样?外头这些人再怎么敬畏你又怎么样?你现在,还不是连内裤都没穿,乖乖地坐在我身边?
王诚喝了点酒,他的眼神变得极度邪恶。
在桌布的掩护下,王诚缓缓伸出左手,毫无顾忌地顺着杨凝冰那开叉的晚礼服裙摆,直接探了进去!
杨凝冰的娇躯猛地一震,较好的鹅蛋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王诚那只粗糙、带着酒气的大手,却已经强势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那长满老茧的手指,直接抚摸上了她大腿内侧那层滑腻的肉色透明丝袜。
粗糙的手指在极品丝袜上肆意地摩擦、向上滑行,带着一种极其下流的侵犯意味。
“王老弟,关于下个季度的城投发债……”赵局长还在滔滔不绝地汇报着工作。
“嗯,赵局长说得有理,这事儿需要从长计议嘛。”王诚表面上打着官腔,微笑着回应,而在桌子底下,他的手已经顺着杨凝冰的大腿根部,直接摸到了那处最神圣、最不容侵犯的私密地带!
没有内裤的阻隔,王诚的手指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那肥美厚实的阴阜。他甚至能隔着那层极薄的肉色丝袜,感受到那片乌黑卷曲的阴毛的触感。
“唔……”
杨凝冰死死地咬紧了牙关,把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闷哼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如果其他人知道,他们敬若神明的女省长,此刻正在饭桌底下被一个秘书肆意亵玩下体……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让杨凝冰的眼底泛起了一层绝望的水光。
可她不敢反抗。
那个足以毁了她整个家族和儿子的u盘,就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只能像一尊冰雕一样,端坐在椅子上,维持着常务副省长的威严。
王诚似乎察觉到了她肌肉的紧绷和抗拒。他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发力!
“噗嗤!”
那根带着指甲、粗糙无比的食指,竟然极其粗暴地戳破了那层昂贵的肉色透明丝袜,直接顺着那条湿润的肉缝,狠狠地插进了杨凝冰那高贵的骚屄里!
“啊……”杨凝冰的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呼吸猛地停滞。
冰冷、粗糙、肮脏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她的阴道。
王诚的手指在她的屄穴里放肆地搅动、抠挖,甚至故意用粗糙的指甲去刮擦她阴道壁上最娇嫩的软肉。
“杨省长,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空调太低了?”对面的刘主任察觉到了杨凝冰脸上一闪而过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杨凝冰浑身僵硬,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桌布底下的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她的喉咙剧烈地吞咽了一下,强行挤出一个冰冷的声音:、
“……没事,最近工作有些疲惫罢了。”
“是啊是啊,省长日理万机,可千万保重身体。”众人连连附和。
而在桌底,王诚的动作变得更加猖狂。
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那个紧致火热的骚穴里飞速地抽插起来,发出极其微小却又令人心惊肉跳的“吧唧吧唧”的水声。
杨凝冰的内心在疯狂地滴血。
她是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是一个在政治漩涡中杀伐果断的铁娘子,她怎么能忍受这种如同路边野妓般的对待?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那种屈辱感像毒药一样流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痛苦地尖叫。
她拼命地收缩着阴道肌肉,想要把那根肮脏的手指挤出去。可是,这种本能的抗拒,在王诚看来,却成了最销魂的“咬紧”。
“杨省长,这杯我干了,您随意!”
就在这时,发改委的刘主任再次站了起来,双手端着满满一杯飞天茅台,满脸恭敬地走到杨凝冰的身边,举杯敬酒。
杨凝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那张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的俏脸恢复平静。
她伸出那戴着玉镯的纤纤玉手,端起面前的高脚杯,红唇轻启,准备饮下这杯酒。
然而,就在她举起酒杯仰头的那一瞬间!
桌子底下的王诚,突然将大拇指狠狠地按在了杨凝冰那颗最娇嫩、最敏感的阴蒂上,然后疯狂地抠弄起来!
“轰——!”
那是生理防线被强行突破的极限崩溃!
杨凝冰的脑子里发出一声绝望的轰鸣。
她极度抗拒,她的精神在疯狂地叫喊着“不要”,可是,她那具成熟到了极致的肉体,那处被过度刺激的敏感点,却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没有丝毫的快感,只有一种被强行逼至极限的生理性战栗!
她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颤,红酒顺着她的喉咙咽下。与此同时,她的下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壁像疯了一样疯狂收缩。
“噗——”
一股滚烫的、源源不断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位高高在上的常务副省长高贵的屄穴深处喷射而出!
那股耻辱的液体,直接打湿了那被撕破的肉色丝袜,顺着她那一米零五的极品大腿内侧疯狂地流淌而下。
它越过了膝盖,滑过了纤细的脚踝,顺着那十公分高的黑色细跟高跟鞋,一滴滴、一串串地砸落在地毯上。
杨凝冰在高潮喷水的这一刻,彻底闭上了那双盛满死灰的丹凤眼。两行清泪顺着她欺霜赛雪的脸颊滑落,没入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中。
她完了。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在这一刻,被这股失禁般的淫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刘主任一仰脖子干了那杯白酒,正准备恭敬地退回座位。突然,他感觉脚底似乎踩到了什么湿黏的东西。
他疑惑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锃亮的皮鞋和脚下的地毯,有些纳闷地嘟囔了一句:
“咦?这高级会所的服务怎么这么不走心,这地毯怎么湿漉漉的一大片……”
刘主任并没有往深处想,毕竟,谁敢去想那摊水,会是高坐在主位上、冷艳不可方物的冰山女神喷出来的淫水?
但这句话,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杨凝冰的脸上。
在这一刻,这位权倾南方的女省长,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