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秦诗语站在高三一班的走廊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和男朋友张晨的微信聊天界面。lтxSb a.Me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反复了好几次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地打下了一行字,按下了发送键:“晨,今天放学后,我能去你家吗?”
消息发出去之后不到十秒钟,回复就来了:“真的?!当然可以!!我爸妈今晚都不在家!!!”
她盯着那个惊叹号和那两句“当然可以”,嘴角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意。
她当然知道他在期待什么——他们交往了近三年,她从来没有让他真正碰过她。
他求过、跪过、哭过、闹过,她从未松口。
现在她主动提出要去他家,他怎么可能不兴奋?
她又发了一条消息:“好。那放学你来校门口接我。”
放学后,秦诗语在校门口等着。张晨几乎是跑着过来的——他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头发显然刚洗过吹过,还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
“诗语!”他跑到她面前,微微有些喘,“走吧!我家离学校很近,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
一路上他一直在说话——说班上新来的实习老师、说上周的月考、说他妈最近学会了做一道新菜下次可以带给她尝尝。
秦诗语走在他身边,偶尔应一句,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
她的手机在口袋里微微震动——那是我发来的消息:“出发了吗?”
“嗯。”
“他什么反应?”
“很兴奋。”
“好。我半小时后到。”
她收起手机,看着身边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男生,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到了张晨家,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还算干净。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和一袋薯片——他显然提前准备过。
“随便坐!”他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要喝什么?冰箱里有可乐、雪碧,还有——”
“不用了。”秦诗语打断了他,“你先坐下,我跟你说一件事。”
他愣了一下,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秦诗语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我想让你先脱掉衣服。”
张晨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现在?”
“现在。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脱光。”
他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
校服外套、衬衫、裤子、内裤——他脱得很快,像是生怕她反悔一样。
几秒钟之后,他就赤条条地站在了客厅中央,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看着她。
他的身材算得上匀称,不胖不瘦,但因为缺乏锻炼,没有什么明显的肌肉线条。
而他双腿之间那根东西——即使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目测也只有十厘米左右的长度,柱身偏细,和他一米七八的身高显得有些不太相称。
“坐回椅子上。”秦诗语指了指客厅中央的一把木质餐椅。
他依言坐了下来。
那把椅子的靠背是直立的,坐垫是硬木的,坐上去并不舒服——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舒不舒服,因为他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双腿之间的那根东西。
它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竖在小腹前,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红色。
秦诗语看着他——看着他那根在她面前完全勃起的肉棒,心里没有产生任何欲望。
她只是默默地在心里比较了一下,然后得出了一个早已知道的结论。
就在张晨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门铃响了。
他愣了一下:“谁啊……这个时候……”
“我去开门。”秦诗语说,然后转身走向了门口。
门打开了。我站在门外,穿着便装,手里拿着那本墨绿色封面的证件。
张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他认识我。那天在公交车上,就是他站在秦诗语面前、假装看手机、听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另一个男人肏到高潮的全过程。
“你……你怎么……”
我没有回答他。我走进客厅,关上了门。
我使用了能力——“使用超能力:让面前这个男生身体无法动弹,固定在椅子上,无法移动身体分毫,无法站起来,但可以保持清醒的视觉和听觉。”
张晨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想要站起来,但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他想要抬起手臂,但手臂像是灌了铅一样垂在身体两侧。
他想要转头,但脖子像是被固定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地^.^址 LтxS`ba.Мe
“让你好好看着。”我说。
秦诗语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她的动作和在公交车上一样熟练——拉开我的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张开嘴,含了进去。
“唔——”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开始上下起伏。
张晨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他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含着他的肉棒,脸上露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享受的表情。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想要别过头去不看——但他做不到。
秦诗语一边吞吐着我的肉棒,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一只手握着我的柱身继续套弄着,另一只手解开了校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校服敞开,滑落肩膀。
她甩了甩肩膀,让校服完全脱落,然后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那对e罩杯的蜜桃形乳房弹了出来,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吐出我的肉棒,站起身,转向张晨,张开双臂展示着自己的赤裸身体。
“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我的身体吗?”她说,“现在你看到了。”
张晨的目光落在她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上,落在那纤细的腰肢上,落在那片他渴望了近三年却从未触及过的皮肤上。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那根原本因为震惊而有些发软的肉棒,此刻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硬挺了起来——直挺挺地竖在小腹前,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不健康的深红色。
他的表情是极其复杂的——痛苦、屈辱、愤怒、不甘,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他的绿帽癖在经过公交车上的第一次刺激后,此刻正在被更加强烈地唤醒。
我走到秦诗语身后,从背后握住她那对饱满的蜜桃形乳房,双手在乳肉上揉捏着,十根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又松开。
“上次在公交车上,”我说,“你应该没有看清楚。这一次,让你好好看看——你的女朋友是怎么被肏的。”
我走到秦诗语身后,她面向着她的男朋友,双手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身体前倾。
那对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