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花车后方的登车踏板。
花车上的工作人员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口袋边缘露出的那本墨绿色证件——然后默默地移开了目光,继续扮演着自己的角色。lтxSb a.Me
小月被放在了花车顶部的平台上。
花车的顶篷是用彩色的绸缎和鲜花装饰的,平坦而宽敞。
她站在那高处,脚下是缓缓移动的街道,眼前是成百上千的游客。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棉花糖和爆米花的甜味。
“老师……这里……太高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高度,而是因为那些目光——那些从四面八方投来的、成百上千双眼睛的目光。
花车正在缓缓驶入游乐园的主干道,两侧挤满了游客,有人挥舞着双手,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跟着音乐摇摆着身体。
“就是要在这么高的地方。”我站在她身后,贴着她的耳朵说,“让所有人都看到你。”
我拉开了她背后连衣裙的拉链。
蓝色碎花连衣裙从她肩膀滑落,堆在腰间,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f罩杯的木瓜形巨乳。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锁骨下方淡淡的青色血管。
内衣的肩带被我褪下,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失去了束缚,在午后的阳光下弹跳出来。
花车两侧的游客中,有人注意到了花车上的异常。
一个年轻男人正举着手机拍照,镜头却从舞者身上慢慢移到了花车顶部——他看到了那个站在花车顶上的少女,赤裸着上半身,那对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手停住了。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花车继续向前行驶。
我把小月的内裤往下拉了一些,露出那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
她双手撑在花车顶部的栏杆上,弯下腰,把那被阳光照得有些泛红的臀部微微翘起。
我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她身后抵住了入口。
花车正好驶过人群最密集的区域——两侧的欢呼声达到了最高潮。
我腰身一沉,插了进去。
“啊——!”她的惊呼被音乐声淹没。
我开始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耸动一下。
那对f罩杯的木瓜形巨乳在她胸前剧烈地晃荡着,在阳光下甩出两道不断变幻的弧线。
花车在缓缓前行,每前进一米,就有新的游客加入到注视的行列中。
人群中,有人看呆了。
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生张大了嘴,手里的爆米花桶倾斜了都不知道,爆米花一颗颗地滚落在地上。
“卧槽……那是在……在花车上做爱?”他旁边的一个女生捂住了嘴,眼睛却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在空中晃动的乳影。
一个中年男人皱了皱眉,拉了拉身边妻子的手,低声说了句什么。
但那妻子却一边被丈夫拉着往前走,一边忍不住回头看向花车顶部。
也有人举起了手机,但似乎没有人真的在拍照——所有人都处在一种奇异的、介于惊讶和恍惚之间的状态。
“嗯……嗯……啊……”小月的呻吟声在音乐和欢呼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飘散开来。
“大家都在看你。”我贴着她的耳朵说,抽送的速度丝毫未减,“看到你的奶子在阳光下晃,看到我的肉棒在你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看到你的淫水顺着你的大腿往下流——”
“啊——!老师——!别说了——!我——我要到了——!”
“让大家都看到你高潮。W)ww.ltx^sba.m`e”
在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达到了高潮。
她喷出的液体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花车边缘的彩色绸缎上,在那些花朵装饰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她的小穴在剧烈收缩,那种强烈的夹吸力让我的马眼一阵酥麻。
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我又用力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把精液深深地射入了她的体内。
花车继续向前行驶着。
她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我帮她拉好内衣和连衣裙的拉链,把她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
“你做到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靠在我怀里,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做到了。”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老师老师!那边有鬼屋!我们去玩鬼屋吧!”
沈幼荷拉着我的手指向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形状的拱门——那是鬼屋的入口,黑色的拱门上挂着幽绿色的灯光效果,一阵阵低沉的呻吟声和诡异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
秦诗语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在鬼屋入口处停留了一瞬,挑了挑眉:“鬼屋?可以啊。一起进去玩玩呗。”
“好!我和老师一队!”沈幼荷立刻举手。
“我和老师一队。”秦诗语淡淡地接了一句。
“凭什么!我刚才已经——”
“你已经和老师在旋转木马上待过了呀,”秦诗语弯下腰,笑眯眯地看着她,“总得轮到我了嘛。”
最后的分组结果是:沈幼荷和小月和双胞胎姐妹一队,我和秦诗语一队。
沈幼荷嘟着嘴,哼了一声,拉起小月的手:“那我们走!我们自己进去探险!”
林芷柔走在最后。在进入黑暗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默默地跟上了沈幼荷的队伍。
“走吧。”秦诗语拉了拉我的袖子,然后率先走进了那巨大的骷髅嘴巴。
鬼屋内部的灯光昏暗而阴森。
过道狭窄而曲折,两旁的墙壁上装饰着蜘蛛网和假肢,天花板上偶尔垂下一只软绵绵的假蜘蛛,在黑暗中晃动。
角落里传出低沉的呻吟声和铁链拖地的声响,配合着幽绿色的应急灯光,营造出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氛围。
秦诗语走在前面几步的位置,目光扫视着前方的拐角,步伐从容。
一道岔路口出现在前方——左侧的一条路比较开阔,远处能看到幽暗的灯光在闪烁;右侧是一条狭窄的通道,挂满了破旧的白色布条,在从某个缝隙吹来的风中轻轻飘荡着。
我落后了两步,在她还在观察两条路的分岔口时向后退了半步,闪身躲进了右侧那条通道旁边的一个凹室中。
那里堆放着几个假骷髅和一盏破碎的道具灯。
几秒钟后,秦诗语回过头来:“走哪边——”
她发现身后没有人了。
“老师?”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来路。昏暗的走道里空无一人,只有幽绿色的应急灯光在墙壁上投下她自己的影子。
她又叫了一声:“老师?你在哪?”
回答她的只有从通道深处传来的低沉的呻吟声和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滴水声。她站在岔路口,左右张望着,脚步在原地踱了两下。
“搞什么……”她嘟囔了一句,然后选择了左侧那条比较开阔的路,走了进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