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四瓣乳房,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包裹住了整根肉棒。
安知夏的乳房从前方夹住了龟头和柱身上半部分,安知秋的乳房从后方夹住了柱身下半部分和睾丸——两个人的乳房在不同高度上分别施压,形成了一种立体的、全方位的包裹。
柔软乳肉在她们默契的挤压下紧密地贴合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她们开始上下移动起来——不是同向的,而是反向的:安知夏向上移动时她的乳房紧紧夹着龟头向上捋去,安知秋则同时向下移动用她的乳房包裹着柱身向下捋去——像是两股方向相反的暖流交替冲刷着整根肉棒。
摩天轮继续转动着,座舱在半空中缓缓下降。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相邻的座舱里有一家三口——一对年轻的父母和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男孩。
父亲正抱着小男孩,指着窗外的晚霞在说着什么。
然后那个小男孩的目光从晚霞上移开——透过两块相邻的玻璃窗,看到了隔壁座舱里的景象:两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女人,正跪在一个男人面前,用她们的胸部夹着什么东西上下移动着。
小男孩歪了歪头,拉了拉他爸爸的袖子:“爸爸爸爸,隔壁那个叔叔在干什么呀?那两个阿姨为什么把衣服脱了?”
年轻的父亲顺着儿子的目光看过去。
他的目光在隔壁座舱里停留了一瞬——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
他看到那两个少女正跪在男人面前,用她们饱满的乳房夹着一根竖起的肉棒在那个男人双腿之间上下套弄着,夕阳的金色光芒洒在那一片湿润的皮肤上,映出亮晶晶的光泽。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那个……那个叔叔和阿姨……在做游戏……”
“什么游戏呀?”小男孩仰着脸,好奇地问,“为什么要用胸脯做游戏呀?她们的胸脯好大哦!比妈妈还大!”
母亲的脸瞬间涨红了,一把把儿子的脸转了过来:
“别看了!那不是什么好——”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也忍不住又瞟了一眼。
然后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在跟丈夫低声说:“现在的人都这么开放的嘛……”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可她丈夫的目光却一直没能从隔壁座舱完全移开。
小男孩依然不甘心地扭着头,嘴里还在嘟囔着:“可是爸爸不是说人要分享嘛,我也想看看那个叔叔在玩什么游戏……”
而在我所在的座舱里,两位安氏姐妹的节奏越来越快。
“一起——老师——射在我们的乳沟里——让我们——一起吃掉——”
那一刻,我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白色的液体喷涌在她们紧紧夹在一起的乳沟中——几股滚烫的精液射在安知夏的乳房上,顺着乳沟的缝隙向下流淌,又被安知秋从下方迎上来的乳房接住、涂抹开来。
在夕阳金色的余晖中,那些白色的液体在她们白皙的乳肉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姐妹两人同时低下头,同时伸出舌头——安知夏舔舐着安知秋乳沟里残留的精液,安知秋吮吸着安知夏乳晕上挂着的那一滴白色——她们在众目睽睽之下互相舔舐着对方乳房上的精液,把那混合着两人唾液的白色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自己的嘴里,咽了下去。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看着我,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光泽,相视一笑。
她们同时伸出舌头——舌面上还沾着一丝残留的白色液体——然后同时收回,咽下。
她们在夕阳的余晖中,在半空中,在全城最高的地方,共享了同一个秘密。
摩天轮缓缓转到了最低点。
座舱的门打开了。
晚风吹进来,带着远处小吃摊的香气和夜晚将至的微凉。
姐妹两人拉好衣襟,系好纽扣,一左一右地站在我身边,像是两道并排站立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