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同时操她的逼和屁眼，身体像破布袋一样晃动，哭喊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好痛……后面要裂开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娜被迫喝着农民工的尿，泪水混着尿液流下：“我只是跟风……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王婷已经被操得半昏迷，嘴里还含着鸡巴，眼睛无神。

四个女生已经被操得彻底麻木，下体肿得几乎无法合拢，肛门失禁，大小便混着精液流得到处都是。身上布满鞭痕、咬痕和手印。

苏雨薇这几天偶尔会来看她们被操，有时还会清场 亲自参与羞辱——命令她们互相舔逼、喝尿、叫自己“主人”。

苏雨薇看着陈佳琪被操到失禁的样子，冷冷地说：“上次是开胃菜，这次才是真正的算账！那天你不是最狠吗？现在知道后悔了？”

陈佳琪抬起头，看到苏雨薇，眼中闪过极度的恐惧和恨意，却只能哭着求饶：“苏雨薇……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苏雨薇冷笑：“晚了。”

……

第五天下午，苏雨薇给父亲发信息：“爸，我消气了。但以后这四个人必须是我的狗，指东不能打西。”

苏江收到信息后，点了点头。

另一边，蔡老大走进地下室，叫停了正在操李娜的两个农民工。

他看着四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女生，冷冷地说：

“你们四个，被操了四天四夜。我本来就是个杀人犯，所以不怕再杀你们四个。我们老板仁慈，决定给你们一个活着的机会，留了点营养费给你们回去买避孕药，一会吃完饭后放你们回去。”

四个女生听到“放你们回去”四个字，眼里终于有了光。

蔡老大继续道：“这四天你们在这个密室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我们无数个摄像机记录下来了。出去别想着报警，你们也找不到我。当小姐需要你们的时候，我会通过卫星电话找你们，让你们做什么就得做什么。否则视频会被你们的家人看到、会被学校的同学看到、会被网民看到。只要听话，视频永远只会在你们记忆里。”

陈佳琪、张晓曼、李娜、王婷四个女生麻木地点了点头，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她们被喂了些米饭和水后，被打晕。每人衣服里塞了一万块钱，随后被分别送到了学校附近的情侣酒店。

……

苏雨薇收走了所有摄像设备的存储卡和联系她们四个人的专属卫星手机，嘴角露出满意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