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布料被暴怒的男人一把撕碎。
那一刻,空气凝固了。
陆明看着眼前的景象,瞳孔地震。
这根本不是他记忆中妻子的身体。
那处幽秘的桃源,此刻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像熟透的桃子一样外翻着,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深红色。
而中间那个洞口,哪怕在没有异物的情况下,也微微张开着,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而在那肉洞上方,那颗红肿如豆的阴蒂上,一枚精致的金环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阴蒂环……
陆明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那个女奴夹腿时的反应。
“好啊……沈婉莹……你好啊……”
他怒极反笑,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原来你早就打好洞了。连环都穿上了?是为了方便哪个野男人玩你?”
“不是……那是为了救你……”
沈婉莹哭喊着,但声音太小,瞬间被陆明的怒吼淹没。
“既然这么喜欢被撑开,那就让我看看,你这贱货到底能吞多少!”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陆明抓着那根粗大的琉璃扩张器,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肉洞,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
沈婉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痛吗?
不。
更可怕的是……不痛。
那根足以撕裂普通女人的巨物,在进入的一瞬间,她体内的媚肉就像是见到了老朋友一样,条件反射般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层层叠叠地缠绕上去,主动为它开路。
不过两三秒,那根小臂粗的琉璃棒,竟然就这样……根没入体。
陆明看着眼前这一幕,手脚冰凉。
进去了……
居然真的全进去了。
而且,透过透明的琉璃,他甚至能看到里面那粉红色的肉壁正在欢快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这根异物,甚至还在试图把它往更深处吞。
这哪里是被强迫?
这分明就是一具已经被开发到极致、食髓知味的淫荡肉体!
“你看……它多喜欢。”
陆明的声音颤抖着,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兴奋。他握住琉璃棒的末端,开始在那紧致得可怕、却又松软得不可思议的甬道里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沈婉莹原本的哭喊,随着抽插的频率,逐渐变了调。
“嗯……哈啊……”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小腹上的肌肉开始规律地抽搐。那朵隐藏的淫纹虽然没有显现,但身体的热度却在急剧攀升。
“老公……好深……”
她竟然在这种羞辱性的惩罚中,望着那一脸暴怒的丈夫,露出了一个痴迷而讨好的笑容。
那笑容,和昨晚那个盲盒女奴,一模一样。
陆明看着这张脸,心中的某种防线轰然崩塌。他拔出琉璃棒,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像个复仇的野兽一样,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