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姨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长长的睫毛颤了两下,然后整个身子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
抓在何为手臂上的手指彻底松开了,后背软软地贴在他胸膛上,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那声音跟刚才在沙发上被操到高潮时完全不同——不是失控的浪叫,而是一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带着羞意的、软绵绵的呻吟。
何为趁她全身发软的瞬间,双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去,稳稳地把她端了起来。
宁姨被他用标准的把尿姿势抱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条腿被他从膝弯处分开高高抬起,膝盖弯搭在他臂弯上,小腿自然下垂。
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下身的肥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马桶方向。
那姿势就像一个大人端着婴儿把尿,只不过被端的这个“婴儿”是个皮肤白嫩、巨乳肥臀的成熟妇人,而端她的“大人”是她邻居家的高中生。
许灵兰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全裸着靠在浴缸边缘,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指着宁姨的姿势:“宁姐,你这个姿势——哈哈哈哈——小为你太坏了——”
何思瑶靠着洗手台,看着宁姨被端在半空中那副羞耻到极点的模样,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难得地笑出了声——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就是单纯觉得好笑,清脆的笑声在浴室瓷砖的反射下格外响亮。
“宁姨,你刚才在沙发上被操的时候都没这么害羞,现在被抱着撒个尿脸都快红到脖子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何思瑶歪着脑袋欣赏宁姨的表情,语气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愉悦。
宁姨被端在半空中,脸已经红透了。
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在空中胡乱挥了两下,最后捂住了自己的脸。
“小为你个坏东西——快放我下来——这成什么样子——”她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颤抖着,带着哭腔,但那哭腔里又藏着一丝被强行压制住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宁姨,我抱得稳,你别怕。”何为松开她的耳垂,嘴唇贴着她耳朵轻声说,“你尿你的,我不松手。”
何思瑶顶着满头的白色泡沫,光着身子走到何为旁边,仰头看着宁姨被架在半空中的姿势。
她伸手戳了戳宁姨悬空的小腿:“宁姨,你就尿呗,怕什么。我哥又不会把你摔了。”
许灵兰从浴缸边站起来,走到宁姨面前蹲下身。
她歪着头看了看宁姨被分到最开的两腿之间——那两片肥厚大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粉嫩的穴口因为害羞和紧张而轻轻翕动着。
她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宁姨的大腿外侧:“阿宁,放松。女人之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宁姨捂住了脸。她的手指从指缝里露出来,露出半张红透了的熟美脸蛋。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红润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妩媚。
“你们——你们母女俩——跟小为一伙的——”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意。
何为把她抱得更稳了一些。
他调整了一下手臂的角度,让宁姨的屁股稍微往下沉了一点,然后——他下身那根半硬的肉棒,就自然而然地蹭到了宁姨敞开的逼口上。
龟头触碰到宁姨肥厚大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宁姨的阴唇湿湿热热的,刚才在沙发上被操过之后虽然擦干净了,但穴口还残留着一些没擦到的湿润——是淫水的残余,混着一点点没流干净的精液。
龟头蹭上去的触感黏滑软腻,像蹭在一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肥嫩蚌肉上。
两片大阴唇被龟头轻轻顶开,里面粉嫩的小阴唇露出来,湿漉漉地贴在龟头表面。
“嗯——”宁姨从指缝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双腿在何为手臂上下意识地夹了一下,但被架得太开夹不拢,只能徒劳地晃了两下。
何为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只是用龟头在宁姨的逼口上下来回地蹭——从大阴唇的上端蹭到下端,再从下端蹭回来,龟头棱子每次蹭过阴蒂的位置时都会微微停顿一下。
宁姨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是一颗紫红色的小肉蔻,硬硬地挺立着。
龟头蹭过它的瞬间,宁姨的双腿就会猛地一抖,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何为蹭了十来下之后,龟头马眼开始溢出先走汁——透明黏稠,拉出长长的丝线,混着宁姨逼口渗出的淫水,糊在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
先走汁和逼水搅在一起,被龟头来回蹭成一层白腻的黏液,均匀地涂满了整个逼口。
浴室灯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透明的蜂蜜。
许灵兰从浴缸边走过来,站在何为身后,越过他的肩膀看着宁姨涨红的脸。
她伸手帮宁姨把一缕垂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温柔地说:“宁姐,别忍着,憋坏了膀胱可不好。小为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就是就是。”何思瑶从浴缸边站起来,光着身子走到宁姨面前。
她伸手戳了戳宁姨因为憋尿而微微鼓起的小腹,手感硬邦邦的。
宁姨被她戳得浑身一抖,下面差点没夹住,逼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正好滴在何为龟头上。
何思瑶低头看了一眼何为龟头上那滴亮晶晶的液体,嘴角翘得更高了:“宁姨,漏了哦。”
“思瑶——你别——别戳——”宁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现在全身上下只有嘴还硬着,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
耳垂被何为含在嘴里舔,小腹被何思瑶用手指戳,下面被何为龟头蹭着逼口,三重刺激下她的控制力已经到了极限。
何为加快了龟头蹭逼口的节奏。
他的腰腹有规律地前后摆动,龟头从宁姨逼口下端往上蹭的时候故意在阴蒂上多停半秒,然后滑上去,再从顶端滑下来。
先走汁越溢越多,逼水越蹭越泛滥,两种黏液混在一起已经多到顺着宁姨的股沟往下淌,滴在浴室地砖上,汇成一小滩透明的黏液。
宁姨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捂着脸的手指缝隙里漏出来的皮肤比刚才更红了,一直红到锁骨以下。
她的大腿内侧在何为手臂上不停地颤抖,肥圆的臀瓣跟着龟头蹭逼口的节奏一紧一松,股沟里的红褐色小屁眼也跟着不停地翕动。
她的整个下身都被糊满了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但她的尿道口还死死咬着,不肯松。
“宁姨——尿嘛——”何思瑶拉长了调子,语气里带着少女特有的促狭,“你再不尿我让我哥蹭更快了。”
许灵兰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她没有像女儿那样起哄,只是安静地看着宁姨被架在半空中蹭逼口的姿态,眼神里有种过来人的理解和包容。
但她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那是一种看着朋友被捉弄却觉得很有趣的姨母笑。
何为低下头,再次凑近宁姨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