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肉棒——这次弹得比刚才重,棒身在宁姨逼口上弹跳了一下,龟头往里滑了半寸,刚好把整个龟头挤进了穴口。
宁姨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上,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含住了一颗过大的糖果。
何思瑶低头看着龟头被宁姨穴口含住的位置,用手指戳了戳露在外面的棒身:“进去了。宁姨,我哥的龟头进去了。”
“我——知——道——”宁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抖了三个音。
许灵兰站在宁姨身后,伸手托住她的后背,帮她分担了一部分体重。
她低头在宁姨耳边轻声说:“阿宁,放松,让身体往下沉一点,进得更深。”
宁姨把脸埋回何为颈窝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然后她的身体真的放松了——屁股往下沉了半寸,龟头顺着穴口往里滑了进去。
湿热紧致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整个龟头,甬道里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何为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
宁姨的逼里面和他刚才在沙发上操的时候感觉一样——又湿又热又紧,但这次因为刚尿完,里面比上次更热了,温度烫得几乎让龟头发麻。
他不再磨了。腰腹收紧,肉棒一挺,整根没入。
“嗯——!”宁姨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高又颤的呻吟。
她的双腿在何为手臂上猛地蹬直,十根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穴口被肉棒整根撑开,肥厚的大阴唇被挤得向外翻开,粉嫩的穴肉紧紧箍在棒身上,淫水被挤压得从缝隙里溅出来,滴在何为的精囊上。
何为开始操她。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姿势——宁姨整个人悬在半空,双腿被架到最开,肥圆的屁股没有任何支撑,全靠何为的手臂托着。
每一次何为挺腰往上顶,宁姨的身体就被撞得往上耸一耸;每一次何为收回,她就往下沉一沉。
整个人被动到极点,连挣扎都没法挣扎,只能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逼里横冲直撞。
肉棒在宁姨肥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又把穴肉连根塞回去。
淫水越操越多,被肉棒捣成一层厚厚的白沫,糊满了整个穴口和棒身。
白沫混着之前残留的尿液痕迹和先走汁,在两人交合的位置形成了一圈白腻黏稠的泡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宁姨的呻吟声彻底失控了。
她不再捂脸,双手死死抓着何为的后颈,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白越来越多,瞳孔往上翻,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颤抖的嘴唇上跟着每一下撞击抖动。
那对白色t恤下没穿内衣的巨乳——刚才在沙发上被揉了半天现在还在衣服里晃荡——随着何为操她的节奏在t恤里前后甩动,奶头的形状在紧绷的布料上若隐若现。
“小为——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口了——嗯——嗯嗯——”
何为咬着牙,腰腹发力越来越猛。
这个姿势虽然费力,但进得比任何姿势都深——因为宁姨的双腿被分到最开,盆骨完全敞开了,子宫口比平时更靠下,每一次龟头顶进去都能结结实实地撞在那块柔软的宫颈口上。
撞上去的瞬间,宁姨的穴肉就会猛地缩紧,把整根肉棒裹得死死的,然后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嘬住龟头马眼,嘬得他腰眼一麻。
何思瑶蹲在地上,近距离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
她的脸离那个位置只有不到半米,能清楚地看到宁姨穴口被肉棒撑开的每一道褶皱,能看到白沫糊满的棒身每一次进出时拉出的丝线,能看到宁姨充血肿大的阴蒂在每次插入时被耻骨压扁又弹起。
“宁姨,你里面好红。”何思瑶托着腮,语气像在评论一道菜,“比刚才沙发上更红了。是因为刚尿完吗?”
宁姨没法回答她。
她正在第二次高潮的边缘,整个人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她只知道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逼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的那个点上,顶得她子宫口发麻发胀,顶得她小腹里面那个位置传出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张着嘴,喉咙深处发出连续不断的呜咽,舌头在嘴角露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何为肩膀上。
许灵兰站在宁姨身后,看到她的状态就知道她要高潮了。
她伸手托住宁姨后仰的头,手掌垫在她后脑勺下面,轻轻把她的头扶正,让她能看到何为的脸。
“阿宁,别憋着。小为在等你呢。”
宁姨的眼神涣散地聚焦在何为脸上。
何为也在看着她,额头上全是汗,清秀的脸因为用力而涨红,但表情很温柔——即使在操她操得最猛的时候,他的表情还是温柔的。最新?╒地★)址╗ Ltxsdz.€ǒm
那种温柔让宁姨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就彻底失控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宁姨的穴肉猛地缩紧——紧到何为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只滚烫的手狠狠攥住——然后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宁姨整个人在何为怀里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他的胸膛,脖颈后仰到极限,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那声音穿透浴室墙壁,穿过走廊,一直传到客厅里正在洗牌的周叔耳朵里。
“啊——到了——嗯——被操到了——被小为操到高潮了——嗯嗯嗯——!”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痉挛抽搐,双腿在何为手臂上胡乱蹬着,十根脚趾蜷缩又张开再蜷缩。
肥穴里喷出的阴精混着淫水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里喷射出来,溅在何为小腹上。
何思瑶被溅了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半米,用手抹了一把脸闻了闻。
“味道比刚才淡。”她评价道。
许灵兰笑着递给她一条毛巾:“擦擦。”
宁姨的高潮还没过去,她的穴肉还在痉挛着收缩,而且收缩的幅度比刚才沙发上那次更剧烈——因为刚尿完膀胱空了,盆底肌肉群彻底解放了,高潮时的收缩不受任何限制,每一次缩紧都比上次更猛。
何为被夹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在还在高潮痉挛的子宫口上,顶得宁姨又尖叫着泄了一次——第二次高潮紧接着第一次,中间几乎没有间隔。
“又要——又要到了——小为——别顶了——别顶了——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
宁姨整个人完全软了,双手从何为脖子上滑落无力地垂在半空中晃荡。
她的眼睛彻底翻上去了,眼黑完全消失在眼皮里,只剩下眼白和眼角溢出的泪水。
她的嘴大张着,舌头完全吐出来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舌头滴落。
那对在t恤下的巨乳停止了晃动——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了,连被操的冲击力都无法让她的身体再产生明显的晃动。
何为也到了极限。
宁姨高潮中不断收缩的穴肉把他的精关也嘬开了。
他闷吼一声,腰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