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认真——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要测试一个未知的边界效应,虽然在这个世界上性爱不是大事,但意识突然改变这种事还是让人有些担心的。
“小为,你等下注意点。思瑶要是反应太大就赶紧把她拉回来。”
“放心吧姨妈,我抱着她呢。”何为双手从何思瑶的臀瓣上移到她腰侧,紧紧掐住她柔韧的小腰。
肉棒还夹在她臀缝里,龟头蹭着她阴蒂的位置,马眼溢出的先走汁已经把她的阴蒂涂得亮晶晶的。
何思瑶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栏杆上,上半身慢慢往前探。
她的脸越过了栏杆,肩膀越过了栏杆,胸口越过了栏杆——那对在t恤下晃荡的小奶子悬在栏杆外面的半空中。
她继续往前探,腰腹过了栏杆,半个身子都悬在阳台外面了。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之前那张冷淡中带着不耐烦的脸——那张被揉奶子只会翻白眼、被操只会闷哼、被舌吻只会嘟囔烦死了的脸——忽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拧了一下。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瞳孔收缩。
嘴唇张开。
眉头的肌肉先是一僵,然后迅速往上提,形成一种何为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羞耻。
纯粹的、没有经过任何结界过滤的、属于一个十三岁正常少女的羞耻。
“我——操——什么——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网|址|\找|回|-o1bz.c/om
之前在结界内那副冷淡不在乎的语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的、带着颤音的、几乎是在尖叫的声音。
她低头看着自己悬在半空中的上半身,看着自己撑在栏杆上的双手,然后感觉到——感觉到自己臀缝里夹着一根滚烫的硬物。
那个硬物的龟头正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还在往外溢黏糊糊的液体。
“什么东西在我——在我屁股——操——操操操——”她扭过头想看自己身后是什么东西,但脖子转到一半就僵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何为的脸——她表哥的脸,就在她身后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双手还掐着她的腰。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研究般的专注表情,正在观察她的反应。
“哥——哥——你在干什么——你——你他妈在——在——把你的那个东西——放在我——我——”
“屁股缝里。”何为替她把话说完了。他的龟头还顶在她阴蒂上,腰腹甚至还微微动了一下,龟头在她阴蒂上蹭了一个来回。
何思瑶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的脸上同时出现了两种表情——上半张脸是结界外的羞愤欲绝,下半张脸还残留着结界内的冷淡。
两种表情在她脸上打架,让她的五官看起来微微扭曲。
她的双手死死抠住栏杆,指节发白,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拔出去——拔出去——你他妈给我拔出去——畜生——变态——我是你表妹——你在干什么——”她开始剧烈挣扎,上半身拼命往前探想逃出何为的掌控,但何为掐着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瑶瑶,别动。摔下去怎么办。”何为的声音很平静。他把她往后拉了大概二十厘米——拉回了结界内。
何思瑶的表情瞬间重置了。
扭曲的五官平复下来。羞愤的眼神恢复成惯常的冷淡。尖锐的尖叫戛然而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撑在栏杆上的双手,然后又回头看了何为一眼。
“……刚才我是不是骂你畜生了。”她问,声音恢复了正常。
“嗯。”
“骂得狠吗。”
“挺狠的。还叫我把东西拔出去。还强调了我他妈是你表哥。”
何思瑶沉默了一秒,然后嗤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很真实——不是结界内那种敷衍的翻白眼,而是真的被逗笑了。
“再来一次。”她说着,又主动把上半身往前探出了阳台栏杆。
表情再次扭曲。
“——你又来——又他妈把那个东西顶在我——我——你能不能别——啊——它还动了——那个东西在我——在我屁股缝里蹭——蹭什么蹭——操操操操操——宁姨——宁姨你怎么看着他这么对我——妈——妈你在不在——你女儿被人用鸡巴蹭屁股缝你管不管——!”
宁姨靠在门框上,笑得弯下了腰。
她捂着肚子,白色t恤下的巨乳跟着笑声剧烈晃动。
她一边笑一边冲何思瑶喊道:“思瑶——我在呢——你刚才在浴室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哥的鸡巴蹭得你舒服——现在怎么骂上了——”
“舒服个屁——这是鸡巴——是鸡巴——我表哥的鸡巴在我屁股缝里——你们都觉得这很正常吗——你们——你们是不是都有病——!”
许灵兰端着茶杯,脸上没有笑,而是认真地看着女儿在结界外的反应。她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摸了摸女儿悬在栏杆外面涨得通红的脸。
“思瑶,妈在呢。你退回一点就不难受了。”
“妈——你看着我被他这样——你都不管——你——你也在看他蹭我——你——你是不是我亲妈——”
“我是你亲妈。”许灵兰温柔地说,手指在女儿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退回来吧。”
何为把她拉回了结界内。
何思瑶的表情又重置了。
她大口喘着气,脸上结界外残留的羞红还没完全褪去,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冷淡。
她回过头看着何为,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可能是兴奋。
“哥,刚才我骂你什么了。”
“你骂我是畜生。还骂宁姨有病。还质疑姨妈是不是你亲妈。”
“……我骂得挺狠的。”
“嗯。”
“我妈生气了吗。”
“没有。她让你退回来。”
何思瑶转头看向许灵兰。
许灵兰端着茶杯,冲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平时一样温柔,甚至比平时更多了几分包容——好像刚才女儿骂她是不是亲妈这件事,在她看来只是女儿在撒娇。
“妈。”何思瑶叫她。
“嗯?”
“……刚才在那边的时候,我觉得你疯了。但现在回来了,我觉得我疯了。”
许灵兰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你没疯。你只是出去了。在家里你不会说那些话,对不对。”
“嗯。”
“所以呢,你觉得外面那个正常,还是家里这个正常?”
何思瑶沉默了几秒。
她低头看着自己撑在栏杆上的双手,又回头看了看何为还夹在她臀缝里的肉棒——龟头还顶在她阴蒂上,马眼还在往外溢先走汁。
然后她抬起眼看着何为的脸。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但外面那个我,好像很害怕。里面这个我,好像什么感觉都没有。也不对——有感觉,但不是害怕,是——是舒服。外面那个我连舒服都不敢承认。”
许灵兰把手从女儿头上放下来,转头看向何为:“小为,再来一次。”
何为把何思瑶的上半身再次推出阳台栏杆。
这次何思瑶的反应比前两次更剧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