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来,走到宁姨身后,把肉棒嵌进她肥软深邃的股沟。
龟头顶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她的大阴唇被顶得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浴室精液还没流干净,和新渗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糊在龟头上。
“宁姨,晚上你剁饺子馅的时候我从后面操你。像浴室里那样。”
“你爸说了别光让你出力。”宁姨笑着说,“不过我没意见。”
他拔出来,走到许灵兰身后,把肉棒嵌进她饱满弹手的臀缝。
龟头顶在她深红色的大阴唇上,她的小阴唇已经微微外翻了,穴口渗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姨妈,你呢。”
许灵兰侧过脸看着他,狐狸眼里流转着温柔的光:“我刚才在外面说愧疚是真的。但回来之后——我想通了。愧疚是外面那个世界教我的。幸福是我自己感觉到的。我选幸福。”
何为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后颈。
然后从后颈一路往上亲,亲过她的颈椎,亲过她的发际线,亲到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和宁姨的一样敏感——被含住的瞬间她整个人在他怀里软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姨妈,那我以后叫你灵兰。跟我妈区分开。”
“……嗯。”许灵兰的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蜂蜜。
何思瑶从旁边探过头来,伸手弹了一下何为还硬着的肉棒。棒身被她弹得上下弹跳了两下,龟头甩出一滴先走汁落在许灵兰臀瓣上。
“哥,你还要在阳台上待多久。我新开了一局游戏,打野的,需要你夹着屁股缝给我当靠背。”
宁姨也直起身子,把褪到膝盖的裤子提上来穿好。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黏糊糊的臀缝,然后把沾满各种液体的手指在t恤下摆上擦了擦。
“小为,晚上包饺子之前你还有一轮。我先去帮你妈剁馅。你跟你姨妈和思瑶玩完了就进来。”
她走到阳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何为。嘴角的美人痣翘着,眼眶还微微发红,但表情是从容的、满足的、带着点中年妇人特有的不害臊的。
“对了小为。刚才在结界外我说了你比我儿子大不了几岁。回来之后我想了想——大几岁怎么了。你比你周叔年轻时候强一百倍。以后我每周五不光来吃饭,我还来睡觉。你周叔刚才都说了——我这口逼归你管了。”
她说完就走了。
脚步声穿过走廊,消失在厨房方向。
厨房里很快传来许灵花冷冽的声音:“阿宁你终于来了,帮我把这盆肉馅端出去。”宁姨娇声燕语地回答:“来了来了,灵花你今天排骨炖得真烂。”两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混在一起,从厨房飘到阳台上。
阳台上许灵兰站起来,把卷在腰上的裙摆放下来整理好。
灰色家居长裙重新遮住了那对饱满翘挺的臀瓣,但裙子上沾了几滴从臀缝里淌下来的不明液体,在布料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低头看了看,也没在意,端起栏杆上已经凉了的茶杯喝了一口。
何思瑶把t恤下摆拉下来遮住屁股,光着脚走到何为面前。
她仰起头看着他,白色t恤领口又滑到肩膀以下,露出半边白得发光的小肩膀和锁骨窝里还没蒸发完的汗珠。
“哥。刚才我妈在结界外的时候,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
“她说她愧疚——因为看着我跟你这样。但她又说她幸福——因为被你操。这两个不矛盾。我想了一下——跟我好像也一样。外面那个我尖叫哭闹觉得你是畜生。里面这个我——”
她顿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在何为嘴唇上啄了一下。动作很轻很生涩——不像是舌吻,更像是小猫用鼻子碰了碰主人的手。
“里面这个我,想让你把鸡巴夹回我屁股缝里,陪我把这局游戏打完。”
何为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还是那副冷淡不耐烦的表情,但耳朵根红得能滴血。
他把她的身子转过去,撩起t恤下摆,把那根从浴室到沙发到饭桌到阳台一路硬到现在的肉棒,重新嵌进她紧窄滑嫩的臀缝里。
龟头从臀缝下端探出来顶在她小阴蒂上,她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拿起躺椅上的手机,重新开了一局游戏。
许灵兰端着茶杯靠在栏杆上,看着女儿臀缝里夹着肉棒打游戏的样子,夕阳从西边斜斜地照过来,把她温柔的笑容镀上一层金色。
“小为。”
“嗯,姨妈——灵兰。”
许灵兰听到他改口叫自己名字,脸上的笑容深了一度。她端着茶杯走到何为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晚上包饺子,我要吃你亲手包的。”
“好。”
夕阳西沉,阳台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地砖上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何思瑶的手机里传出游戏音效,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那根夹在她臀缝里的肉棒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跳动。
许灵兰端着茶杯安静地站在一旁,裙子上那几个深色的小圆点已经干了。
客厅里传来麻将声和周叔的吆喝声。
厨房里传来剁饺子馅的砧板声和许灵花与宁姨的说笑声。
阳台下面,花坛里的橘猫醒了,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