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淌水——我的逼在淌水——在大街上——在阳光下——我屁股缝里夹着你的鸡巴——我还在流——我他妈还在流——我身体为什么还在流——它不应该流——这是变态——这他妈是变态——哥——哥你他妈是畜生——你是——你放开我——放开我让我回去——我不要——我不试了——这个不好玩——这一点都不好玩——有人在看——那边水果店老板在看——他一定在看——他肯定在看一个十三岁的女的在大街上光着屁股被鸡巴夹着屁股缝——我——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她开始剧烈挣扎。
双腿在人行道上乱蹬,双手去掰何为掐在她腰上的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白印。
但何为把她抱得很紧,双手掐着她的腰纹丝不动。
她在结界外挣扎的力道其实不大——十三岁少女的力气能有多大——但她的挣扎是全身性的,从头到脚都在扭动,臀缝里的嫩肉因为挣扎而不断挤压夹在中间的肉棒,反而让棒身被夹得更紧更深入。
“瑶瑶,你说的水果店老板——你看看他在不在看。”何为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很平静。
何思瑶猛地抬头看向水果店方向。
水果店门口那几筐水蜜桃还在,保鲜膜上的水珠还在反光。
但水果店老板——那个穿着白色汗衫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人行道,弯着腰在整理榴莲。
他根本没往这边看。
他甚至可能根本没注意到二十米外的人行道上站着一个光屁股的女孩。
何思瑶的挣扎停了一瞬间。她瞪大眼睛看着水果店老板的背影,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涨红的脸颊往下淌,滴在自己赤裸的锁骨窝里。
“他——他没看——但他要是回头——他回头就会看到——看到我——我这个样子——”
“他没回头。”何为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揉着,动作温柔得好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但他的龟头还在她臀缝下端顶着她的阴蒂,甚至还微微动了一下——龟头棱子碾过阴蒂头,碾得她在结界外娇躯剧震。
“嗯——别——别动——你别动那里——我——我受不了——我里面在缩——我的逼在缩——它自己在缩——我没让它缩——它不听我的——它在夹你的龟头——我感觉得到——它在嘬你的马眼——我——我身体为什么这么贱——在结界外面还——还嘬你马眼——”
她哭得更凶了。
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那个平时冷淡恶劣谁都不理的何思瑶此刻像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女孩,在大街上光着屁股夹着表哥的肉棒,一边哭一边骂一边身体还在不断分泌淫水。
淫水已经从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窝,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两条透明的鼻涕虫趴在她白嫩的小腿上。
“瑶瑶,回来吧。”何为把她往后拉了一步。
她的上半身重新退回了树冠阴影里。
表情瞬间重置。
眼泪还挂在脸上,鼻涕还糊在人中上,淫水还挂在膝盖窝里。
但她的表情——那张扭曲的、崩溃的、羞愤欲绝的脸——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了。
眉头松开了,眼睛不再瞪大,瞳孔恢复正常的尺寸。
嘴唇合拢了,骂人的口型消失了。
她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不耐烦的、谁都不理的何思瑶本瑶。
她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低头看了看手指上湿漉漉的混合物,然后在t恤下摆上蹭干净。
“……我又哭了。”她闷闷地说。
“嗯。哭得比阳台上那几次都凶。”
“骂你了吗。”
“骂了。骂我是畜生。骂我变态。说你身体贱。说水果店老板在看。”
何思瑶回头看了一眼水果店方向。
水果店老板还在整理榴莲,始终没回过头。
她转回来,低头看着自己还夹着肉棒的臀缝,然后伸手从短裤口袋里掏出那条白色纯棉卡通内裤——还是印着粉色兔子的那条。
她把内裤抖开看了看,然后弯腰把内裤从脚踝套上去,拉到膝盖,拉到大腿中部,然后停住了。
“卡住了。”她说的是内裤卡在牛仔短裤下面拉不上去。
“短裤还没脱呢。”何为提醒她。
“哦。”她把牛仔裤往下褪了褪,把内裤拉到位,再把牛仔裤提上来扣好。
整理完毕后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可乐罐——已经不冰了,罐身上的水珠被阳光晒成了温吞的常温。
她拉开拉环喝了一大口,碳酸气泡在她嘴里噼里啪啦地炸开,她含着一口气泡鼓着腮帮子,然后咕咚一声咽下去。
“爽。”她把可乐罐贴在脸上,“哥,你那个鸡巴可以从我屁股缝里拔出来了吗。我要回去打游戏了。”
何为把肉棒从她臀缝里拔出来。
棒身上沾满了先走汁和她淌了大腿的淫水混合物,在树影下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他把浴巾从树根上捡起来重新围上,拎起塑料袋,把绿茶和矿泉水放进袋子里。发布页Ltxsdz…℃〇M
然后他拉着何思瑶的手往回走。
路过超市门口时,自动门“叮咚”一声又开了。
收银员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往外看了一眼——那个光着两条白腿穿大号t恤的小姑娘,和那个围着浴巾的小伙子,正手拉手从歪脖子树那边走回来。
小姑娘脸上干干净净的,表情冷淡,手里拿着可乐边走边喝。
小伙子拎着塑料袋,浴巾围得歪歪扭扭的。
收银员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手机屏幕上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还在对口型唱歌,外放的声音又尖又响。
回到家里,客厅里的麻将声已经停了。
周叔和何由在阳台上抽烟聊天,王姨走了之后牌局三缺一打不起来。
宁姨还窝在沙发里磕瓜子,面前的茶几上瓜子壳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许灵兰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新泡的茶,灰色家居长裙的裙摆上那几个深色小圆点已经干了,留下几圈淡淡的水渍印。
何思瑶一进门就把自己摔进沙发角里,盘起两条光腿,拿起手机开始打游戏。
她脸上已经看不出一丝一毫刚才在大街上崩溃大哭的痕迹——冷淡、不耐烦、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
何为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
宁姨伸手扒拉了一下,拿出那瓶无糖绿茶拧开喝了一口,然后看着何为围得歪歪扭扭的浴巾和浴巾下明显还没消下去的帐篷。
“你们俩去趟超市买了四十分钟。小为,你那浴巾下面是怎么回事。”
何为把绿茶放在她面前,然后在沙发边坐下。
何思瑶自动往他身边挪了挪,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继续打游戏。
何为的手又习惯性地从她t恤领口伸进去,掌心贴上那对刚从大街上晾回来的小奶子。
“在超市门口又试了一次边界。思瑶走到歪脖子树那边出了界,哭得比阳台还凶。”
许灵兰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转头看向女儿——女儿正窝在何为怀里打游戏,t恤下摆被撩到腰上,那对刚被揉了奶子的小奶头在冷气里硬硬地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