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两条修长的大腿并拢站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白腻光滑,上面还残留着浴室里淌下来的精液痕迹——干涸之后形成了几道极淡的白色细纹。
她弯腰把脚踝上的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栏杆边,和之前叠雪纺衫的动作一模一样——整齐,从容,一丝不苟。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躺椅上的何为,赤着脚走到躺椅边。
“往旁边挪一点。”她说。
何为往旁边挪了半寸。
许灵兰侧身坐到躺椅边缘上,藤条又吱嘎了一声。
她侧身面对何为,一只手撑在躺椅扶手上,另一只手重新握住他那根直挺挺翘着的肉棒。
她低头看着龟头——在夕阳下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边缘的先走汁和表妹淫水混合之后形成了一圈淡白色的薄膜。
她用拇指把那层薄膜轻轻抹掉,露出底下光滑敏感的龟头黏膜。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唇,含住了龟头。
她的嘴唇比女儿的饱满,比宁姨的薄一些,含住龟头时嘴唇刚好包裹住整个龟头冠状沟,不多不少。
她的口腔里温热湿润,舌头柔软灵活,舌尖先在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那一下又快又准,像蜻蜓点水——然后顺着龟头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
她的舌面上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细腻质感,舔过龟头敏感黏膜时带来的快感和表妹那种生涩的舔法完全不同——表妹舔的时候像小猫喝奶,舌头毛毛躁躁的;许灵兰舔的时候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菜,每一寸都不放过,每一圈都均匀到位。
何为躺在躺椅上,看着夕阳把许灵兰俯身的侧影镀成金色。
她的头发从肩膀上垂下来,发梢扫在他大腿根上痒丝丝的。
她的嘴唇含着他的龟头,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吞咽声——不是被迫的深喉干呕,而是主动的、享受的、像是在品尝美味的吞咽。
她的狐狸眼半闭着,眼睫毛在夕阳逆光里变成了一排金色的细线,眼角有一道极细的笑纹——那是三十多岁女人特有的纹路,笑起来的时候像一朵绽开的菊花瓣。
她含了一会儿龟头,然后把嘴唇从龟头上退出来,舌尖在龟头和马眼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她抬起眼看着何为,嘴唇上沾满了他先走汁和自己的口水混合物,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舒服吗。”她问。
“舒服。灵兰,你的嘴——比思瑶的会含。”
许灵兰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夕阳里格外温柔。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含得更深——整根肉棒从龟头到中部都被她含进了嘴里。
她的喉咙在龟头顶到咽喉壁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干呕,只是停在那里让喉咙慢慢适应,然后用喉壁的软肉轻轻按摩着龟头尖端。
那触感比穴肉更软更滑,像被一团温热的丝绸从四面八方同时包裹住。
何为的腰在躺椅上不自觉往上顶了一下。
许灵兰用手按住他的小腹把他压回去,嘴里含着他半根肉棒,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通过骨传导从肉棒传到何为的脊柱,激得他头皮发麻。
“我说了,你不用动。”她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背对何为,双手撑在躺椅扶手上。
那对饱满翘挺的臀瓣正好悬在何为脸上方。
夕阳从她背后穿过她的身体轮廓,把她臀瓣边缘的细小汗毛映成了一圈金色。
她的股沟在这个角度显得格外深邃,那颗浅褐色的小屁眼在股沟里微微翕动着,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干干净净。
股沟下端是那片茂密的乌黑逼毛,逼毛下方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了,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小阴唇和正在往外渗着透明淫水的穴口。
她慢慢往下坐。
臀瓣降下来,穴口对准了何为朝天翘着的龟头。
她没有用手扶——她只是凭着身体的感觉,让龟头自己找到穴口的位置。
龟头触碰到穴口时,她的臀瓣轻轻晃了一下,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含住了龟头尖端。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龟头撑开穴口挤了进去,然后是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温润紧致的甬道。
全部坐到底的时候,她的臀瓣贴上了何为的小腹。
龟头完全顶在她子宫口上,那圈细密的宫颈软肉像一张小嘴嘬住了龟头马眼。
她停在那里不动,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那叹息里含着一种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像一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第一口水。
“小为——嗯——到底了。”
她开始动了。
不是上下起伏,而是坐在上面小幅度的前后研磨。
肥穴含着整根肉棒,宫颈口嘬着龟头,她腰肢柔韧地前后摇摆,让龟头在宫颈口上来回碾磨。
每一次研磨她的穴肉都会缩紧一下,从宫颈口一路缩到穴口,把整根肉棒从头到尾裹了一遍。
她的呻吟声很轻很绵长——不像宁姨那样高亢骚媚,也不像女儿那样细碎闷哼,而是一种温润悠长的、带着颤音的吟唱,尾音微微上扬,在阳台上的夕阳里飘散开。
何为躺在躺椅上,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握住那对悬垂的吊钟大奶。
乳肉在他掌心里软得几乎要化开,他轻轻一捏,两颗深红色的奶头就同时溢出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乳汁。
许灵兰断奶多年,但兴奋时还是会溢奶。
他把那两滴乳汁用拇指抹开涂在她奶头上,然后用指腹捻住奶头轻轻搓弄。
许灵兰的呻吟声拔高了一度,臀瓣在他小腹上研磨的节奏加快了些。
穴里的淫水越渗越多,顺着肉棒流下来打湿了他的精囊和躺椅藤条。
客厅里忽然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落地玻璃门被推开,何思瑶光着脚踩在阳台地砖上。
她还穿着那件大号白t恤,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游戏还在进行中。
她走到躺椅边,低头看了看自己母亲骑在何为身上前后研磨的姿势,然后蹲下来,近距离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
“妈,你流了好多。”她伸出手指在许灵兰穴口和肉棒交合的位置刮了一下,指尖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比刚才浴室里的还多。”
许灵兰一边研磨一边低头看着女儿蹲在自己腿边。
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声音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微微发颤:“思瑶——嗯——你怎么出来了——”
“里面宁姨在剁馅,声音吵得我听不到游戏语音。”何思瑶把沾着母亲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妈你的味道比浴室里淡了。是不是被我哥操开了所以不浓了。”
许灵兰被她的话弄得脸一红,但穴里的淫水却又涌了一股出来——身体的反应永远比表情更诚实。
何思瑶注意到了那新涌出来的一股淫水,嗤了一声,然后站起来走到躺椅扶手边,弯腰在何为嘴唇上啄了一下。
“哥,我妈坐在你身上磨的时候,脸上那个表情比平时好看。平时她老是那副温柔过头的样子,现在终于像个人了。”
“思瑶——”许灵兰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嗔意。
“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