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何为就被一股温热的触感弄醒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http://www?ltxsdz.cōm?com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线。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气味——宁姨的玫瑰沐浴露、姨妈的茶香、表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昏沉的甜腻气息。
他低头往被子下面看——被子中间鼓起一个正在缓慢起伏的轮廓,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从被子边缘露出来,散在他小腹上。
许灵花跪在他两腿之间,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月白色真丝睡裙。
睡裙的细肩带从一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半片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方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她那张冷艳的瓜子脸埋在他胯下,细长的狐狸眼半闭着,浓密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涂着淡红色唇膏的嘴唇——昨晚睡前新涂的,带着蜂蜡和玫瑰果油的淡淡甜香——正含着他的龟头。
“妈——你什么时候——”
许灵花没回答。
她只是用嘴唇包住龟头冠状沟,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那一下精准得像她切排骨时刀尖剔骨的动作,不轻不重恰好让何为腰眼一麻。
然后她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口水,抬起眼看着何为。
那双狐狸眼里没有昨天在厨房里搅饺子馅时的冷冽,而是一种淡淡的、藏在睫毛阴影下的温柔。
“昨天早上答应你的。今天周一,补上。”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清冽冽,好像在说今天的早餐菜单。
但如果仔细听——何为跟她生活了十六年,听得出来——尾音微微上扬,那是她表达“我说到做到”时的惯用语气。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不再只是含着龟头,而是整根吞了进去。
她的口腔里温热湿润,舌头柔软灵活,舌面上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细腻质感。
她含得很深——深到龟头顶到了咽喉壁,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干呕,只是停在那里让喉咙慢慢适应,然后用喉壁的软肉轻轻按摩着龟头尖端。
她的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中部,随着吞吐的动作上下滑动,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嘴唇都几乎贴到精囊上,每一次往上退的时候舌尖都在冠状沟上转一圈。
何为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低头看着自己母亲——那个在殡仪馆当副馆长、平时冷着脸对谁都爱答不理的许灵花——此刻正跪在他两腿之间,用那张平时只会发出冷冽指令的嘴唇含着他的肉棒,吞吐得认真专注。
她的中长发用黑色胶圈扎成低马尾,但因为刚起床还没梳理,几缕碎发从胶圈里滑出来贴在脸颊上,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的月白色真丝睡裙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因为俯身的姿势领口敞开了一大片,能看到里面那对吊钟形的奶子——没有穿内衣,乳肉白腻光滑,淡粉色的乳晕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两颗深红色的奶头硬硬地挺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在睡裙里若隐若现。
“妈——”何为的声音有点哑。他伸手想摸她的脸。
许灵花用手按住他的小腹把他压回床上。
她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抬眼看着他。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脸颊上那层细密的汗珠照得亮晶晶的。
她的脸微微泛红——从颧骨到耳根,一层极淡的红——但她的表情还是冷艳的、从容的,好像刚才含着她儿子肉棒吞吐的人不是她一样。
“别动。我说了,这是我补昨天的。”她重新低下头,这次没有再整根吞入,而是用舌尖从肉棒根部一路往上舔到龟头——舌面粗糙的味蕾蹭过棒身上暴起的青筋,蹭过包皮褶皱,最后在龟头马眼上停住,舌尖轻轻探进马眼边缘转了一圈。
何为的腰在床上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
许灵花用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把他压回去,另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拇指和食指圈住棒身轻轻套弄。
她舔了大概三分钟——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到根部,舌头在每一寸棒身上都留下了湿润的痕迹。
舔到精囊时她把两颗卵蛋轮流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吸得何为倒吸凉气。
舔到冠状沟时她用舌尖在沟里一圈一圈地转,把包皮褶皱里残留的干涸精液痕迹——昨晚在浴缸里射了宁姨一脸之后没洗干净——全部舔掉了。
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像一个平时冷着脸的殡仪馆副馆长,倒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何为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妈——要射了——”
许灵花听到这两个字,立刻把肉棒重新整根含进嘴里。
她的嘴唇紧紧箍在棒身根部,喉咙张开接住了整根龟头。
何为的精关在她喉咙深处爆开了——浓白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她的食道里。
她喉咙一鼓一鼓地吞咽着,喉管壁的软肉有节奏地按摩着喷射中的龟头,把每一股精液都吞了下去。
她的手握在肉棒根部轻轻套弄着棒身,把残余的精液从精囊里全挤出来。lтxSb a.c〇m…℃〇M
她吞了大概七八秒——每一股都吞下去了,嘴角没有溢出任何一滴。
射完之后,何为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许灵花慢慢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在龟头上嘬出最后一声极轻的啵。
她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嘴角干干净净的,没有精液,只有一点点口水。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抬眼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捏了捏他那张婴儿肥还没褪干净的脸蛋。
“行了。昨天的补上了。今天的——等你晚上放学回来再说。”她站起来,把滑下来的睡裙肩带拉回肩膀上,用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月白色真丝睡裙的下摆在她站起来时晃了两晃,裙摆下露出两条修长白腻的大腿——她睡觉时不穿睡裤。
她光着脚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晨光一下子涌进来,把她整个人照成了一道逆光的剪影。
那对在睡裙下挺翘的奶子在逆光里轮廓分明,奶头的形状在薄薄的真丝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转过身看着躺在床上的何为,冷艳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种嘴角弯一弯就收回去的笑,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捕捉到。
“起床。你姨妈和思瑶已经在吃早饭了。思瑶有早自习,你姨夫不在家,今天你姨妈送她。”
何为从床上撑起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半硬着、沾满了母亲口水的肉棒。lтxSb a.Me
他从床头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然后套上校服——白衬衫、深蓝色长裤,周一升旗仪式要穿全套。
许灵花已经走出卧室了,走廊里传来她清冽的声音:“灵兰,豆浆热好了。思瑶,别光啃面包,喝点牛奶。”
何为穿好衣服走到客厅。
餐桌上摆着四份早餐——豆浆、牛奶、切片面包、煎蛋。
许灵兰坐在餐桌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短袖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