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的腰在检查床上弹了一下。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异物侵入感从肛门里刺进他的意识——不是疼,不是痛,而是一种被异物撑开括约肌的、强烈的、让他大脑短暂空白的体感。
肛管黏膜被手套指尖撑开的触感格外清晰——黏膜本身是滑的,但被乳胶手套包裹的手指推进来时产生了一种被异物摩擦内壁的、完全陌生的刺激性触感。
他发出一声压低了但完全压不住的闷哼,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枕巾被他咬在嘴里。
他的脸烫得几乎能煎鸡蛋——从耳根到后颈全部涨红,连脊背都泛着一层羞耻的红晕。
他在心里崩溃地想着——秦校医的手指捅进来了,捅进我肛门里了,一个女校医的手指在我屁股里面,她说这是治疗,她说是前列腺按摩,她说是标准医疗操作,但她的手指在往里面伸,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每一节指节的形状,能感觉到乳胶手套上石蜡油被肛管黏膜的温度捂热之后那种滑腻腻黏糊糊的触感,能感觉到她的指腹在沿着肛管前壁往前滑——
“直肠前壁黏膜正常。血管分布清晰无异常扩张。继续推进到前列腺触诊位置——大约五到六厘米深度。”秦校医的声音从检查床边传过来,平稳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她的食指继续往里推进——很慢很稳,指节一节一节地没入肛管,每推进一节她都会停半秒让肛管黏膜适应异物的存在再继续推。
推到第二指节时她的指腹触碰到了直肠前壁上某一个特殊的区域——一个微微隆起的、比周围黏膜更韧更弹的、核桃大小的腺体表面。
前列腺。
何为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的指腹按在前列腺表面的瞬间,一种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直肠深处炸开——不是龟头被揉那种尖锐的酥麻,不是精囊被托那种酸胀的爽快,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从内脏层面、从脊柱根部直接喷涌出来的、铺天盖地的、让他大脑所有意识瞬间被冲垮的陌生快感。
那种快感不在他的性经验库里——他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描述它的语言。
它不像任何外在刺激——它来自身体内部,来自一个他从来不知道还有感觉的器官,来自一个被乳胶手套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就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在融化的神秘按钮。
“找到前列腺了。腺体大小大约四厘米乘三厘米,质地正常——有弹性,无结节,无钙化灶。表面光滑,中央沟清晰。”秦校医的专业描述从检查床边一句一句飘过来,和她的指腹在他前列腺上轻轻按压的节奏穿插在一起。
每一个字都是公事公办的医疗术语,但她的手指——那根涂满石蜡油、被肛管黏膜捂热了的食指——正在用指腹最柔软的那个位置,在他前列腺表面上,轻轻画着圈。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那是一种和所有外在刺激完全不同的快感。
外在刺激——撸龟头、揉精囊、蹭阴蒂——是一种从外往内的、可以被大脑定位的快感。
而前列腺按摩的快感是从内往外的——它没有明确的定位,它不来自龟头不来自棒身不来自精囊,它来自身体最深处那个被层层器官包裹的腺体,从直肠前壁透过黏膜传到指尖再被指尖的压力激化成一股让他无法追踪无法控制的深层酥麻。
那股酥麻从直肠深处往外扩散——先淹没了膀胱底部和精囊,让精囊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把精液从附睾里推出来;然后顺着射精管往外蔓延,让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都开始一跳一跳地搏动;最后冲进脊柱从腰椎一路往上窜到后脑勺。
何为咬在嘴里的枕巾掉了。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不是呻吟,是一种从胸腔深处被硬挤出来的、带着震颤的闷吼。
他的双腿蜷得更紧了,膝盖几乎顶到胸口,十根脚趾在检查床边沿上蜷得发白。
校服裤从膝盖滑到了脚踝,堆成一团深蓝色的皱褶。
那根硬挺了十几分钟的肉棒在小腹上方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马眼边缘溢出的先走汁已经从透明变成了微微发白的混浊色——那是前列腺液被按摩出来之后混进了先走汁里。
秦校医的左手中指和无名指按在他腰窝里继续揉着,帮他放松——但她的右手食指在前列腺上的按摩不但没停,反而换了手法。
她从画圈变成了定点按压——用指腹最柔软的中心位置,对准前列腺中央沟左侧约半厘米的位置,施加了一个均匀的、持续的压力。
那个位置——何为的大脑在快感的洪流中勉强抓住了一丝理智——那个位置大概就是前列腺液分泌最旺盛的腺叶核心区域。
她的指腹压在上面,不是揉,不是搓,只是稳稳地压着,用恰好在“产生最大快感”和“不造成疼痛”之间的力道压着。
前列腺腺体在她指腹下微微变形,腺泡被压力挤开,大量潴留的前列腺液从腺管里被挤出来涌入射精管。
何为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膀胱后方那个他从来不知道还有感觉的区域——爆开了一团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的快感冲击波。
“前列腺按摩期间先走汁变为乳白色混浊液体——这是前列腺液被成功挤压出来的表现。腺体内潴留的前列腺液正在排空——排空之后精囊会迅速被前列腺液和精子混合充满,射精反射就会正常触发。你目前反应良好——继续坚持。”秦校医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她注意到何为咬在嘴里的枕巾掉了之后,便用左手从床头支架上拿了一块叠成方块的医用纱布,垫在他牙齿之间——怕他咬到舌头。
然后她的右手食指开始了一轮有规律的前列腺按摩。
她在前列腺表面上按顺时针方向移动指腹——从中央沟左侧开始,往上移到腺体顶端,再往右移到中央沟右侧,最后往下移回起点。
每移动到一个新位置,她的指腹就会在那个位置上施加三秒钟的定点压力,然后松开半秒让腺体回弹,再移动到下一个位置。
这个循环极其规律——左、上、右、下、松、移——像在做一套标准化的前列腺排液操作。
而她左手始终按在他的腰窝里轻轻揉着,拇指在他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画着极轻的圈。
何为的意识被快感冲得断断续续。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胀到了极限——龟头胀得发紫发亮,棒身上每一条青筋都鼓到了最明显的程度,精囊收紧了两颗卵蛋紧紧贴在棒身根部,马眼里不断涌出混浊的乳白色前列腺液,顺着龟头表面往下淌,滴在检查床的白床单上洇出几个硬币大小的小圆点。
他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前列腺液——平时自己撸的时候最多溢几滴透明的先走汁,从来没见过自己的马眼像现在这样往外淌乳白色的黏液淌个不停。
前列腺按摩把他的腺体里积压了不知多少天的前列腺液全挤出来了。
但他还是没有射。
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那种有规律的、精囊平滑肌痉挛式的收缩——但射精反射还是没有触发。
可能是太紧张了——羞耻心像一道看不见的闸门死死卡在射精反射的通路上。
他无法在被秦校医用手指捅肛门揉前列腺的时候射出来——即使身体已经准备好了,理智也接受了这是“治疗”,但羞耻心这道闸门就是关不上。
他需要更多的刺激。
或者——他需要一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