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清晨,第一缕光还没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何为就被身下传来的温热的、有节奏的包裹感弄醒了。LтxSba @ gmail.ㄈòМ最╜新↑网?址∷ WWw.01BZ.cc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卧室里的光线还是灰蒙蒙的。
床头闹钟显示六点零五分,距离他平时起床还有二十五分钟。
被子在床尾堆成一团,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许灵花跪在他两腿之间,穿着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铺散在她跪坐的小腿上。
她的中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扎成马尾,而是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低着头,嘴唇含着何为那根在晨勃中硬挺起来的肉棒,吞吐的节奏缓慢而均匀——不是那种急着要把他弄醒弄射的节奏,而是一种从容的、享受的、像是在品尝早餐前第一口热粥的节奏。
“妈——”何为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迷糊。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母亲。
许灵花听到他醒了,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在龟头上嘬出极轻的一声啵。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细长的狐狸眼里没有任何慌张或羞赧,只有一种冷艳的平静。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口水,然后把滑到脸颊上的碎发拢到耳后。
晨光还没照进来,床头小夜灯的暖黄色光把她冷艳的瓜子脸照得柔和了几分——但那也只是几分而已。
她的语气和她平时叫他起床吃饭一模一样:“醒了。今天周四,你姨妈和思瑶晚上过来。我早上把欠你的早安咬补了——上周一说好每周一早上,这周一已经兑现了。这周四是额外的。”
“额外的?”何为还有点迷糊。
“上周你在阳台上操了灵兰,在浴室里操了阿宁,在沙发上操了思瑶。周一早上我给你口了一次,周一晚上你又去殡仪馆给那个女家属——算了不提她。反正你这周射了太多轮,我本来想让你歇两天。”许灵花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还硬挺着的龟头,龟头被她弹得上下弹跳了两下,马眼边缘溢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汁。
“但你昨天周三在医务室——秦书瑶给你做了前列腺按摩。她今天一大早给我发了微信,说你的精液数据非常非常优秀,前列腺功能完全恢复,可以正常进行性生活。还特意嘱咐我——作为母亲,要关注青春期男性的生理健康,定期排空对长期发育有好处。”
她把“非常非常优秀”这几个字咬得很清楚,冷艳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嘴角弯一下就收回去,和她平时一模一样。
“秦书瑶以前在高中就爱给人治病。她当了十二年校医,用专业术语夸一个男生的生殖系统——这还是第一次。她说你是她检查过的所有男生里排前三的。另外两个是谁她没说。但我猜——另外两个远远不如你。”
何为被老妈用秦校医的专业评价当面夸自己的鸡巴,脸不由自主地红了——从颧骨红到耳根。
但他同时注意到老妈说这段话时,她握着他肉棒根部的手指在轻轻收紧,拇指在精囊上方的敏感皮肤上画着极小的圈。
她的表情是冷艳的、公事公办的,但她的手在做完全不属于公事范畴的动作。
这种反差让他的肉棒在她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
许灵花感觉到掌心里肉棒的变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又胀大了些的肉棒——龟头从她虎口上方探出来,胀得紫红发亮,马眼边缘的先走汁已经从透明变成了微微发白的混浊色。
她抬眼看着他,狐狸眼里有一种被她冷艳表情压住的、极深极淡的满意。
“胀了。说明秦书瑶的专业判断没错——你确实恢复得很好。既然恢复了——今天早上就不只是口了。”
她从跪坐的姿势站起来,真丝睡裙的下摆从她小腿上滑下来,在晨光未亮的卧室里泛着柔和的月白色光泽。
睡裙的细肩带从一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半片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方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她走到床边,弯腰把何为身上的被子彻底掀到床尾。
然后她站在床边,双手交叉抓住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掀——月白色真丝睡裙从她头顶脱下来,被她随手搭在床尾的栏杆上。
许灵花赤裸着站在何为面前。
晨光还没亮,只有床头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笼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在三十六岁的年纪保持着一种冷艳的美感——那对吊钟形的奶子微微下垂但形状依旧饱满挺拔,乳沟深邃,淡粉色的乳晕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颗深红色的奶头已经硬挺着微微上翘。
她的小腹平坦却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肉感,小腹下方是一片修剪整齐的乌黑逼毛——比宁姨的更稀疏更有型,呈倒三角形贴在肥美的阴阜上。
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极细的缝隙。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白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细的光泽。
她光着脚上了床,膝盖分开跨过何为的腰,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冷艳的瓜子脸上,狐狸眼里流转着一种何为从小到大看了十六年的神情——冷冽、平静、但底下藏着只有他能读懂的温柔。ht\tp://www?ltxsdz?com.com
“妈,你今天——”何为伸手想握住她的腰。
“今天周四。晚上你姨妈和思瑶过来,宁姨也来,说不定秦书瑶也会被你叫来——如果她来了,今晚家里会有一个女人是你没操过的。所以早上我先把你榨一遍,省得你晚上又射得满屋子都是。”许灵花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和她在殡仪馆念悼词一样平稳冷冽。
但她跨在他腰上的两条大腿内侧,正在微微往外渗着透明的水光——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淫水了,从紧闭的大阴唇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何为小腹上。
何为感觉到了那滴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小腹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老妈逼里渗出的淫水在他小腹上洇出了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他抬起头看着老妈冷艳平静的脸,又低头看了看她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淫水——这种表情和身体之间的巨大反差让他心跳加速了好几拍。
他伸手握住老妈的腰,把她往下拉。
许灵花顺着他拉的方向往下沉,那对吊钟大奶正好悬在他脸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淡粉色的乳晕在他眼前放大,两颗深红色的奶头硬硬地挺着,奶头尖端渗出极细微的透明液体——不是乳汁,是汗,是她身体在兴奋时自动分泌的细汗。
何为抬起手,双手各握住一只奶子。
老妈的奶子触感和姨妈不同——姨妈的更软更柔,像两团温热的丝绸;老妈的更韧更弹,像两团发酵到最佳状态的面团,握在手里既有柔软度又有回弹力。
他十指张开从乳根往上推,把两团乳肉推到最高点,然后拇指按住两颗硬挺的深红色奶头同时往下碾。
许灵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轻到几乎听不见,和她平时表达不满时的哼声一模一样,但尾音微微上扬了半度。更多精彩
“妈,你的奶子比灵兰的韧。”何为一边揉一边说。他叫姨妈“灵兰”已经顺口了,在老妈面前也不再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