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许灵花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先帮何为把肉棒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擦干净,再擦他自己小腹上的精液,最后才擦自己大腿内侧的。
她擦的动作利落干净,和她擦办公桌时一模一样。
“记住了。不过秦校医说一个月按摩一到两次就够——没说一周两次。”
许灵花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床头垃圾桶里,然后从床边站起来。
那对红肿奶头还没完全恢复的吊钟大奶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晃了两晃。
她弯腰从床尾栏杆上拿起那件月白色真丝睡裙套上,把细肩带拉回肩膀。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还躺在床上的何为——晨光终于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线。
“秦书瑶说的是最低频率。你这产量——最低频率不够。一周两次。其中一次由我来。另外一次——你自己分配。”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半,晨光涌进来把她逆光的侧脸照得格外分明。
她转过头看着何为,逆光里冷艳的瓜子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行了。起床。你爸下去买油条了。吃完早饭去上学。晚上灵兰和思瑶过来——你姨妈这周已经等了四天了。别让她失望。”
何为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擦干净之后已经彻底软下来的肉棒,然后又看了看床单上那一大片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湿痕。
他从床头又抽了几张纸巾垫在湿痕上吸了吸——没什么用,湿痕已经渗透到床垫里了。
“妈。床单又得换了。这周第三次了——周日一次、周一一次、今天周四。”
许灵花站在窗边,手里端着昨晚放在床头柜上的凉茶喝了一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那片精液湿痕,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日是你跟思瑶在沙发上弄完上床蹭的。周一是你早上射完没擦干净。周四——今天是咱俩。三次里两次是你自己弄的,一次是咱俩一起弄的。所以以后射完先擦干净再睡觉——这个家规从今天开始执行。”
“好的妈。”
许灵花放下茶杯,走到卧室门口。
她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何为一眼。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半张脸上,把她冷艳的狐狸眼照得格外分明。
她嘴角那道极淡的笑意还在。
“今天早上——很舒服。以后每周四早上都这样。周一早上是早安咬,周四早上是——全套。”
然后她走出去了。
厨房里传来她清冽的声音:“老何,油条别买太多,三根就够了。思瑶晚上来,我晚上多做几个菜。”何由的声音从厨房传回来:“三根不够,我也要吃。买六根。”许灵花说:“你上周体检血脂偏高,少吃油炸。两根。”何由说:“三根。就三根。”许灵花没再反驳。
何为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窗边。
晨光已经完全亮了,小区花园里的橘猫又在花坛边沿上打盹,歪脖子树的树冠在晨光里泛着翠绿的光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胸口上有老妈高潮时手指抠出的几道红印,小腹上还残留着纸巾没擦干净的精液淡白色痕迹。
他用手掌搓了搓胸口上那几道红印,然后从衣柜里拿出校服开始穿。
新的一天开始了。
周四。
晚上姨妈、表妹、宁姨都会来。
也许还有秦书瑶。
但那是晚上的事。
现在是早上,他刚跟老妈做了全套——从早安咬到揉奶到操逼到内射到事后温存。
老妈说很舒服。
老爸在旁边全程围观还做了点评。
床单又湿了。
老爸下楼买油条去了。
他穿好校服,把脏床单扯下来扔进洗衣机,从柜子里拿了一条干净床单铺上。
然后他推开卧室门走到客厅。
厨房里油条已经买回来了,许灵花把油条切成小段摆在盘子里,何由坐在餐桌边喝豆浆。
清晨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在餐桌上投下一排细长的光栅。
“小为,吃饭。豆浆趁热喝。”许灵花头也不抬地说,语气清冽如常。
何为在餐桌边坐下。
他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温度刚好——和每天早上一样。
何由递了一根油条给他,自己也夹了一根。
母子父子三人坐在晨光里吃早饭,和每一个普通的周四早晨一模一样——除了刚才那场淫靡的母子乱伦性爱之外,一切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而在这个五十米结界之内,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