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放着一杯绿茶、一盘切好的黄瓜片、她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暂停了的美容教程视频),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
她听到门响,面膜下的嘴角位置动了动。
“思瑶。刚才高潮叫得比以前响。^.^地^.^址 LтxS`ba.Мe宁姨我在浴室里都听到了。隔着走廊隔着门——你那个带鼻音的闷哼穿透力还挺强的。”她的声音从面膜下闷闷地传出来,但嘴角那颗美人痣即使隔着面膜也能看到轮廓在翘。
何思瑶光着脚走进浴室。
连帽衫敞着怀,白色内裤裆部那片湿痕在浴室灯光下格外显眼。
她走到浴缸边,低头看了看宁姨膝盖上那两片黄瓜片,伸手拿了一片塞进嘴里嚼了。
“宁姨。我刚才从后面被操——比骑上面深。你上次在浴室里被我哥从后面操的时候,爽还是骑上面爽。”她嚼着黄瓜含糊不清地说。
宁姨从面膜孔洞里看着何思瑶。
她伸手把膝盖上另一片黄瓜片也拿下来递给何思瑶。
“都爽。从后面深,骑上面自己能控制节奏。你哥操你宁姨的时候一般从后面——因为他说我屁股大,从后面操视觉效果好。上次在浴缸里是骑他上面的——那次我泡了热水澡腿软,从后面站不住。”她把面膜从脸上揭下来,露出底下那张被蒸汽蒸得水润红艳的脸,嘴角的美人痣翘着,“思瑶你怎么只穿内裤。你那条新买的牛仔裙呢。打底裤呢。”
“脱在我哥房间里了。刚才操了一轮懒得再穿。反正等下还要脱。”何思瑶把第二片黄瓜也嚼完咽下去,然后伸手撩了一下浴缸里的泡沫。
泡沫沾在她手指上,她放在嘴里尝了尝。
“玫瑰味的。跟上次宁姨你身上的味道一样。这个精油能喝吗。”
“不能。那是泡澡用的不是——”宁姨差点说出“不是”两个字,硬生生刹住了,“——那是泡澡用的,喝了你明天肚子疼。上次你哥把我操完之后我泡在浴缸里,泡沫也是这个味道。他后来进来操我——泡沫蹭了他一身。完事之后他说我身上的玫瑰味比平时浓了三倍。”
何为在门口围好浴巾走进来。
浴室里的蒸汽立刻把他裹住了——温热的湿气从四面八方贴在皮肤上,全身毛孔都在舒张。
他走到浴缸边,何思瑶侧过身给他让了位置。
宁姨从浴缸里抬眼看着何为围在腰间的浴巾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虽然刚在房间里操过一轮,但年轻的身体恢复得快,这会儿又已经是半硬状态了。
“小为。你刚才在房间里操思瑶操了多久。我在浴室里泡澡泡到面膜都快干了——十五分钟的面膜,敷了快二十分钟。你们要是再不来我就出去找你们了。”宁姨从浴缸里坐起来,泡沫从她锁骨上滑下去,那对肥硕的巨乳完全露出水面。
乳肉上沾着细密的泡沫,在灯光下白腻光滑,淡褐色的乳晕被热水泡得颜色更深了,两颗鲜红的奶头挺翘着,奶头上还挂着一小团没滑下去的泡沫。
“大概十来分钟。思瑶要试从后面的姿势——上次在浴室里她看到我从后面操你,说也想试试。”何为把浴巾解下来挂在门后挂钩上。
何思瑶蹲在浴缸边,把手伸进泡沫里撩水玩。
她把泡沫撩到宁姨肩膀上堆成一座小白山,然后说:“宁姨。我哥从后面操你的时候——你第一次试那个姿势,什么感觉。”
宁姨靠在浴缸边缘,把肩膀上何思瑶堆的泡沫用手抹下来涂在自己手背上。
她想了想,嘴角的美人痣翘着:“第一次——好像是在这张浴缸里。你哥把我按在浴缸边沿上,从后面进来。那个姿势进得特别深,感觉子宫口都被他龟头撞麻了。后来高潮的时候腿软站不住,整个人趴在浴缸边沿上,脸贴着瓷砖。你哥从后面操我操到一半还腾出一只手揉我奶子——他操你的时候揉你奶子了吗。”
“揉了。但他是从后面俯下身贴着我后背揉的。不是腾一只手。他两只手都在我奶子上——一边操一边揉。揉得我奶头现在还肿着。”何思瑶敞开连帽衫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左边奶头确实比右边红肿一些,上面还有刚才被何为吸过的痕迹。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红肿的奶头,然后抬头看着宁姨,“宁姨你奶头比我大好多。被揉的时候——感觉是不是也不一样。”
宁姨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颗深红色的奶头——比何思瑶的大了好几倍,挺在淡褐色乳晕中央,因为刚才泡热水澡已经硬了好一会儿了。
她用手指捏了捏自己左边的奶头,然后看着何思瑶:“奶头大敏感度会分散一点。你奶头小,神经末梢密集,被揉的时候应该比宁姨更敏感。你哥第一次揉你奶子的时候——你是不是差点叫出来。”
“……嗯。第一次在沙发上。他隔着卫衣揉的。我当时在打游戏——团战到一半忽然被他揉得手抖了一下大招放歪了。后来团战输了队友在聊天框里骂我。我想回复说是我哥在揉我奶子——但想想算了。说了他们也听不懂。”何思瑶把连帽衫的拉链拉上了——大概是因为聊到这个话题耳朵根又开始红了。
她站起来走到何为旁边,仰头看着他。
“哥。”
“嗯。”
“宁姨刚才说你把她按在浴缸边沿上从后面操。上周日你把我妈也按在浴缸边沿上从后面操了。刚才在房间里你也把我按在床边从后面操了。三个人都是被你从后面操——宁姨、我妈、我。你的姿势库是不是只有这一个。”
何为被她问得愣了一下。宁姨在浴缸里发出了一声响亮的笑声——那笑声在浴室墙壁之间回荡,震得浴缸里的泡沫都在微微颤动。
“思瑶——你这话问得——你哥的姿势库肯定不止这一个。上周他在沙发上操我——是我骑他。在饭桌上操你——是你面对面坐他腿上。在阳台上操你妈——是你妈骑他身上在躺椅上自己磨的。他的姿势库丰富得很。只不过从后面是他最顺手的——因为不用看脸,可以专心操。”宁姨从浴缸里站起来,泡沫从她身上哗哗地滑落,露出那对肥硕的巨乳和肥圆白腻的臀瓣。
她跨出浴缸,光着脚踩在防滑地砖上,从挂钩上扯了一条浴巾围在身上——但浴巾太短,围住胸口就遮不住屁股,围住屁股就遮不住胸口。
她犹豫了一下,把浴巾围在胸口,反正等下还是要脱。
何思瑶看着宁姨从浴缸里出来。
她把连帽衫的拉链重新拉开——反正刚才已经聊了那么多奶头大小的话题,这会儿再敞着也无所谓了。
她靠在洗手池边缘,两条光溜溜的白腿交叠着,脚趾在地砖上无意识地蜷着。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还是冷淡的,但尾音有一种何为听出来了的、极细微的不确定。
“哥。上次在浴室里。你抱宁姨——那个姿势——把尿的姿势。宁姨说她尿在你鸡巴上了。她尿的时候你鸡巴还硬着。她尿完之后你把她操到高潮了两次。”何思瑶的手指在洗手池边缘轻轻敲着,敲出的节奏和她打游戏时一模一样,“我也想试试。”
浴室里安静了大约一秒。
宁姨正在用浴巾擦头发,听到这话手停住了。
她从浴巾边缘看着何思瑶——那个十四岁的少女,穿着敞怀的连帽衫和一条裆部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靠在洗手池边缘上,表情冷淡但耳朵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刚才用冷淡的语气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