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和上周日对宁姨做的动作一模一样。

舌尖在耳垂边缘缓缓舔了一圈，然后牙齿轻轻咬住耳垂碾了一下。

何思瑶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软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呜咽——那声音和平时被操时带鼻音的闷哼完全不同，是一种被碰到身体最敏感部位的、完全不由自主的、少女特有的细软叫声。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松开了——不是主动松的，是身体软了之后手指自己滑下来的。

“哥——别——别舔耳朵——痒——嗯——别——别蹭——你龟头——在蹭我的——我的——”

何为的龟头开始在她尿道口下方轻轻蹭动。

和上周日对宁姨做的手法一模一样——龟头从穴口下端往上蹭，蹭过尿道口时微微停一下，再滑上去从阴蒂上碾过。

龟头棱子碾过阴蒂头的瞬间，何思瑶的双腿在他手臂上猛地蹬了一下，十根脚趾蜷得发白。

“嗯——哥——那个——那个地方——你蹭到我阴蒂了——跟刚才在房间里揉的不一样——蹭的更——更——宁姨——宁姨你说他——他蹭你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她的声音彻底碎了，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夹杂着被快感冲出来的颤抖。

宁姨蹲在下面近距离看着龟头在何思瑶嫩穴口上下蹭动的画面。

先走汁从马眼里溢出来和何思瑶穴口渗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何思瑶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一颗比米粒还小的小肉蔻，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粉，被龟头棱子碾过时整颗都在微微颤抖。

“对。就是这种感觉。你哥的龟头棱子碾阴蒂特别准——他上次碾我的时候我差点直接尿出来了。思瑶你现在想尿吗。”宁姨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何思瑶鼓起的小腹下方——膀胱的位置。

“想——想尿——但——但尿不出来——太——太羞了——他在舔我耳朵——龟头在蹭我那里——宁姨你在看——三个人——三个人看着我尿——”

何为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很温柔，和上周日安抚宁姨时一模一样：“瑶瑶。放松。尿出来。尿在我鸡巴上。宁姨上次也尿了——你看到了。你妈也尿过——在阳台上你妈被你爸看着尿的。尿出来不丢人。”

然后他的龟头对准了何思瑶那颗已经充血到深粉色的小阴蒂，左右研磨——龟头表面粗糙的皮肤蹭过阴蒂光滑的黏膜，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互相摩擦。

何思瑶的尿道口终于松了。

一开始只是一小股——细细的、透明的，从尿道口里漏出来，滴在何为正好蹭到尿道口下方的龟头上。

液体温热，和他上周日感受到的宁姨的尿液温度差不多，但量更小、流速更缓。

那股细小的尿流顺着龟头冠状沟滑下去，淌过棒身，滴在浴室地砖上。

“尿——尿了——嗯——别——别看——宁姨别看——哥你别蹭了——你一蹭我就——我就控制不住——嗯嗯——”

尿柱忽然变粗了。

一道澄黄微浊的水流从她尿道口里喷涌而出，力道比刚才那细流猛得多，直直地打在何为龟头马眼上。

尿液温热有力，打在马眼上溅开，顺着冠状沟流下去冲刷过整根棒身，然后从精囊下方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砖上。

何思瑶整个人在何为怀里剧烈颤抖着——她的双腿在他手臂上乱蹬，十根脚趾蜷缩到极限，手指重新在他后颈上掐出了好几道月牙印。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嘴里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不是哭，是那种被羞耻和快感同时淹没之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少女特有的带鼻音的闷哭。

“嗯——嗯嗯——停不下来——尿——尿了好多——宁姨——宁姨你上次——也尿了这么多吗——”

宁姨蹲在下面，看着何思瑶的尿柱打在何为龟头上溅起的细密水花。

她伸手在何思瑶尿柱边缘接了几滴尿液，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抬头冲何思瑶笑：“我上次尿得比你多。但你的尿比我上次清亮——颜色淡，说明你喝水多。年轻就是好——连尿都好看。”

何思瑶的尿柱渐渐从粗变细，从持续的水流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答。

最后几滴尿液从尿道口滴下来落在何为已经胀到极限的龟头上——在把尿的整个过程中，他的肉棒从半硬变成了完全硬挺，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棒身上暴起的每一条青筋都在何思瑶尿液的冲刷下泛着水光。

尿液顺着棒身淌到精囊上，又从精囊滴落到地砖上，在他脚边汇成一小滩微黄的水渍。

何思瑶尿完了。

她整个人瘫在何为怀里大口喘着气。

那件敞怀的连帽衫已经被汗水和溅起的尿液打湿了边缘，贴在身上。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嫩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尿道口还挂着一滴没滴干净的尿液，在灯光下反射出针尖大的光点。

她把脸从何为颈窝里抬起来——那张冷淡的脸上，眼角挂着高潮时溢出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但表情已经慢慢恢复平静了。

宁姨从地上站起来，从浴缸边缘拿了一条干净的白毛巾，帮何思瑶擦大腿内侧的尿液和淫水混合物。

她擦得很轻很仔细，和她给客户做面部护理时的手法一模一样。

擦完之后她把毛巾翻了一面，帮何为擦肉棒上残留的尿液——从龟头擦到精囊，每一道青筋缝隙都不放过。

“思瑶，第一次把尿——感觉怎么样。”宁姨把毛巾扔进洗衣篮里，靠在浴缸边缘，嘴角的美人痣翘着。

何思瑶从何为怀里抬起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挂在膝弯上的白色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尿液还是两者混合物。

她用脚把内裤从膝弯上踢下来，内裤落在地砖上啪嗒一声轻响。

然后她抬头看着何为，再转头看着宁姨。

她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但声音里还残留着高潮后和尿完之后那种特有的沙哑慵懒。

“……比高潮舒服。高潮是里面舒服。尿在他鸡巴上是——外面舒服。阴蒂被他的龟头蹭的时候——里面和外面同时舒服。但最舒服的不是尿的时候。是他舔我耳朵的时候。他舌头碰到我耳垂——我整个人都软了。宁姨你上次也是被他舔耳朵舔软的。”

宁姨伸手摸了摸自己耳垂——那颗圆润饱满、上面戴着一颗珍珠耳钉的耳垂。

她嘴角的美人痣翘着：“对。你哥舔耳朵的技术——不知道从哪儿学的。上次他把我抱起来，我挣扎了半天——他在我耳朵上吹了口气亲了一下耳垂，我全身就软了。然后他就趁机把龟头蹭我逼口——蹭着蹭着我就憋不住了。你刚才也是这个流程——舔耳朵、蹭逼口、然后你就尿了。他的套路一模一样。”她转头看着何为，“小为，你这个把尿套路——是不是标准化操作了。”

何为把何思瑶放下来——她的光脚踩在防滑地砖上，腿还有点软，晃了一下扶住了他的手臂才站稳。

她站稳之后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看了看，然后扔进洗手池边的洗衣篮里。

“没标准化。因人而异。宁姨你上次挣扎得厉害——所以要先舔耳朵让你软下来。瑶瑶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