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你上次在沙发上弹我哥鸡巴也没先说。”何思瑶又戳了一下。
这次戳的是宁姨股沟上方那个腰窝,戳得宁姨腰一软整个人在何为怀里往下沉了一寸,肥穴正好压在何为那根已经硬挺到极限的肉棒上。
龟头触碰到她肥厚大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何为低下头,嘴唇凑近宁姨的耳朵。
她的耳垂圆润饱满,珍珠耳钉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他没有直接含住耳垂——他先在她耳廓边缘轻轻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上细密的绒毛,她整个人在他怀里颤了一下,手指在他后颈上猛地掐紧了。
“小为——先——先别——”她的声音在发抖。和上周日一模一样的反应。
何为含住了她的耳垂。
嘴唇包住那颗圆润饱满的肉粒轻轻吸吮,舌尖在耳垂边缘缓缓舔了一圈。
宁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呜咽——那声音和何思瑶被舔耳朵时发出的声音很像,但更成熟更酥媚,尾音拖得很长很颤。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下去——不是挣扎之后被迫软掉的,是主动放弃抵抗全部体重都交给他手臂的那种软。
她的双腿在他手臂上不再乱蹬了,而是无力地晃荡着,十根脚趾微微蜷着。
“嗯——小为——上次也是——你一舔耳朵我就——嗯——别——别停——你说了要舔到尿出来——别停——”
何为的舌头从她耳垂边缘移到耳廓内侧,舌尖沿着耳廓软骨的弧线缓缓划过去。
同时他的龟头对准了她肥穴口上方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紫红色阴蒂——和上周日一模一样的动作。
龟头棱子卡在阴蒂根部,马眼对准阴蒂头,开始左右研磨。
龟头表面粗糙的皮肤蹭过阴蒂光滑充血黏膜的瞬间,宁姨在他怀里猛地弹了一下。
“嗯——那里——上次也是那里——你蹭我阴蒂——嗯嗯——跟上周日一模一样——嗯嗯嗯——思瑶——思瑶你别看——”
何思瑶蹲在地上,近距离看着何为的龟头在宁姨阴蒂上研磨的画面。
她的脸离那个位置只有不到半米,能清楚地看到龟头棱子每一次碾过阴蒂头时整颗阴蒂都在微微弹跳,能看到先走汁从马眼里溢出来和宁姨逼口渗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晶亮的丝线。
她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宁姨充血肿胀的阴蒂头——那敏感的肉蔻被她的指尖一碰,宁姨整个人在何为怀里剧烈地弹了一下。
“思瑶——你别碰——你哥蹭已经够——你还要上手——嗯嗯嗯——!”
“宁姨你的阴蒂比我大好多。我哥蹭你的时候——你这颗整个都在跳。我的是米粒大的,蹭的时候没你这么明显的反应。”何思瑶把手指上沾到的宁姨淫水放进嘴里尝了尝,“味道比我浓。跟我妈差不多。熟妇的淫水味道都比少女浓——秦老师说的。她刚才在客厅里用专业术语分析我的高潮,我听到了。”
宁姨没法反驳了。
因为何为的龟头在她阴蒂上研磨的节奏忽然加快了——龟头棱子从阴蒂根部到阴蒂头来回碾了三次,每次碾过阴蒂头时舌尖同时在她耳垂上用力吸一下。
耳垂的快感和阴蒂的快感同时从两个方向涌进她的脊柱,在她后脑勺汇合炸开。
她的尿道口终于松了。
“嗯——尿了——又要尿了——小为——思瑶——别——别看——嗯嗯嗯——!”
一股澄黄微浊的尿柱从她尿道口里喷涌而出,力道比何思瑶刚才的猛得多——成熟妇人的膀胱容量比少女大,尿柱更粗更急。
尿液直直地打在何为龟头上,溅起的水花飞散到她自己的肥厚大阴唇上、茂盛的逼毛上、甚至溅到了蹲在下面近距离观看的何思瑶脸上。
何思瑶被溅了一脸也不躲,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液闻了闻。
“宁姨你的尿比我浓。味道比我重。颜色也比我深——你泡澡之前是不是喝水喝少了。上次在我哥家沙发上我哥射完之后你也说你喝水少——你老不喝水。美容师不喝水皮肤会差。你自己做美容的还老忘喝水。”
宁姨根本没法回答她。
她的尿柱还在持续不断地喷涌,打在何为龟头上,溅起的尿液顺着肉棒往下流冲刷过整根棒身和精囊,滴在地砖上汇成一大滩不断扩散的水渍。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颤抖的嘴唇上跟着一起抖动。
她的双腿在何为手臂上无力地晃荡着,十根脚趾蜷到了极限。
她的呻吟声从低沉发颤的呜咽变成了高亢酥媚的浪叫——那声音穿透浴室墙壁,穿过走廊,和客厅里的麻将声混在一起。
“嗯——尿完了——比上次——比上次尿得还多——嗯——思瑶——思瑶你说得对——确实——确实憋不住——你哥一舔耳朵一蹭阴蒂——我就——我就——嗯嗯嗯——!”
尿柱从持续的水流渐渐减弱,变成淅淅沥沥的细流,最后几滴从尿道口滴下来落在何为龟头上。
宁姨整个人瘫在何为怀里大口喘着气。
她的肥穴还在微微翕动——尿道口旁边的阴道口也在翕动,淫水混着残余的尿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的脸从何为颈窝里抬起来,眼角有泪水——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不是哭。
嘴角那颗美人痣还在,但已经不在抖了,而是微微翘着——那是餍足的弧度。
何思瑶从地上站起来,从浴缸边缘又拿了一条干净的白毛巾,帮宁姨擦大腿内侧和屁股上的尿液和淫水混合物。
她擦的手法和宁姨刚才帮她擦时一模一样——轻而仔细,但她擦完之后用手指弹了一下宁姨还充血肿胀的阴蒂。
宁姨整个人在何为怀里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高又尖又颤的叫声。
“思瑶——你弹我阴蒂——!”
“你上次弹我哥鸡巴。我弹你阴蒂。扯平。”何思瑶把毛巾扔进洗衣篮里,然后拍了拍宁姨肥圆的臀瓣——臀肉被她拍得晃了两晃。
“宁姨。你刚才尿的时候叫声比我响。秦老师在客厅里肯定听到了。她等下会不会也用专业术语分析你的高潮——宁姐,四十二岁,盆底肌收缩力——正常偏上。比思瑶响。比你老公在牌桌上胡大三元还响。”
宁姨从何为怀里抬起脸瞪了何思瑶一眼。
但嘴角的美人痣翘得老高。
“思瑶——你今天尿完之后话特别多。而且句句都戳人要害。你平时不是不爱说话吗。怎么一尿完就变成话痨了。”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尿的时候太羞了——羞完了之后觉得——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无所谓了。”何思瑶靠在洗手池边缘,歪着头看着宁姨。
那双冷淡的眼睛里有一种极淡的、只会在特定时刻出现的笑意。
“宁姨。下次周四——你还想不想被他把尿。”
宁姨从何为怀里撑起身子。
他把她放下来——她的光脚踩在防滑地砖上,腿也是软的,晃了一下扶住了浴缸边缘才站稳。
她站稳之后把宁姨的浴巾从地上捡起来围上,转头看着何思瑶。
沉默了两秒。
然后嘴角的美人痣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