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他还压在秦书瑶身上喘气的样子,伸手戳了戳他的后腰——戳得他腰一软整个人从秦书瑶身上滑了下来。
“哥。今晚五个人——姨妈、我妈、宁姨、秦老师、我。你操了四个——我妈、宁姨、秦老师、我。姨妈还没被你操——她刚才只是被你在浴室里抱了撒尿。我妈刚才高潮了,宁姨刚才在浴室里被你操了高潮了两次,秦老师刚才第一次被你操高潮了,我高潮了三次——房间里一次、浴室里一次、床上一次。现在只剩姨妈还没到今晚的高潮。你先把姨妈操了。然后——我们五个人排一排。你一个一个操过来。操到谁谁高潮。高潮完了换下一个。轮一圈。然后你射在最后一个里面。今晚就结束。”
她说完拿起手机重新按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
“现在是凌晨一点十四分。一轮下来大概——四十分钟。加上中间休息——两点之前能结束。还能睡四个小时。够。”
全屋安静了大概两秒。
然后宁姨的笑声炸开了。
那笑声穿透主卧墙壁冲出走廊在整间屋子里回荡。
她笑得面膜精华液都快干了——面膜早就扔了——眼角那道细纹因为大笑而绽得更深了。
“思瑶——你这个——你这个时间管理能力——比你姨妈还强。你姨妈在殡仪馆当副馆长都没你排时间表排得这么精确。高潮轮排——每个人高潮一次,你哥射一次——两点结束——还能睡四个小时——你连这个都算好了——!”
许灵花靠在床头板上,冷艳的瓜子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
她看着自己侄女把时间表排得清清楚楚,嘴角那道笑纹弯了一下停了两秒才收回去。
“思瑶。你时间表排得不错。但你漏了一个变量——你哥从浴室到房间到床上已经射了两次了。早上还有一次。今天一共射了三次。等下操一轮还要射一次——四次。你算算他还有多少精液库存。上周三秦书瑶说他一次射精量约十二毫升。早上七八股大概八毫升。刚才在房间里射你身上大概四毫升。刚才射书瑶大概六毫升。三次加起来大概十八毫升。总库存——按秦书瑶上次测的精液常规数据估算——大概二十毫升左右。还能射一次——最多两次。所以你排轮的时候——最后一个是谁——谁拿最后一发。”
秦书瑶从床上撑起身子。
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终于恢复了那个冷静专业的秦校医形象。
她推了推眼镜,用那种轻柔平稳的专业语气接上了许灵花的分析。
“灵花说得对。何为今天的射精总量已经接近他上周三检测时的单次上限。如果要再排一轮——建议最后一个人不要选盆底肌收缩力最强的。因为高潮时宫颈口嘬吸龟头的力度会直接影响射精反射的触发速度。盆底肌越强嘬得越紧,他射得越快——但射完之后的恢复期也越长。如果最后一个选宁姐——她盆底肌最强,他可能撑不到。如果选思瑶——她盆底肌还没发育完全,嘬力适中——他应该能撑到最后。”
宁姨从床尾爬到床头,那对裹在黑色蕾丝睡裙里的巨乳在爬行时剧烈晃荡。
“秦医生。你用专业术语分析我们每个人的盆底肌强弱——就是为了给小为排一个最佳射精顺序。这算不算滥用医学知识。”
秦书瑶推了推眼镜,嘴角那道极淡的笑纹弯了一下:“算。但在这个家里——医学知识服务于家庭幸福。不算违反职业道德。”
许灵兰从姐姐肩膀上抬起头来。
她还陀红着脸,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尽。
但她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把秦书瑶放在床头柜上的期刊拿过来翻了翻,然后放在一边。
“秦姐说得有道理。思瑶排时间表,秦姐排生理顺序,姐排库存量。我负责什么——负责监督执行。小为。思瑶说了——先把姨妈操了。姨妈今晚还没高潮。来吧。”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灰色家居长裙彻底脱了——裙子和她平时叠衣服一样整齐地叠好放在床尾。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撅起那对饱满翘挺的臀瓣。
臀缝深邃紧致,那颗浅褐色的小屁眼在灯光下微微翕动着。
臀缝下端那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已经湿透了——刚才舔姐姐时被姐姐高潮的淫水溅了一脸,听秦书瑶高潮时用专业术语叫床又分泌了一波,现在穴口正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何为走到她身后。
他扶着那根从秦书瑶穴里拔出来之后半软、但被许灵兰撅屁股的姿态重新激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对准她穴口那条正在往外淌着淫水的细缝。
然后他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许灵兰后颈上,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亲——亲过颈椎、胸椎、腰椎,在她腰窝里用力吸了一口吸出一个淡红色的吻痕。
然后他的嘴唇移到她臀瓣上,在那对饱满紧致的臀肉上各亲了一下。
最后他的嘴唇贴在她臀缝上端——那颗浅褐色小屁眼的位置——轻轻含住,舌尖在屁眼周围的细密褶皱上舔了一圈。
许灵兰整个人在床沿上软了下去。
她双手死死攥着床单,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声音和刚才被操到高潮时不同,是一种被舔到身体最隐秘最羞耻的位置时完全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嗯——小为——别——别舔那里——那里——啊——!”
“灵兰。放松。”何为松开她的屁眼,嘴唇贴在她臀瓣上轻声说。然后他直起身,扶着肉棒对准她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许灵兰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今晚已经高潮过一次了,身体还在敏感期,加上刚才被舔屁眼的强烈刺激,肉棒插入的瞬间穴肉就开始剧烈痉挛。
她的宫颈口死死嘬住龟头马眼,嘬得何为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射了。
他咬着牙稳住,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快速抽送。
每一次全根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穴肉边缘,每一次全根插入都撞得她的臀瓣颤出一圈细密的肉浪。
许灵兰的呻吟声从低沉的呜咽变成了绵长悠远的吟唱——那吟唱声和她平时说话一样温柔,但尾音被快感拉得极长极颤。
“嗯——小为——灵兰——灵兰今晚第二次——嗯——比第一次——比第一次还——嗯嗯嗯——到了——又到了——!”
她的穴肉猛地缩紧——比第一次高潮时更猛更持久,宫颈口嘬住龟头嘬得几乎要把精液从马眼里直接吸出来。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趴在床沿上剧烈颤抖了好一会儿,把脸埋在床单里压抑高潮时的尖叫——那声音闷在床单里,像一首被蒙住了大半的温柔老歌。
何为在她高潮痉挛的尾声拔了出来。
他不能再操了——再操她一次他今晚的精液库存就彻底清零了。
他低头看着许灵兰趴在床沿上颤抖喘息的样子,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了几下,然后转过身看着床上的女人们。
“顺序。秦老师排的——最后一个是谁。”
秦书瑶推了推眼镜:“思瑶。盆底肌发育适中——嘬力刚好能触发但不至于让你提前结束。”
何思瑶从床边站起来。
她走到何为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那张冷淡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