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种歧视并非有意,却天然的自上而下。
她头也不回:“不会再有下次了,车先生。”
车迟军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翘起腿点了根烟,旁边服务员提醒:“你好先生,这里不让吸烟。”他微笑着抱歉。
夹在指间的烟被寸寸折断,他想:这个女人真漂亮啊。
她今天穿了一身紧身的毛衣,头发乌黑温顺,长到蔓至腰臀。瓷白的脸,青山黛水的眉眼。这副样子太有欺骗性了,没想到脾气居然还挺犟。
他对那个作奸犯科的大哥没什么感情,两个人除了脸以外,并不相像,他看见了芸香的惊讶,瞳孔放大,本能地有一丝惶恐。
他舔了舔嘴唇,换了个姿势压着二郎腿。
本来来之前他还不信,什么女人能把车迟国给迷的神魂颠倒,哦,他现在理解了。
车迟军想: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呢。
大嫂。
谢书怀一会到家,就看见母亲圈着手臂窝在茶几上。他赶忙放下书包:“怎么了?”
妈妈抬起头,脸红红的,眼睛和鼻子也都红红的:“是书怀啊。”她擦了一下脸:“今天我做了蛋炒饭,现在估计冷了,我去给你重新炒一遍。”她起身,被谢书怀拉住了。
谢书怀青幽幽地看着她:“妈,到底怎么了?”
妈妈沉默一会儿。
突然扎进他怀里,把他抱得死紧,瓮声瓮气:“书怀,你是我养大的,你和妈妈一辈子不分开好不好。”
谢书怀知道她肯定又去见那个男人了,面上不好看,嘴上还是轻柔的:“妈,你想什么呢,我扶你去睡觉。”
喝了牛奶后她很快睡着,谢书怀捧住她的脸,从眼睛一直亲到脖子,然后是奶子。
他解开了胸衣,两个奶子白兔一样弹出来,他在手里把玩,爱不释手。
湿漉漉的舌头,舔过乳尖,奶头涨立,一遍,又一遍,逐渐鲜红。
今晚他不敢用太大力气,怕又留下痕迹。
但是边缘蹭蹭还是可以的,他抱起妈妈的腿,搁着内裤把性器抵在妈妈的阴户上,轻轻一蹭,顺畅地流水动情了。
谢书怀觉得好笑,去亲她的嘴唇,掐着脸颊,舌头几乎伸到喉管,发出滋滋的响。
他把妈妈全身都拢在身下,猛烈地顶动,逼水把小裤浇得湿透,相当于肉贴肉,温润肥腴,性器像插在红脂燕膏里,胡乱捣动。
他觉得爽快极了。
极不情愿地射了精。他打了热水,把妈妈全身擦的干干净净,套上睡衣,舒舒服服地抱着妈妈睡觉了。
睡之前他亲一亲她的额头。
妈妈,别哭。
我们永远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