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后,他们三同居在一起。
今晚她回来了,车迟军从背后抱住她,埋在肩窝:“今天又去花店了?那儿一天也赚不到什么钱,何不直接关了。”
她依照生活轨迹做事,身上扒了个癞皮狗,不胜其烦:“怎么比得上大律师日理万机。”更多精彩
他夺过她喝水的杯子,莫名其妙地冒了一句:“我今天没去律所。”
这个女人从藤萝般的黑发后看他:“那我说错了,我给你道歉?”
“你平时都去关注谢书怀去了,哪里关注得到我。” “书怀是我儿子,我怎么关心他都不多余。”
“所以关照到床上去了?”
她脸色先是变得难看,然后回怼:“说的好像你不搞乱伦一样。”
他自知理亏,抱她抱得越紧,嘴唇从脖子吻到耳根,眼见耳后泛起胭脂般的红色,就把她拉到卧室里去。
她挣扎拍打:“车迟军你发什么疯,书怀就快回来了。”
车迟军捧住她的脸,四目相对。芸香不懂他搞什么名堂,狐疑盯着他,然后听见他叫了声:“妈妈。”
芸香被恶心得浑身一抖,想要逃开,车迟军吻住她,掉了一滴眼泪。
芸香不动弹了:“你,你怎么了……”
车迟军知道时间紧迫,于是不再多话,手从腰往上扒掉胸衣,两个丰腴的奶子一下弹出来,他的嘴一路往下,轻轻的舔着肚脐。
芸香很痒,手抓着他的头:“你怎么了。”
“我要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该多好。”
芸香死寂多年的到的伦理观念突然占据了上风:“你们叔侄全都是变态。”车迟军笑了一下,用嘴咬开她裤子拉链,这块阴阜之地其实也很柔软,它紧闭山门,外人窥而不得入内。
车迟军掰开大阴唇,两片瑟瑟的粉红小阴唇内秀其中,他只盯着,芸香浑身像燃着一把温顿的火。
手指慢慢地怼进去,口太小,吞吐得很艰难,他常年写字,薄茧,粗糙,里面温热而九曲十八弯,一进洞府就亲热的缠上来。
粉红包皮裹着一口津液,随手指带进又带出,芸香不自觉地夹紧,被人把住了腿,掰得更开,蚌肉翕合,本来不愿意,被迫越吞越深。
他听见芸香轻轻地喘起来,那声音像自带了某种粉红的药雾,他低头,吸吮住了顶上那颗露头的珠子,怯生生的,芸香的喘息加重了。
热热的一种腥甜,因为汗液加速发散,芸香绞紧小腿,小阴唇胀大到突出体外,轻轻一碰敏感地回缩,他拨开醇厚的红脂,亲吻那个小口,然后伸长舌头舔了进去。
舌头强韧有力,卷成筒状受面更广,阴道里顶部凹凸不平,他坏心地往上顶,途径一个褶皱尤其多的地方,芸香抬身高吭了一下。
她脸上不知是汗是泪,胡乱扒他的手:“……别这样,别这样,我受不了,直接来吧……”
车迟军扛起她的大腿,吸吸阴蒂,又吸吸奶子,满意地看见这两个地方红玛瑙一样美丽,热气腾腾地龟头才撑开温软的小口。
洞口被迫撑大,他又进得慢,缓慢而细密的麻痒酸胀,她的奶子随呼吸波涛汹涌,乳波四滚:“快点…快点……”
车迟军双手抓握奶头,乳尖在掌心蹭来蹭去,猛地一下进身,狠狠擦过花心,芸香绷紧,快美到不知何处地界。
抽出,进去,抽出,进去。体位常规,但动作大开大合,拉锯一样,每每专门顶一下那个凸起,阴道更加肿胀,肥润狭窄。
换成后入体位,根部被吞得更深,顶前方也有个敏感地带,他往下施压,触到又一个小口。
她怪叫一声。承受不住,后面的人还变本加厉,这里戳戳那里弄弄,活像要把这个宫口撬开,她急忙说:“别……别……”然后又是一记狠操。
射精是很久之后的事了。车迟军吻去她面上的汗液和眼泪。
嫂子?嫂子不是刚才还骂我吗,别睡呀。他没叫醒她。
于是搂着她的乳房满意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