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缝,按在那个紧闭的后庭穴口上,【这里也很脏。】
姜瓷猛地绷紧了身体。【不……那里不行……】
【嘘。】霍砚深的手指沾着泡沫,在那个敏感的穴口周围打圈,【放松。不然会痛。】
他的手指没有进去,只是恶意地按压、摩擦。
那种异样的胀痛感让姜瓷的腿开始发软。
后庭穴口在他的按压下微微收缩,分泌出少量的黏液。
她能感觉到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位置在恐惧和某种扭曲的期待中颤抖。
【水真多。】他的手指滑到前面,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入了她湿滑的阴道,【洗个澡都能流出这么多水,姜瓷,你的身体真是淫荡得可爱。】
他在她体内抽插了几下,带出更多的爱液,混合著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大腿流下。
泡沫的滑腻感让他的手指进出更加顺畅,每一次刮过g点都让姜瓷的膝盖发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转过来。】
姜瓷被迫转过身,面对着他。
霍砚深解开浴袍,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他握住根部,龟头抵上了她的阴道口。
【扶着墙。】他说。
姜瓷哭着摇头。【刚做完……会坏掉的……】
【坏掉了我负责。】霍砚深眼神一冷,猛地抓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提起来,让她的小腿勾住他的手臂。
这是一个完全暴露的姿势。
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也展现在旁边那面巨大的镜子里。
镜子里的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满脸潮红,眼神涣散,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爱液和残留的精液——那副淫荡的模样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陌生。
【看着镜子。】他命令道,【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说完,他腰身一沉。
【啊——!】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除了她自己的水),粗壮的阴茎再次强行挤入了她敏感的甬道。
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却冲不散那股淫靡的气息。
霍砚深开始抽插。
在淋浴下,摩擦力变小了,但他撞击的力度却更大了。
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得姜瓷的背脊一次次撞在玻璃墙上。
玻璃墙冰凉的触感和体内灼热的阴茎形成强烈的对比,那种冰火交织的感觉让她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限。
【啪、啪、啪。】
水声、肉体碰撞声、还有姜瓷破碎的哭叫声,在浴室里回荡。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他们结合的部位,溅起一片水花。
精液和爱液被热水冲刷着,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两人的腿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渍。
【你看,】霍砚深喘着粗气,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镜子里的你,多淫荡。被男人操得翻白眼,下面还在流水。】
姜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凌乱,满脸潮红,眼神涣散。
那个清冷高傲的姜瓷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和暴力征服的女人。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
阴道口被那根粗壮的阴茎撑得圆圆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不……不是的……】她哭着否认。
【还嘴硬?】霍砚深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狠狠揉捏她的乳房。
龟头在阴道里疯狂搅动,每一次都刮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捻转,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姜瓷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姜瓷的意识开始模糊。
热水、痛感、快感、羞耻……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限。
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层层地绞紧那根阴茎。
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混合著热水,让他们的结合更加湿滑淫靡。
【我要……我不行了……】她哭喊着,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几道痕迹。
【射给我。】霍砚深在她耳边低吼,【把你的骚水都射给我。】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姜瓷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
阴道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混合著淋浴的水流,顺着两人的腿流下。
高潮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蜷缩。
感受到她的绞紧,霍砚深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龟头在她体内爆发。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烫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霍砚深抱着她走出淋浴间的时候,姜瓷已经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把她放在大床上,用毛巾粗鲁地擦干她的头发和身体。
毛巾摩擦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
她的身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印,像是一张张烙印,宣告着所有权。
姜瓷蜷缩在被单里,像一只受伤的猫。
身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印,腿间还残留著白浊的液体。
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著,不断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流出来,把床单弄湿了一小片。
霍砚深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她沉睡的脸庞,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病态。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滑过她的红唇。
【瓷瓷……】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迷恋,【你终于回来了。】
【这次,就算死,我也要把你锁在我身边。】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手术安排好了吗?】他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平日的冷硬,【很好。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姜老先生躺在手术台上。】
【还有,把这栋别墅的安保等级提到最高。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
【尤其是,不许她出去。】
挂断电话,他掐灭了烟,掀开被子,躺在了姜瓷身边。
他从背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露和他精液的气味让他浑身发烫,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他忍住了,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在那令人窒息的占有欲中,他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