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里,留下一道红痕。
他的体重压在她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浓烈的雪松香气。
他的膝盖抵在她的大腿之间,强迫她的双腿分开。
【唔……】姜瓷被迫挺起胸膛,姿势羞耻而无助。她的双腿被分开,运动裤的撕裂口正好暴露出大腿根部。
霍砚深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卷起袖子。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准备一顿晚餐,而不是在折磨一个女人。
袖扣是黑曜石材质的,在灯光下闪着幽暗的光。
他将袖扣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然后他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将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背上。
【知道为什么要绑你吗?】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姜瓷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因为你不乖。】霍砚深伸手,一把扯开她的运动裤腰带,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不乖的宠物,需要惩罚。】
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里因为刚才的奔跑和恐惧,已经微微湿润。透明的爱液渗出阴唇,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跑得这么快,骚逼都流水了?】他冷笑,手指沾了沾她的爱液,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嗯,还是这么骚。】
他转身走向柜子,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和一个粉色的矽胶小玩具——跳蛋。
姜瓷看到那个东西,瞳孔猛地收缩。【不……不要用那个……求你……】
【怕了?】霍砚深走回来,将跳蛋抵在她的阴蒂上,【刚才逃跑的时候不是很有种吗?】
他按下开关。
【嗡——】
细微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啊!】姜瓷猛地弓起背,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细密、高频、无法忽视的刺激。
跳蛋紧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阴蒂,震动顺着神经末梢瞬间传遍全身。^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乳头在薄薄的运动服下迅速硬挺,摩擦着布料带来另一层折磨。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试图逃离那种刺激,但手腕被绑住,身体被固定在沙发上,无处可逃。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脚底的伤口被牵动,传来一阵刺痛,但那种刺痛很快就被跳蛋带来的快感淹没了。
【喜欢吗?】霍砚深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他没有把跳蛋放进去,只是按在外面,让她感受那种求而不得的痒。
【拿开……求你拿开……】姜瓷哭着摇头,双手被绑住,只能无力地抓挠着沙发皮面。指甲在真皮表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拿开?】霍砚深加重了档位。
【嗡——嗡——】
震动变得更强烈了。
姜瓷的阴蒂在震动下迅速充血肿胀,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打湿了沙发垫。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试图寻找一个能缓解痒感的位置,但跳蛋始终死死贴着阴蒂,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啊……好痒……受不了了……】她哭喊着,双腿本能地想并拢,但被裤子绊住,只能大大张开,暴露在他眼前。
【夹紧点。】霍砚深命令道,【你的骚逼在吃我的跳蛋,吃得真香。】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湿透的阴唇,将跳蛋按得更深,让震动直接传导到阴道口。
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的身体猛地抽搐。
他的手指沾满了她的爱液,滑腻的触感让他在她腿间来回摩擦。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在震动下微微张开,像一朵渴望被填满的花。
姜瓷的意识开始模糊。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这种羞辱的惩罚下,竟然开始渴望更多。
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嘴,试图吞咽什么东西。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哭腔。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
【不……不要了……我要高潮了……】她喘息着,眼神涣散。
【高潮?】霍砚深突然关掉了开关。
震动瞬间消失。
姜瓷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身体空虚得难受。【别……别停……求你……】
【我让你停了吗?】霍砚深冷冷地看着她,【你还没认错。】
他拿起遥控器,在手指间把玩。遥控器上的指示灯闪烁着红光,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助。
【说,你是谁的?】
姜瓷咬着唇,不说话。
霍砚深再次按下开关,这次是最强档。
【啊——!】姜瓷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却得不到释放。
跳蛋的震动比刚才强烈了数倍。
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到极限,每一次震动都像是无数根针在同时刺扎。
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沙发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沙发上疯狂扭动,试图逃离那种无法承受的刺激。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沙发上,沾满了汗水和泪水。
【说!】霍砚深吼道,手指狠狠掐住她的脖子,【你是谁的狗?】
窒息感袭来。
姜瓷的视线开始模糊,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挣脱,只能无力地抓挠着沙发。
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沙发垫。
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嘴唇微微发紫。
【我是……我是你的……】姜瓷终于崩溃,哭喊出声,【我是你的狗……我是霍砚深的骚货……求你让我高潮……求你……】
霍砚深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手,将跳蛋从她腿间拿出来,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真乖。】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既然认错了,那就奖励你。】
他没有用跳蛋,而是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
粗壮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充血发紫,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将龟头抵上她湿滑的入口,没有前戏,直接狠狠捅了进去。
【啊!】姜瓷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顶得翻白眼。
霍砚深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每一次都撞得沙发吱呀作响。
他的阴茎又粗又长,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的阴道,龟头狠狠刮过阴道前壁,撞击着子宫口。
他的动作粗暴而猛烈,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惩罚的意味,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拆碎再重组。
他的手掌在她腰侧留下红色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