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平时总是冷静而阴鸷的眸子,此刻满是疯狂和恐惧。
【你还觉得我是为了别的女人?】
姜瓷被操得眼泪直流,身体在快感与痛感中挣扎。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相反的力量,将她撕成两半。
她的阴道在他的疯狂抽插下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那些爱液像润滑剂一样,减少了摩擦的疼痛,却增加了快感的强度。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阴道壁一阵阵收缩,将他的阴茎绞得更紧。
【不……我不知道……】她哭着摇头。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恨他,应该反抗,应该推开他。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在她的眼泪还没有干的时候,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在她的嘴里说着【我不信】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他的下一次撞击。
【现在知道了吗?】霍砚深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压住子宫口,【你的骚逼知道!它夹得我这么紧,它知道我是谁的男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得意。他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这次没有留情,直接咬出了血。
他的牙齿深深陷入她的肩膀,像一头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他能感觉到牙齿刺破皮肤的瞬间,温热的血液涌进口腔,带着一种铁锈般的腥味。
他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深,直到姜瓷痛呼出声。
【唔!】姜瓷痛呼一声,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脊。
她的指甲在他的背脊上划出几道血痕,鲜血渗出来,染红了他的衬衫。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剧烈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快感。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霍砚深松开嘴,看着那个鲜红的牙印,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那个牙印在她的肩膀上,像一个烙印,鲜红而深刻。血液从牙印里渗出来,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在白色连衣裙上留下一朵红色的花。
【这是标记。】他喘息着说,【盖住苏清歌那个贱人给你的脏东西。】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的阴茎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阵阵收缩,像一张嘴一样,将他紧紧包裹。
他再次开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这一次的抽插不再完全是愤怒,而是夹杂着一种 desperate 的渴望。
他需要她,需要她的身体,需要她的回应,需要她告诉他——她不会走。
【你是我的,姜瓷。】他在她耳边低吼,【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
那个平时不可一世的霍家少爷,此刻像一个害怕失去玩具的孩子,紧紧抱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不肯放手。
姜瓷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看着男人眼里的疯狂和恐惧,突然明白了。
他不是不在乎她。他是太在乎了。在乎到用错误的方式去表达,在乎到变得偏执和疯狂。在乎到宁可让她恨他,也不愿意让她离开。
他的疯狂不是因为占有欲,而是因为恐惧——恐惧失去她,恐惧回到三年前那个没有她的世界。
【霍砚深……】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别生气……】
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脸颊,那里有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划出的血痕。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道血痕,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霍砚深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眼里的怒气逐渐被一种深沉的悲哀取代。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一个习惯了用愤怒和暴力来掩饰脆弱的人,在面对真正的温柔时,不知所措的悲哀。
【瓷瓷……】他声音沙哑,【别离开我。】
这句话不是命令,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哀求。那个平时总是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低下头,把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在她面前。
姜瓷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头发,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她的身体不再挣扎,而是主动贴向他,让他的阴茎更深地埋入体内。
【我不走。】她轻声说。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霍砚深心里那扇紧闭的门。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速,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这一次的射精不像往常那样带着征服的快感,而像是一种释放——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恐惧和不安,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他的身体在痉挛中僵直,然后缓缓软了下来,但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
这一次,姜瓷没有躲。她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他的心跳。
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逐渐同步,像两首不同的乐曲,终于找到了相同的节奏。
恨意,似乎在这一刻,悄然转化。
不是消失,而是转化——从纯粹的恨,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那里有恨,有痛,有委屈,但也有心疼,有理解,有……某种正在萌芽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当她抱着这个男人的时候,她不想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