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尖叫一声,身体被完全填满。
那根粗大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挤入她的阴道,一直顶到最深处。
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她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开,紧紧贴着他的柱身,温热而湿滑。
在黑暗中,这种被贯穿的感觉更加强烈。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浮。
她看不到他,看不到自己,看不到这个房间。
她只能感觉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体内的存在,感觉到他的体温,感觉到他的呼吸,感觉到他的心跳。
那种感觉像是一种剥夺,又像是一种解放——剥夺了视觉,却解放了其他所有感官。
霍砚深开始抽插。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内壁被强行撑开,摩擦着粗糙的柱身。
他的腰身以一种稳定而有力的节奏运动着。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压住子宫口,让她的身体在一阵阵酸胀中颤抖。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拔出,然后再次狠狠捅入。
【咕啾、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些爱液像润滑剂一样,让他的抽插更加顺畅。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像是一首淫靡的乐曲,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瓷瓷,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边喘息,【告诉我你爱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
那个平时总是阴鸷而冷漠的男人,此刻在性爱中暴露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他需要她说爱他,需要她确认,需要她告诉他,这一切不是他一个人的幻想。
姜瓷的意识已经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
她的阴道壁一阵阵收缩,将他的阴茎绞得更紧。
她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滑一片。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拉向自己。
【霍砚深……】她哭喊着,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我爱你……别离开我……】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解开了霍砚深心里最后的枷锁。
三年了。
他等了这句话等了三年。
从他第一次在宴会上看到她,从他开始偷偷拍摄她的照片,从他把她困在这座别墅里——他一直在等她说这句话。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速。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
他的阴囊拍击着她的臀瓣,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声音。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量。
床架开始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性爱伴奏。
【我也爱你。】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爱到想把你锁起来,爱到想和你一起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深情。
那不是普通的爱,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近乎毁灭性的爱。
他爱她爱到愿意放弃一切,爱到愿意和她一起坠入深渊。
姜瓷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
【我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身体弓成虾米,脚趾死死蜷缩。
高潮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阴道在一阵阵痉挛中紧紧绞住他的阴茎,像一张嘴一样,将他死死咬住。
她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不停颤抖,腿间的肌肉一阵阵痉挛,爱液混合著他的前列腺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黑色的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霍砚深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抵住她,龟头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
那股精液像岩浆一样烫,一股一股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
他的身体在痉挛中僵直了几秒,然后缓缓软了下来,但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粗重而急促,像一个跑了马拉松的人。
事后,姜瓷瘫软在床上,眼角的泪水还没有干。
她的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
她的眼角的泪水还没有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霍砚深解开她眼睛上的丝带。
丝带被轻轻取下,光线重新进入视野。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闭了太久,突然看到光线,下意识地瞇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了——看到了男人眼里的红血丝和深情。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不知道是因为性爱中的用力,还是因为情绪的激动。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有爱,有恐惧,有满足,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瓷瓷……】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别再逃了。好吗?】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温柔。
那个平时总是阴鸷而冷漠的男人,此刻像一个害怕失去的孩子,紧紧抱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
姜瓷看着他,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
那道防线她守了太久——从父亲病倒那天开始,从她签下那份合约开始,从她成为他的【笼中雀】开始。
她一直告诉自己,她恨他,她不会屈服,她不会爱上这个强迫她的男人。
但此刻,那道防线崩塌了。
不是因为他的强迫,不是因为他的偏执,而是因为他眼里的那份深情——那份从三年前就开始积累的、沉默而执着的爱。
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好。】她轻声说,【我不逃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种投降。
【我哪里也不去。】
【就在你身边。】
她的声音一句比一句轻,但一句比一句坚定。那三句话像三把钥匙,打开了霍砚深心里那扇紧闭了三年的门。
霍砚深紧紧抱着她,像是抱着整个世界。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
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耳膜。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安抚一只终于愿意归巢的鸟。
在这一刻,笼中雀终于收起了翅膀,甘愿被囚禁。
不是因为笼子太牢固,而是因为笼子里有她想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