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声音叫她“念念”的妈妈,那个会在厨房里给她做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的妈妈,那个在她生病时会整夜守在床边的妈妈——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精美的、会说话的、会用她的脸做出厌恶表情的躯壳。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具拥有母亲躯壳的、完全陌生的灵魂。
但更让苏念感到恐惧的是——这具躯壳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那么自然,仿佛这个陌生的灵魂从一开始就住在这具身体里,而那个真正的母亲才是闯入者。
林若水皱眉的样子、歪头的角度、说话时手指下意识摆动的姿势、甚至撩头发的动作——全都是她熟悉的母亲的习惯,但搭配上那双冰冷的眼睛和刻薄的话语,一切都变得诡异而恐怖。
就像有人偷走了母亲的身体,然后完美地模仿了她的每一个细节,却故意用错误的灵魂来填充。
苏念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脊椎蔓延到全身,她的牙齿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
萧云伸手搂住林若水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没事,以后她不敢了。”
“那就好。”林若水靠在他怀里,柔声说,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要是她敢不听话,我帮你教训她。反正……教训女儿这种事,我最拿手了。”
她说着,目光又冷冷地扫了苏念一眼,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笑意里藏着什么——像是一个猎人看着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在盘算着要从哪里开始享用。
萧云满意地笑了。
他喜欢这种眼神——那种将亲生女儿视为可以随意处置的私有物的眼神。
这比他亲手改造的指令更让他满意,因为这看起来如此自然,仿佛林若水骨子里就是个冷酷无情的女人,只是被过去的道德枷锁束缚了太久,而他的改造只是替她解开了那道枷锁。
他松开林若水,目光在她高挑丰腴的身体上扫了一遍——从那张精致成熟的脸庞,到高耸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眼神变得灼热起来。
“既然醒了,是不是该做点醒来的事?”
林若水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丝毫抗拒。
她伸出手指,轻轻解开连衣裙的肩带,任由裙摆滑落到地上,在脚边堆成一圈米白色的织物。
她微微踮起脚尖,从那一圈织物中迈出来,赤足站在地毯上。
她的身体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蜂腰蛇臀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萧云面前。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投出柔和的阴影,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像是从未被哺育过的少女——但萧云知道她生过孩子,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透露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与风姿。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与丰满的臀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那是常年保持锻炼和魔力淬炼留下的痕迹,也是她作为退役最强魔法少女最后的骄傲。
她的指尖拂过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后缓缓往上,托起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轻轻揉了揉,眼神迷离地看着萧云。
乳肉在她掌心中溢出,柔软而富有弹性,她甚至故意用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捻动了一下,看着那颗粉色的蓓蕾在指尖挺立起来。
“老公,想不想尝尝退役魔法少女的味道?”林若水不再看她,而是转身面对萧云,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
她轻轻一挥手——一道银灰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将她的白色长裙瞬间替换成了一身紧身的银灰色战衣。
魔法少女形态。
那身银灰色的战衣完美地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材曲线,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几乎要崩开。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萧云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痴迷。
“老公,想看我怎么教训这个不懂事的女儿吗?”她轻声问,手指轻轻划过萧云的胸膛。
萧云笑着搂住她的腰:“先别急,让我看看你现在的状态。”
“好的,老公。”林若水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苏念跪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母亲——那个温柔、端庄、总是保护她的母亲——此刻正依偎在霸凌者的怀里,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痴迷眼神看着那个恶魔。
“这不可能……”她喃喃着,“妈,你在干什么……你醒醒啊……”
林若水听到她的声音,转头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碍事的虫子。
“老公,她好吵。”林若水撒娇般地说,“要不要我让她闭嘴?”
“不急。”萧云拍了拍她的屁股,“先办正事。”
林若水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苏念,声音冰冷:“给我爬起来,站到墙角去。没让你动之前,不许动。”
苏念浑身一颤。
那声音明明还是母亲的声音,语气却像是一个陌生人。
她想要反抗,但长期被母亲保护而形成的惯性让她本能地服从了命令。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了墙角。
萧云坐在沙发上,林若水立刻跪到他腿边,开始为他捏腿。
“老公,你今天辛苦了。”她柔声说,“要不要我现在就伺候你?”
萧云看了一眼墙角的苏念,笑着摇了摇头:“先做点更有意思的事。”
林若水身上的银灰色战衣自动解除,重新变回那身白色长裙。但她没有穿好,而是故意将领口拉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妈……”苏念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别叫我妈。”林若水头也不回地说,“我现在只是主人的母狗。你以后叫我林若水就好。”
苏念腿一软,差点再次跪倒。
萧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遥控器,在手里把玩着。
“对了,苏念。”他抬起头,看向墙角的女孩,“你妈已经是我的人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第二件收藏品。”
苏念拼命摇头,泪如雨下。
林若水站起来,走到苏念面前。她比苏念高了整整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女孩,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听到了吗?”她伸手掐住苏念的下巴,逼她抬起头,“主人说的话,你要好好记住。”
说完,她忽然笑了——那是一种冰冷而残酷的笑容。
“不过别担心,”她松开手,转身走回萧云身边,“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毕竟——”
她回头,看了苏念一眼。
“我是你妈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挑逗,带着诱惑,还带着一丝——萧云说不上来——像是某种自豪?
仿佛她在献上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一件战利品,一件曾经属于整个城市、如今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战利品。
她曾在无数场战斗中用它战胜强敌,现在她要用它来取悦唯一的主人。
她微微踮起脚尖,在他面前缓缓转了一圈,让灯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她转动时胸前的乳波臀浪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像一尊活过来的希腊雕塑。
“我曾经用这具身体打败过数不清的敌人……”她轻声说,手指从自己的锁骨滑到胸口,再到小腹,最后停在双腿之间,“我穿着战甲站在废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