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的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但林若水完全不在意。
她指着自己身上残留的液体痕迹,声音冰冷得像冬天的铁器:
“舔干净。”
苏念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妈……你在说什么……”
“我说——舔、干、净。”林若水一字一句地重复,眼神里没有任何母性的温度,只有纯粹的冷酷和命令,“这是你作为女儿的义务。”
“我不……我不要……”苏念拼命摇头,泪水四溅,她转头看向萧云,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丝怜悯,但看到的只是他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欣赏这一幕的表情。
他甚至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烟,点燃,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演出。
林若水的眼神骤然变得狠厉。她松开苏念的头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不舔?好。我现在就回去跟你爸离婚,然后去街上卖淫。你爸问起来,我就说是你逼的——是我那个不孝的女儿逼她妈妈去卖的。到时候你连家都没有,只能去孤儿院——或者跟你那个没用的爸爸一起过。他会恨你一辈子。”
苏念的身体僵住了。
她知道母亲说到做到——或者说,这个已经不再是母亲的“母亲”,什么都做得出来。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挣扎,只有纯粹的恶意和命令。
她跪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最终,她慢慢地、慢慢地趴了下去,像一条被驯服的狗,四肢着地,颤抖着伸出舌头。
舌尖触到母亲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皮肤时,苏念的胃剧烈翻涌了一下。
咸涩的、腥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那是萧云的精液混合著林若水的爱液的味道,浓烈得让她几乎要呕吐。
但她不敢停,只能一口一口地舔舐着,把那些混合的体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林若水低头看着女儿卑微的模样,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她甚至故意叉开腿,让苏念能够舔到更多地方。
当苏念的舌头滑过她的大腿根部时,她发出一声轻微的、满足的叹息,仿佛在享受某种高规格的服务。
“对……就是这样……舌头要用力一点……把所有的都舔干净……”她像在指导一个学徒一样,语气里带着挑剔和满意交织的复杂情绪,“你这个小贱人,连舔穴都不会吗?以后要多练习,知道吗?不然怎么伺候老公?”
苏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感觉到母亲的指尖插进她的头发里,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像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摩挲着——这种带着“温柔”的侮辱,比单纯的暴力更加令人心碎。
仿佛在母亲眼中,她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听话的、需要偶尔奖励的小狗。
萧云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真是母慈女孝啊。”他感叹道,语气里满是讽刺。
他从床上拿起那条被精液浸透的丝袜,随手扔给林若水。
“这个也处理一下。”
林若水接过丝袜,蹲下身。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边丝袜,此刻已经被白色的浊液浸得湿透,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她在苏念惊恐的目光中,将那团湿漉漉的丝袜一点一点塞进苏念的阴道。
冰凉的、湿滑的触感从下体传来,苏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丝袜的纹理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那些褶皱和蕾丝边缘像无数把小刷子一样刮擦着她的敏感处。
那团被精液浸透的织物在她体内缓慢地膨胀、吸收着她的体温,释放出更加浓烈的腥味。
“好好含着。”林若水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这是老公赏你的。要是敢自己拿出来,我就让你含着更粗的东西。”
然后她并拢手指,三颗米粒大小的银色光点从她指尖飞出,像萤火虫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没入苏念的小穴。
苏念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三颗魔力跳蛋已经在她体内深处安了家,贴着她最敏感的内壁,随时可以被远程启动。
她能感觉到那些小小的异物在体内微微颤动,像是某种活物,像是三颗种子,在她的身体里扎根、等待发芽。
紧接着,林若水双手结印,手指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
一道淡金色的光带从她掌心延伸出来,像一条灵蛇般缠绕上苏念的腰胯,凝聚成一条紧贴皮肤、薄如蝉翼的贞操裤。
光带消失后,那条贞操裤已经与苏念的皮肤融为一体,只在腰侧留下一个淡淡的符文印记,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芒。
“只有我和老公才能解开。”林若水淡淡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你要是敢自己乱碰,它会把你的手电麻。要是敢用剪刀剪,它会直接收紧,把你的子宫勒碎。”
她从床头拿起跳蛋的遥控器——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装置,上面有三个滑动开关——恭恭敬敬地递到萧云手中:
“老公,这个贱女儿随你玩,别心疼她。玩坏了,我再给你生一个。”
萧云接过遥控器,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随手拨动了一下开关。
“呜——!”苏念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双腿死死夹紧,眼中涌出痛苦的泪水。
贞操裤下传来嗡嗡的震动声,那三个跳蛋在她的体内同时启动了,贴着最敏感的位置疯狂震动。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地板,指节发白。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快感混合著疼痛从下体升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尖叫,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即使她的理智在抗拒,她的身体却在震动中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浸湿了那条被塞入体内的丝袜。
“声音不错。”萧云满意地点头,又拨动了一下另一个开关,震动频率瞬间提升。
苏念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母亲的冷笑,萧云的玩味,自己跪在地上的卑微姿态,都像一幅荒诞的画作,在她眼前扭曲、变形。
林若水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女儿痛苦的模样,然后转身在萧云脸上亲了一口:“那我们先走了,老公。”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又变得甜腻柔软,“明天见——我会带这个小贱人一起过来的。老公想怎么玩她都行……要是老公想我了,随时叫我,我马上就飞过来……”
说完,她一把拽起瘫在地上的苏念,走到窗前。
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动她的长发。
她回头看了萧云一眼,嘴角带着甜美的笑意,眼神里满是病态的依恋和崇拜,然后纵身一跃。
两道身影从窗口飞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粉色的弧线。
夜风呼啸。
林若水抱着苏念在城市的夜空中高速飞行,银白色的光翼在她背后展开,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