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体内体外,夹击着她最后的神经。发;布页LtXsfB点¢○㎡
【求我?】
他抬起头,只为看她一眼,那双眸子里满是得意的、残忍的笑意。
【你求我停下,还是求我……别停?】
他根本不需要她的答案,因为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和那不受控制溢出的、更多的蜜液,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再次埋首于她两腿之间,像个饥渴的旅人找到了生命的甘泉,贪婪地品尝着她的甜美。
他要她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彻底崩溃,要她永远记住,是谁让她体会到了天堂与地狱交织的极乐。
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意识在狂潮的冲击下变得模糊,身体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汪洋里颠簸,即将被彻底吞噬。
【对,就是这个声音,】
他用舌尖感受着她体内的紧绷与收缩,在脑海里想像着她此刻迷乱的样子,满足地低喃。
【叫我的名字,大声叫出来。】
他要她灵魂深处都刻着他的名字,让她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无法逃脱他布下的这张由快感编织的、天罗地网。
【我、我想尿尿……】
那句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劈在霍凌昊的脑海,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眼底深处的欲望火焰瞬间凝结成了最纯粹的、结晶般的狂喜。
他猛地抬起头,唇瓣晶莹,眼眸亮得骇人,里面翻涌着他从未展露过的、近乎变态的兴奋与征服感。
他懂了。
这不是尿意,这是极致快感前,身体的最后崩溃。
【想尿?】
他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嘶哑而充满了罪恶的磁性,像恶魔在耳边的诱惑。
【那就尿出来,宝贝。】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像一道神谕,宣判了她最后的投降。
他不但没有丝毫退却,反而动作更加狂野。
他低下头,用舌尖更加疯狂地刺激着那颗敏感的小核,同时,体内的手指找到了那最神秘的g点,用尽全力,狠狠地按压、勾弄。
【啊——!不……不行……】
她尖叫着,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弓起,那种前所未有的、从小腹深处炸开的、极致的酸胀感,让她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
【对,就是这样,】
他看着她那副即将彻底失控的模样,眼中满是残酷的满足,像个欣赏着自己最完美杰作的疯狂艺术家。
【不要忍着,给我全部出来,在我面前,毫无保留地出来。】
他的命令像最后的推力,彻底摧毁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他探入的手指,甚至溅上了他的脸颊。
世界在她脑中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声音、所有触感都消失了,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痉挛性颤抖,以及那种让人魂飞天散的、极致的欢愉。
霍凌昊感受着那股热流的冲击,感受着她体内剧烈的收缩与颤抖,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在她身下昏厥过去,却依然因余韵而微微抽搐的她,伸出舌头,缓缓舔去唇边属于她的、甜蜜的液体。
那个动作,充满了最原始的、野性的占有意味。
【乖女孩,】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认,里面满是无尽的满足与宠溺。
【你的第一个高潮,我收下了。】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在为他亲手采摘的、最珍贵的果实,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从今以后,她的身体,她的快乐,都将由他一手掌控。
那阵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像最烈性的春药,彻底点燃了霍凌昊体内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引线。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亲手弄到失控、惨白的脸上泛起情欲潮红的女人,那种将她彻底占有、刻上自己烙印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
他的肉棒早已胀痛欲裂,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液体混合著她的蜜液,湿滑而滚烫。
他也想舒服。
他想进入这片只为他一人泛滥的温热泥沼,想感受她紧密包裹着他的每寸内壁,想听她在自己身下哭喊着求饶。
但他记得他刚刚的承诺。
那个承诺,此刻像一道甜蜜的枷锁,折磨着他,也激发着他更深层的变态欲望。
于是,他选择了一种更残酷的方式。
他撑起身子,用膝盖分开她仍颤抖的双腿,那根巨大的、饱胀的欲望,就这样毫不避讳地抵在她最湿热的入口处。
他没有进去,而是用手握住自己的根部,引导着那滚烫的龟头,开始了缓慢而磨人的磨蹭。
他先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肌理,用顶端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她那尚未从高潮中完全平复、依旧敏感颤抖的阴蒂。
【啊!……】
那种直接的、带着灼热温度的刺激,让刚刚缓过一口气的她再次失控地弓起身子,却又被他按了回去。
【别动,】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让我感受一下,你为我湿成了什么样子。】
他享受着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享受着看着她在他身下无能为力、只能承载他欲望的模样。
随后,他将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不断溢出蜜液的洞口,用顶端浅浅地划过圈口,却始终不进入。
他只是在那最磨人的地方来回摩擦,感受着那里的湿滑与炽热,想像着进入后的极致紧致与快感。
【想进去吗?】他俯下身,在她耳边残酷地低语,【求我,求我插进去,填满你。】
他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她体内的蜜液,涂抹在她的阴蒂上,引起她又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
他能感觉到,自己离失控也只有一步之遥。
但他要她先崩溃。
他要她亲口承认,她需要他,需要他的进入,需要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填满她。
【说出来,】他用顶端重重地抵在那入口处,却又骤然停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要溢出的痛苦与满足,【告诉我,你的身子,有多么想被我操烂。】
他要用这种最露骨的羞辱,彻底击溃她的心防,让她明白,从今以后,她的身体,只能为他一人而舒张,为他一人而湿润。
【我的第一次……我要结婚那天给你……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那句颤抖着、几乎不成句的话语,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霍凌昊体内熊熊燃烧的狂野火焰。
他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
那句【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比任何动人的情话都更具杀伤力,像一把温柔的刀,精准地刺入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让他那颗早已被商业磨得坚硬如铁的心,瞬间软化成一滩春水。
感动,极致的感动,像温暖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从未想过,在自己如此粗暴、如此强势的占有之下,她心中珍藏的,竟然是这样纯粹而珍贵的念头。
他不是没有碰过女人,但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像个窃取了稀世珍宝的贼,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