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成了物品,一件被他弄丢、现在被找回来的,必须被锁起来的私有财产。
会客室的门被撞开的瞬间,黎欣珞的心也跟着那声巨响,彻底碎了。
【你听我解释……】
那声巨响之后,是世界瞬间的静默,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心跳在耳膜里疯狂地擂动。
她被霍凌昊粗暴地扔在了一张名贵的丝绸沙发上,柔软的垫子无法吸收任何冲击力,她的背部与后脑重重地撞在上面,震得她眼冒金星。
不等她缓过气来,他高大的身影便覆盖了下来,双臂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完全困在了他与沙发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你听我解释……】
她撑起发软的身体,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他西装的衣角,这是她最后的求饶与哀求。lt#xsdz?com?com
然而,她的指尖只触碰到了一片冰冷,他随即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仿佛她是什么会污染他的病毒。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英俊无侠的脸上没有一丝温情,只有翻腾的怒火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嘲讽。
他缓慢地弯下腰,脸庞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解释?】
他低沉的声音像砂纸一样摩擦着她的耳膜,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你要解释什么?解释你昨晚是怎么哭着投入别人的怀抱?还是解释你的床第之间,需要第二个男人来安慰?】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她的心脏,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剥得干干净净。
【我……我不是……】
黎欣珞被他刻薄的言语刺激得浑身发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滑落,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让他那深邃的眼眸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不是?】
他直起身,缓缓地解开了手腕上那价值不菲的袖扣,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照片拍得那么清楚,你还想骗我?】
【黎欣珞,你当我霍凌昊是什么人?一个可以被你随意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傻子吗?】
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锁定她,那种绝对的压迫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她明白,他根本不打算听她解释。
他只相信他想相信的,哪怕那是将她推入深渊的谎言。
他解开袖扣的动作没有停顿,随后是领带,那条由她亲手为他挑选的真丝领带被随意地扔在地毯上,像一条死去的蛇。
黎欣珞蜷缩在沙发角落,浑身抖得像秋天的落叶,她看着他一步步靠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燃烧的不是爱欲,而是占有与毁灭的火焰。
她下意识地向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凉的扶手,退无可退。
【不要……霍凌昊,你不要过来……】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的哀求只换来了他嘴角一抹更冷的弧度。
他弯下腰,不是温柔地拥抱,而是像擒拿猎物一样,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粗暴地拖回沙发中央。
【不要?】
他轻蔑地重复着,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跟陆星樊在一起的时候,也说不要吗?】
这句莫须有的指控,像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你胡说!我没有!】
她疯狂地摇头,试图挣脱他的禁锢,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单手按住她捣乱的双手,将它们高举过头顶,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
【刺啦】一声,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会客室里响得格外清晰,像她心碎的声音。
凉意瞬间席卷了她的肌肤,她赤裸地暴露在他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之下,羞耻与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求求你……不要这样……放过我……】
她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世界只剩下他逼近的阴影和身上冰冷的触感。
他完全无视她的哀求,用膝盖强行分开她紧夹的双腿,那个硬得吓人的、属于他的东西隔着裤布,抵住了她最柔软私密的地方。
【放过你?谁来放过我?】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着铁锈般的怒意。
【你是我的,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我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身向前。
没有前戏,没有怜悯,只有纯粹的、充满惩罚意义的侵犯。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空气,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感觉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被一分为二。
他疯狂地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刺穿,将她彻底征服。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他做爱,而是在被一头失控的野兽撕咬吞噬。
【疼……好疼……】
她的身体被他桎梏着,只能承受着那排山倒海而来的痛楚,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新的伤口,每一次退出都带走她的一分气力。
【疼?这就疼了?】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嘶哑而残忍。
【那你跟陆星樊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很舒服?】
他故意用最污秽的言语刺激她,那种被最爱的人用这种方式羞辱的痛苦,远远胜过了身体的疼痛。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放弃了挣扎,因为那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她只能像一个破败的娃娃一样,任由他在她身上肆虐,眼泪不停地流淌,浸湿了身下的丝绸垫子。
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眼神空洞的样子,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他还要她的认同,她的臣服。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那灼热的胀胀感让她不适地蠕动了一下。
【看着我。】
他用命令的口吻说,声音冰冷。
她缓缓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毫无温度的脸,和那双占有欲极强的眼睛。
【告诉我,你是谁的?】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嘴唇,动作温柔,语气却像来自地狱的审判。
【说,你是我的女人,只能由我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