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姐姐冷淡的眼神盯的有些发怵,脑子一抽,一句混账话脱口而出:
“服了,不就是中考么?我就是考不上又怎么了?大不了我去死呗!反正前天晚上我都死过一回了,大不了一条命还给您,省得您天天瞅着我烦!”
这话一出口,整个包厢都安静了。
姐姐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眉梢微微发抖。
母亲手里的茶杯“咣当”一下落在桌面上,茶水四溅。
我脑子“嗡”的一声,不晓得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我说了什么混账的话。
完蛋,似乎有些过了。
“你说什么?”
姐姐的声音忽而变得很轻,轻到让我头皮发麻。
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再说话了。
心里那个后悔啊!
姐姐现在一定伤心透了!
“小竹,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姐姐一字一顿地说。
“姐,你别往心里去啊,刚才都是我胡言乱语,我只是好久没见你了,想跟你犯个贱。”
姐姐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她忽然笑了,笑得我心里发毛。
“行。”她说,“妈,咱家小竹出息了哈。”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
“你总有数不完的借口和理由,对不对?”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一只手揪住了我的后领,把我从椅子上拎了起来。<>http://www.LtxsdZ.com<>
“姐——姐你干什么!”
我一个初中生,在她一个成年女人手里,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姐姐那手臂力量比看起来大了不知道多少。
我双脚离地,挣扎了两下,整个人就像小鸡仔一样被拎着走,毫无反抗的余地。
她坐回自己的椅子,把我翻转过来,死死按在她大腿上,毫不客气地一把扯下我的运动裤。
“妈!”
外裤连带着内裤被一把褪到膝弯,凉意袭来,我彻底慌了,扭头冲母亲大喊。
一旁的母亲吓坏了,赶紧起身准备拉开我俩。
“妈!”
姐姐回头狠狠瞪了母亲一眼,眼神凌厉,“就是你平时这么惯着,他才敢把死挂在嘴边!”
母亲被震慑住,哑口无言。
“啪——!啪——!”
掌心带风,狠狠抽在我光裸的右瓣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包厢里炸开。
“还敢不敢说死了?!命是你的还是我的?!”
“不敢了!哇哇哇……姐,亲姐!我投降,屁股要开花了!”
我疼得哇哇乱叫,双手死死护着身后,却根本挡不住那雨点般落下的巴掌。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左瓣臀肉上,原本的皮肉瞬间泛起红痕。
“哇——”我疼得大叫一声,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啪!”
“这一下,打你撒谎。没时间学习?你再说一句没时间?”
“啪!”
“这一下,打你找借口。你有事?你能有什么事?天塌下来轮得到你扛?”
“啪!”
“这一下,打你顶嘴。你那些歪理邪说跟谁学的?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姐姐的巴掌一下接一下,每一掌都落得结结实实。
我趴在她膝盖上,从一开始的哇哇大叫到后面嗓子都哑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两条腿乱蹬乱踹,把桌腿踢得咚咚响,却没有任何用处。
“姐——我求你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不该找借口——呜呜——不该偷懒——不该顶嘴——”
“还有呢?”
“呜呜——我不该——不该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啪啪啪——!”
“妈——妈你救救我——姐姐她要杀了我啊——!”我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碍于姐姐的威严,母亲不敢上前。
“妈!!!”我绝望了。
姐姐就这么一巴掌一巴掌地打,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有好几分钟,也可能只有几十秒,反正我的屁股已经感觉不到单个的巴掌了,整个屁股蛋子火辣辣的,像是坐在了烧红的铁板上。
终于,姐姐停了。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已经哭得喘不上气了,整个人趴在她膝盖上抽抽,话都说不出来了。
姐姐把我拎起来,重新放回椅子上。
屁股一挨椅子面,我整个人弹了起来,疼得龇牙咧嘴,眼泪又往外飙了一轮。
“站着。”姐姐冷冷地发话。
我扶着桌沿颤巍巍地站着,裤子还褪在膝盖处,狼狈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母亲心疼地上前帮我把裤子提好。
姐姐重新戴上眼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收拾东西,吃完饭你跟我走。”姐姐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菜。
“去哪儿?”我抽抽搭搭地问。
“去我那儿住。”姐姐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从今天开始到中考结束,你住我那儿。每天的学习计划我给你安排,手机交给我,每天我下班后给你补数学和英语。”
“我不——”我下意识就要拒绝,毕竟重生后我还有太多的事要去做了。
“啪!”
姐姐反手一巴掌又拍在我红肿的屁股上,这回真的一点都没留力。
“嗷——”我疼得差点蹦起来。
“你再顶一句试试。”
我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敢再说一个“不”字。
“姐……”
过了好一会儿,我缓过劲来,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
“其实,姐,其实我真能考上高中,你不信,我……我跟你打个赌。”
“哦?”姐姐放下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打赌?你拿什么跟姐姐打赌?”
“我要是考上高中——”
“考上高中不算本事。”姐姐打断我,“我替你妈管你一个月,你要是连个高中都考不上,那你趁早别活了。”
“不是高中,是市重点高中!”我说。
姐姐:“就凭现在的你?”
“你就说敢不敢赌吧?”我肿着核桃眼,一边抽气一边倔强地瞪着她。
“赌什么?”
“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呃……”我吸了吸鼻子,“不管是谁赢了,都可以向对方提一个要求,对方必须做到,不能拒绝。”
“行。”姐姐说,“姐姐接了。”
“好!姐,你输定了!”
我咬着牙放狠话。
姐姐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梨涡浮现。
“姐姐拭目以待。”
……
不晓得为什么,姐姐从小就格外看重我的学业,一有空就要来教我。
我那些做不完的习题和作业,几乎全是她一手包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