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昨天下午,我翘课去了大桥洞那边。最新?╒地★)址╗ Ltxsdz.€ǒmhttp://www?ltxsdz.cōm?com”
我用最平淡的语气,把昨天的事儿讲了一遍。
从妹妹找人冒充亲妈打请假电话,到我一路找到大桥洞那间ktv包厢。
“等等。”
赵诗诗突然抬手打断我,秀眉紧拧,“大桥洞?那不是——”
“对。”
我看着她的眼睛,沉沉地点了点头,“淮阳最乱的地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那家ktv叫什么?”她追问。
“叫“幻音阁”。”
一直缩在我身后的妹妹,此时终于闷闷地接了腔,“因为我最近太缺钱了……刚好姜妍跑来找我,说大桥洞那边有个能赚快钱的局,我就去了。”
“所以,昨天你就是让那个所谓的“唐姐”,假冒咱妈给你请的假?”
我回头盯向她。
“唔……”
妹妹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声开口,但说出的话却毫不相干:“哥,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们是骗子。”
我一愣:“你知道?”
“嗯。”妹妹低声解释道,“姜妍家跟咱们符家在生意场上向来是死对头,我知道她接近我是没安好心的。”
“你知道她们是骗子还往上凑,你傻呀?”
“哥,我是傻,但她们也不一定就比我聪明。”
妹妹凝着我眼,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劲儿,“我想用我的钱,反过来套住她们!”
“你一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还想从人老狐狸口里夺食?”
我压着火气斥责道。ltx`sdz.x`yz
闻言,妹妹深吸一口气,平静的朝我回道:
“哥,她们给我看的那个投资收益图,是典型的庞氏骗局,但这种骗局不是一开始就跑路的,前几个周期一定会兑现红利,让人尝到甜头,好诱骗别人追加投资,我就打算投个三千,她们给我派红利我就收,赚够前几个周期我就跑路。”
“然后呢?”
我斜视她,“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赚了钱,到底打算干嘛?”
“……呃……我、我当然自有打算了!”
妹妹的桃花眼慌乱了一瞬,小嘴又开始含糊其辞。
她依旧不愿告诉我,她为什么需要那么多的钱。
不过,结合昨晚她脱口而出的话,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妹妹昨晚说,她好嫉妒我,又说妈妈好爱我。
所以我大致的猜了猜。
她如今对钱近乎病态的渴望,恐怕和母亲脱不开干系。
母亲从小对我们兄妹算是一碗水端平,但在潜意识里,她或多或少还是继承了外公外婆那一辈人根深蒂固的旧思想。;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重男轻女。
上一世,我作为既得利益者没什么感觉。
但这一世回来,回首往昔,我确实能感觉到母亲每次给我买新衣服和新玩具时,妹妹看我的眼神会有些古怪。
因为有个姐姐的缘故,家里会留下许多她小时候穿下的旧衣服。
而我妹这个小丫头,从小就是裹着姐姐穿旧的衣服长大的。发]布页Ltxsdz…℃〇M
奇怪的是,妹妹在这一方面莫名表现的格外“懂事”。
逢年过节,当别的孩子都在期待新衣服时,她总是抢先一步拉住母亲的手,连连摇头推脱,“懂事”地说姐姐的旧衣服已经足够穿了,不要浪费钱。
每当这时,母亲总会当着我的面,对她大加赞赏,满眼欣慰地夸她“懂事”。
妹妹是个极度渴望情绪价值的女孩。
我想,母亲心里也是清楚这点的。
或许是有意,或许是无心,母亲常用这种廉价的口头赞美,一步步将妹妹往“懂事”那一块高高架起,搞得妹妹逐渐拉不下脸面。
这样一来,家里的资源分配便可名正言顺地更倾向我。
久而久之,“懂事”这两个字,就如烙印般死死刻进了妹妹的骨子里。
自那以后,妹妹开始不敢向母亲索求任何东西,她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个人设,生怕自己在母亲眼中失去那唯一能换来赞美的价值,生怕自己变成一个“不懂事”的坏孩子。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渐渐发现了一个残酷的真相。
那个处处调皮捣蛋,永远“不懂事”的哥哥,只要随口一说,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母亲买来的新玩具和各种零食。
而那个牺牲了自己一切需求,永远“懂事”的自己,却一无所有。
她的心理失衡了。
她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为什么一个“不懂事”的哥哥所得到的偏爱和物质,竟然比懂事乖巧的自己还要多得多?
于是,在父母婚姻破裂的那一天,她没有丝毫犹豫,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远离母亲。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她开始疯狂迷恋上金钱。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试图用这种偏执的方式,去补偿那个曾经在橱窗前咽下口水、委曲求全的小女孩。
“好吧,你不愿说也没事。”
我摇摇头,没再追问妹妹。
有些事,逼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
这是心结,等她自己之后想通了,自然会开口。
但眼下,有一件事必须立刻敲死。
“不过芯儿。”
我向前一步,走到妹妹面前,说,“不管你心里盘算着什么赚钱的大计,从今往后,绝对不准再跟那帮社会上的人有任何来往。 听清楚了吗?”
“知道了,哥。”
“真知道了?”
“真知道了。”
妹妹乖乖的点点小脑袋。
“那就好。”
我稍稍松了口气,脑海中却突然闪过昨晚包厢里,那个穿着连帽卫衣的白发女孩:
“对了,包厢里那个白发女孩是谁,你清楚吗?”
“那个小哑巴?”
妹妹很快反应过来我说的是谁。
“小竹同志。”导航地址WWw.01BZ.cc
一直在一旁安静倾听的赵诗诗,此刻终于忍不住插话,问道:“你铺垫了这么多,所以这事儿到底和我表舅有什么关系?”
“你表舅不是双龙会的人吗?那个白发女孩是姜妍请的打手,自称也是双龙会的,和你表舅一个堂口。 ltxsbǎ@GMAIL.com?com
”
“打手!?小竹同志,你和人打架了!?”
赵诗诗自动过滤了我除“打手”以外的其他话,几步就走到我身旁来。
“对,昨晚为了带芯儿出来,迫不得已和她过了几招,那女孩是个练家子,确实有点真本事。”我如实回答。
“什么——!?”
她登时惊啼一声,急得直接上手来翻我的衣服,想要检查我身上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