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刘妍正在小区广场晒被子,邻居们指指点点的声音不绝于耳。
“瞧瞧,这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婊子,现在连遗产都不要了,就为了当几个老头的厕奴。”
“活该!这种贱货就不配有好日子过。”
刘妍充耳不闻,继续干活。突然接到老李的短信:马上到公园凉亭来。
她连忙跑到公园,发现四位老人正坐在一起喝茶。
“傻站着干什么?快来伺候我们午休。”老周不耐烦地说。
她立即跪下,准备解他们的腰带。这时有个小孩指着她问妈妈:“那个阿姨为什么不穿衣服?”
母亲恶狠狠地说:“因为她是世界上最下贱的婊子,专门给人当尿壶的!”
刘妍面红耳赤,却仍要坚持服侍四位“父亲”。
他们躺在长椅上休息,而她则跪在一旁充当人肉便器。
期间不断有人经过投来鄙夷的目光,但她早已习以为常。
“喂,玩够了,滚吧。”一个多小时后,老陈不耐烦地挥手驱赶她。
“是,爸爸们要好好休息……”她收拾好随身物品准备离开,途中又被几个大妈泼了污水。
回到家中,她简单吃了点剩饭,就开始准备晚上的“娱乐项目”。四位老人晚上喜欢玩些花样作乐,而她则要提前准备好各种道具。
夜晚,老人们酒足饭饱后来到她家。他们让她穿上女仆装,戴上项圈,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贱狗,说说今天被多少人骂了?”老周揪着她的头发问。
“记不清了……大概有二十多个吧……”她老实回答。
“看来你很喜欢被羞辱啊,越被人骂就越湿是不是?”老李抠挖着她的下体。
“是的……女儿就是这么贱……”她呻吟着承认。
“既然这么喜欢被羞辱,那我们就让你更贱一点。”老陈拿出一个铃铛,系在她的乳头上。
整晚,她都在四位老人的羞辱和虐待中度过。但他们越是残忍,她反而越兴奋。因为这证明了她真的是世界上最廉价最下贱的女人……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四位老人发现,越是羞辱刘妍,她反而表现得越淫荡。这种发现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某个周末早晨,老周心血来潮想要检验她的忠诚度。
“贱狗,你说你最爱我们四个,那证明给我们看看。”他把她的头按在垃圾桶里,“把昨晚的剩饭剩菜都吃干净。”
垃圾桶里全是腐烂的食物残渣。刘妍却毫不犹豫地舔食起来,把那些馊掉的饭菜一点点咽下去。
“恶心死了,真亏你下得了嘴。”老李嫌弃地说,同时掏出肉棒对着她尿尿。“反正你这种贱货,连泔水都能当美食。”
“咕噜咕噜……”她一边吞咽着黄褐色的液体,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谢谢爸爸赏赐……女儿最喜欢爸爸的味道了……”
老陈突然提议:“不如让她去小区垃圾桶翻吃的,这样更有意思。”
“好主意!”其他人赞同道,“正好让她体会一下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地位。”
就这样,刘妍被赶到小区垃圾站。
她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从各个住户的垃圾袋里寻找能吃的东西。
路过的人们纷纷驻足观看,有人拍照,有人咒骂。
“快看啊,这个贱货连垃圾桶的东西都吃!”
“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做人!”
她丝毫不在意周围的言论,专心致志地执行着主人的任务。最后捧着一堆残羹剩饭回到了四位老人面前。
“爸,我都按您说的做了……”她献宝似的展示自己的成果,“这些都是从各家垃圾桶里收集来的剩饭,您看我做得对吗?”
“做得好,真是条合格的狗。”老周赞赏地说,同时往她嘴里吐了口痰,“既然这么喜欢吃垃圾,那就永远做我们的垃圾处理机吧。”
刘妍感激涕零,含着痰连连磕头谢恩。她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存在的价值——那就是做这个世界上最卑贱的生物,专门为四位老人处理污秽。
晚上,她正在给老人们捶背按摩时,接到了丈夫的电话。
“老婆,最近过得怎么样?”孙资关心地问。
“很好啊老公,你放心……”她强忍着身后的疼痛答道。原来老李正在用皮带抽打她的臀部。
“真的没事吗?我怎么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传闻……”
“别听别人瞎说,我就是……啊……”她不小心叫出声,因为老周悄悄塞了个跳蛋进她的下体。
“你怎么了?”丈夫察觉到异常。
“没事,我在锻炼……瑜伽知道吗?”她勉强解释,同时感受着体内的振动,“老公,我得挂了,还在运动呢……”
挂断电话后,她遭到一顿毒打。
“骚货,跟你老公炫耀什么呢?”老陈狠狠扇了她一耳光,“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还敢假惺惺装贤妻良母?”
“对……对不起爸爸,我错了……”她伏在地上求饶,“我就是条狗,不配拥有正常生活……”
四位老人越发放肆地折磨她。
他们让她穿上开裆丝袜,戴着狗尾巴肛塞在地上爬行。
每当她表现不够乖巧时,就会遭到电击惩罚。
而她不但不觉得痛苦,反而因为这种彻底的臣服而感到莫大的快乐……
“看来你已经完全觉醒了,”老李满意地说,“以后就安心当我们四个的厕奴吧,这才是你的归宿。”
“谢谢爸爸们的教导……”她舔着他的脚趾感恩道,“女儿永远属于您们……”
四位老人的子女本来就不愿照顾父母,现在有了刘妍这个“义女”,更是彻底撒手不管。每月一次的探访只是为了完成必要的社保认证。
这天上午,老陈的儿子儿媳带着平板电脑来访。刘妍正在为主人们按摩,见客人来了,连忙整理衣服起身迎接。
“哎呦,又是你在照顾我爸啊。”陈太太一脸敷衍地说,同时警惕地躲开刘妍伸来的手,“麻烦让他刷个脸,我们还得赶回去报备呢。”
刘妍默默退到墙角,看着老陈在儿子的指导下完成人脸识别。期间一家人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好像她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对了爸,这个月生活费打进去了,您悠着点花。”陈先生匆匆叮嘱,“那个……我们先走了,公司还有事。”
“路上小心。”老陈淡漠地挥挥手。
门关上后,老陈转向刘妍:“看到了吧?你永远比不上他们的亲生父亲重要。”
“我知道的,爸爸……”她温顺地回答,同时为老陈按摩酸痛的肩膀,“我就该做您的养老便器。”
类似的情形在其他三位老人家里也时常上演。老周的女儿每个月来打卡时,总是嫌弃地避开刘妍。
“我妈当年就是被这种不要脸的狐狸精气死的!”周小姐恶狠狠地说,“要不是看在您给我养老的钱份上,我连这个月的脸都不想刷!”
“珊珊,不得无礼。”老周难得维护刘妍一次,但也仅限于此。
每次子女离开后,四位老人都会加倍地折磨刘妍。他们用这种方式宣泄被亲人忽视的怨气。
“贱货,他们说得对,你就是个不要脸的玩意儿!”某次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