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市,6月15日,晚11点30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空调外机在阳台滴水,节奏懒散,像心跳漏拍。
客厅窗帘没拉严,路灯的橘光切进一条窄缝,落在陈锐赤裸的脚踝上。
他仰躺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照出他下颌的弧线——棱角分明,嘴唇微微干燥,鼻梁挺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十九岁的身体摊开,黑色t恤卷到胸口,露出腹肌的沟壑,皮肤在昏暗中泛着哑光。
他在刷短视频,拇指滑动得心不在焉,耳膜里全是楼上主卧传来的水声。
妈妈在洗澡。
陈锐把手机扣在胸口,屏幕的热度贴着他的皮肤,心跳顶着手背,一下一下往喉咙窜。
水声停了。
他听见玻璃门滑开的摩擦,听见赤脚踩在瓷砖上的湿润声响。
楼上走廊的木板咯吱了一声,很短,但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闭上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画着画面:水珠从她锁骨往下滑,滑过小腹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旧疤,滑进那片湿漉漉的暗处。
“操。”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把沙发靠垫盖在脸上,压住呼吸。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不是往楼下来的,是往走廊尽头去的。
陈锐把靠垫掀开,侧过头,从客厅的角度刚好能看见楼梯转角那面镜子——它挂得有点歪,角度刁钻,能反射到二楼走廊的一段地面。
一道赤裸的小腿闪过镜面,白皙,脚踝细得像瓷,踩着深蓝色的拖鞋。
拖鞋是妈妈那双旧的,鞋面上磨出了白色的痕。
他硬了。
裤裆顶起一个弧度,他伸手按了按,没用,反而更胀。
他把手伸进运动短裤里,握住自己。
那东西滚烫,青筋盘着柱身,龟头已经湿了,滑腻的前液蹭了他一手掌。
他没撸,只是握着,拇指在顶端画圈,脑子里全是那条腿。
妈妈的腿。
四十三岁女人的腿,皮肤却比姐姐的还细,夏天穿裙子的时候,阳光能从她小腿后面透过去,看得见毛细血管的淡紫色阴影。
他不是体育生,不练田径不打篮球,这副身体是天生的。
一米八二,七十五公斤,骨架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清晰却不过分夸张。
学校体检的时候,校医都多看了他两眼。
他每天做的事情是窝在房间里看代码和小说,偶尔做几组自重训练,但他就是长成了这样。
青春期像是给了他一张随意挥霍的身体支票,随便怎么折腾都只往好看的方向长。
“陈锐?”
二楼传来声音。
不是妈妈,是姐姐陈琳。
陈锐猛地把手抽出来,拉好短裤,坐直了身体。
镜子里又多了一双脚踝,比妈妈的稍微高一点,脚趾涂着酒红色的甲油。
“干嘛?”他把声音压得很平。
“空调遥控器在楼下吗?我房间那个坏了。”
陈锐扫了一眼茶几。遥控器在果盘旁边,红色的电源键朝上。他盯着它看了三秒钟,才回答:“在。”
“那你拿上来一下。”
他站起来,弯腰的时候肚子上的肌肉叠成两条线。
把手机塞进裤兜,拿起遥控器,绕出客厅走上楼梯。
每上一级台阶,楼上飘下来的味道就更浓一层——不是香水,是洗发水和热水的蒸汽,妈妈那款椰子味的老牌沐浴露,混着姐姐房间里飘出来的栀子花香薰。
两种味道在楼梯井里纠缠在一起,钻进他鼻腔,沉甸甸地挂在天灵盖上。
陈琳的房间在走廊右手边第一间。
门半开着,她坐在床上,笔记本电脑搁在屈起的膝盖上,屏幕的光把她脸照得冷白。
二十二岁,刚毕业,还没找到工作,每天窝在房间里投简历。
她穿着吊带睡裙,一根细带子从左边肩膀滑下来,锁骨下面的一片皮肤在屏幕光里泛着汗光。
她的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卷,染过深栗色,衬得她本来就白的皮肤更像牛奶。
“给你。”陈锐把遥控器从门缝里递过去。
陈琳没接,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睛是内双,眼尾微微上挑,不化妆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冷淡,但脸颊上那层薄薄的绒毛又把这冷淡冲淡了,变成某种懒散的好看。
“你放桌上就行。顺便,你闻到了吗?”
“闻到什么?”
“妈妈用的那个新精油。”陈琳把笔记本推到一边,伸直腿,脚趾动了动,“栀子花还是什么。她今晚泡了快四十分钟的澡。”
陈锐没接话。他把遥控器放在书桌上,转身要出去。陈琳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你刚才在楼下干什么?我听见你喘气。”
“没干什么。”他没回头。
“哦。”陈琳的尾音拖得很轻,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试探,“我还以为你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陈锐停了一下。他没转身,后背的肩胛骨在t恤下面绷紧了两秒,然后松开。他继续往前走,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他房间在三楼,是个小阁楼改的,天花板是斜的,窗户正对着后院那棵老槐树。
他坐在床边,把裤裆压住,大口的呼吸。
隔壁传来水龙头的声音,然后是水管震动,再然后是寂静,漫长得能把人逼疯的寂静。
妹妹陈小雨的房间在他对面。
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粉紫色的灯光。
十七岁,高三,明年高考。
从去年开始,这丫头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耳机一戴就是一整天,偶尔半夜能听见她跟人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笑得很甜。
陈锐倒在床上,天花板斜压在他头顶,觉得这房子像一个正在发酵的罐子,每个人都关在自己的格子里,各自的欲望像酵母一样膨胀。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是凌晨一点半。
“渴。”
喉咙像砂纸。
他摸黑下楼,厨房的夜灯还亮着,是个插在插座上的暖黄色小灯。
他拉开冰箱门,冷光照得他眯起眼,拿了一瓶冰水,仰头灌下去。
喉结上下滚动,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湿了领口。
他关上冰箱门,转过身,然后就定住了。
妈妈站在厨房门口。地址LTXSD`Z.C`Om
林婉秋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被热气蒸成粉红色的皮肤。
她的头发还是半湿的,散在肩上,几缕黏在脖颈侧面,发尾滴着水,把睡袍的肩膀位置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的脸在昏暗中看不真切,但眼睛很亮,眼角的细纹在夜灯光里变成柔和的阴影,嘴唇因为泡澡太久而微微发红,下唇饱满,上唇薄,嘴角天生带着点翘。
她四十三岁,二十三岁生的陈锐,生完三个孩子身材却没怎么走样,只是比年轻时更软了,腰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肉,大腿更丰腴,胸围从c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