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一刻,她整个腹部都在剧烈抽搐,肚脐眼附近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收缩。
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膝盖撞上了他的太阳穴。
她喊了一声——不是词,是音节,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气流,像呜咽又像咆哮。
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液体,把他的手指冲出来,喷在他手掌上,又顺着他的手腕滴下来。
床单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迹在米白色布料上迅速扩大。
她躺在那儿,浑身发抖,大腿内侧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她的头发全乱了,几缕黏在脸颊上。
她闭着眼睛,嘴唇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说什么。
眼泪从眼角往下淌,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满了,满得装不住。
陈锐站起来,解开裤子。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开。
她睁开眼,刚好看见那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
她倒吸了一口气。
那不是她想象中的尺寸。
那东西的长度超过了她对自己儿子的所有认知。
根部粗得像手腕,往上微微变细,然后膨大成圆钝的龟头。
柱身上盘着青色的血管,能看见它们在皮肤下面随着心跳一突一突地跳动。
龟头是紫红色的,光滑发亮,马眼张着,挂着晶莹的前液。
整根东西往小腹方向翘起一个弧度,硬得微微发颤。
“你……”她的声音被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很大,“你什么时候……”
“一直是这样。”陈锐说。
他重新跪到床上,膝盖陷进床垫里,她的腿分在他身体两侧。
他握着那根东西,龟头对准她两腿间那道还在翕张的缝。
龟头碰到她阴唇的时候,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
他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滑进两片肥厚的肉之间,裹着液体滑过阴蒂和尿道口,最后卡在阴道口上。
“等等。”她说。她的手按在他小腹上,掌心贴着他肌肉的沟壑。“等等。”
陈锐停住了。他低头看她,额头上全是汗,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滑。他的呼吸很重,胸廓大幅度起伏。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看着她儿子。
她手指在发抖,从他小腹上滑下来,握住了那根东西。
她的手指合不拢,只能勉强圈住。
那东西在她手心里跳,热度透过皮肤传进她血液。
“轻点。”她说。她松开了手,躺回去,把腿分得更开。
陈锐往前压。
龟头顶开阴道口的那圈肌肉,一节一节地推进去。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里面的皱襞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着他的茎身。
每进一寸,她就抓床单抓得更紧,指节全白了。
进到一半的时候,她被撑得太满,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底颤着出来,尾音拐了好几道弯。
“慢……慢点……”她喘着,声音湿漉漉的。
他把龟头退出来一点,再推进去,比刚才更深。
这一次液体更多,进去了三分之二。
她里面全是水,热乎乎的水把他的茎身泡着,每一下抽送都发出挤水的声音。
阴道壁像有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吸着他,吮着他。
“全进来。”她说。声音很小,但很清楚。
他抓住她的胯,十指陷进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用力往前一送。
整根进去了,龟头撞上宫颈口,那团软肉被顶得陷下去。
她张大嘴,但没发出声音——太满了,满得她叫不出来。
她的眼睛上翻,露出眼白,嘴唇张开,嘴角流下一丝口水。
她被撑满了,被填实了,小腹上都隐约能看出他龟头的形状。
陈锐开始动。
先是慢的,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再整根推进去。
她里面太滑了,太紧了,每次抽送都要突破一层阻力,但进去之后就是极致的裹挟。
他加快速度,节奏从慢变成中速,小腹撞击着她的耻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那声音和床垫弹簧的咯吱声混在一起,和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她开始叫。
不再压抑了,每一下深顶,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啊。
他撞得越狠,声音就越碎。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连成一片,像某种古老的歌谣。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地晃动,乳头在空中画着圈子。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指甲划他的后背,留下十道红印。
她的腿盘在他腰上,脚踝交缠,脚趾蜷曲,脚背绷直,每一块肌肉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啊——那里——!那里——!”她突然尖声叫起来,整张脸皱在一起,既像痛苦又像极乐。
她里面有个地方,他龟头每次经过都会让她浑身抽搐。
陈锐记住了那个位置,调整角度,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点上。
那个粗糙的区域像一块小小的凸起,每次刮过去,她的阴道就会剧烈收缩,夹得他生疼。
他咬着牙继续撞,速度提到最快,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床单上往上滑,然后又被他的胯拉回来。
“我要……”她说不完整句子了,手指在他背上乱抓,指甲划破皮肤,血珠渗出来,“我要……我要去了——!”
“嗯。”他沉声应了一个字,把自己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
那里的肉很韧,中间有个小凹痕,他用力顶进去,龟头把宫颈口撞开一道缝,卡在里面。
她发出嘶哑的吼声,从喉咙底,从胸腔里,从整个躯干的最深处爆发出来。
她高潮了,阴道以不可思议的力道绞紧他的茎身,他能感觉到里面的皱襞在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从茎根一路吸到龟头。
液体浇在龟头上,滚烫的。
她被自己的高潮裹挟着,整个人弓成一座桥,腰悬空,肩胛骨撑着床单,乳房在空中颤抖。
她的脸潮红一片,从颧骨到胸口全是深粉色,像被煮熟的虾。
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沾湿了下巴。
陈锐继续抽送,穿过那一阵痉挛,穿过那阵温热的水流,把自己送到最深处。
他的节奏乱了,呼吸变成粗重的喷气,腹肌绷紧,腿根颤抖。
他在她阴道的最深处——在宫颈口那道窄缝里——精液喷涌出来。
喷射的力道一下一下撞在宫颈壁上,热液灌满了整个阴道穹窿,然后倒流出来,顺着茎身和阴唇的缝隙淌到床单上。
他保持插入的姿势,龟头卡在宫颈口,把每一滴精液都灌进她子宫里。
世界安静了。
空调还在嗡嗡响。
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路灯光。
空气里的味道变了——栀子花精油的甜香底下,压着一层更浓烈的、原始的、湿润的腥甜味。
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体液混在一起,沾在皮肤上,黏在床单上。
陈锐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颈窝。她能感觉到他后背上全是汗,摸上去又湿又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