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是贴着,让嘴唇的温度传进她耳后的皮肤。
“你不是局外人。”他说。
这句话是他从她脑子里偷出来的。
她今天下午在储藏室门口,站在楼梯口,躺在自己床上反复想的那个念头,被他说出来了。
她的膝盖彻底软了。
她靠着台面撑着身体,呼吸变成短浅的喘。
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
她面对着他,后背靠着厨房台面。
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厘米,她能看见他虹膜边缘那圈淡褐色的晕,在台灯的暖光里近乎金黄。
她能看见他嘴唇上细微的裂纹,能看见他鼻梁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疤——小时候摔的,她不记得是哪一次了。
他伸手把她掉到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做一个需要极度精确的操作。
他的手指擦过她耳朵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一直在看。”他说。这句话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胸口。“看我和妈妈。在储藏室门口。在楼梯口。在你房间墙那边。”更多精彩
她的嘴唇张开了。
想否认。
但否认的话卡在喉咙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确实在看他。
她一直在看他。
看他的身体,看他的手指,看他手腕上的青筋,看他洗完澡后水珠从腹肌上滚落。
她看了一个多月了。
也许更久。
也许从去年夏天他穿着背心在客厅里弯腰捡遥控器的时候,她的目光在他后背上停的那一秒开始,就已经在看了。
只是她那时候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你不用再看了。”他说。
他吻了她。
不是之前那种嘴碰皮肤的试探。
是吻在嘴唇上。
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她的嘴唇还在因为震惊而分开——她没准备好,但她的身体准备好了。
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下自动张开,她尝到了他嘴里的味道。
温热红茶的味道,混着牙膏的薄荷味。
他的舌头伸进她嘴里,碰到了她的舌头。
她的舌尖是凉的——紧张。
他的舌尖是热的。
他把舌头卷着她的舌头,吮着,力道从轻到重。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被他的嘴唇堵回去。
她的手抬起来,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抓住了他t恤的前襟,攥得指节发白。
他把她抱上厨房台面。
她的大腿分开了,刚好卡在他腰两侧。
台面的大理石是凉的,隔着t恤透过一阵凉意。
她的腿骑在他腰上,光裸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短裤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的东西——硬的,烫的,隔着运动短裤顶在她耻骨上。
她不自觉地往前蹭了一下,那东西隔着布料压进她阴部。
她里面已经全湿了,湿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厨房台面的大理石上。
他的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发布页LtXsfB点¢○㎡ }
手指先碰到她的小腹,然后沿着肋骨往上走。
她的肋骨很清晰,每一道骨缝他都用指腹碾过去。
她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调整呼吸——吸,停,呼,每一下都让胸腔顶进他的手掌。
他的手滑到她乳房下缘的时候停住了。
她没有穿内衣。
乳头已经硬了,顶着t恤的棉布,他的手一复上去,乳头就压进他掌心的纹路里。
他五指收拢,把整只乳房握在手里。
她的乳房比妈妈的小,但形状更挺,脂肪更紧致,握在手里是那种恰到好处的饱满,刚好能填满他的手掌,不会从指缝间挤出去。
他揉了一下,她整个人都在台面上弹了一下,后脑勺差点撞到橱柜门。
“疼?”他松开手。
“不是疼。”她咬着下唇,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是……你揉得太用力了。”
他把手松开,换成拇指刮过乳头。
指甲轻轻蹭过硬邦邦的乳尖,她的脚背绷直了,大腿夹紧了他的腰。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锁骨上,闻着他t恤领口散发出来的洗衣液柠檬味和皮肤味。
她能听见他的心跳——稳的,有力的,不快不慢,和她自己快得乱七八糟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他把她的t恤往上脱。
她抬起手臂,布料从头顶抽离,扔在厨房地砖上。
她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厨房台面上,乳房暴露在凌晨微凉的空气里,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颜色变深,乳头顶在中间,硬得像两颗没熟透的樱桃核。
她伸手去遮。
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她自己膝盖上。
他低头看她的身体。
目光从锁骨往下,扫过乳房的弧度,扫过肋骨的线条,扫过肚脐的形状——她的肚脐是竖椭圆形的,比妈妈的小,边缘很干净。
他看得很慢,像是在读一本很重要的书,每一页都要仔细看过才翻过去。
“别这样看我。”她说。声音在发抖。
“为什么。”
“太……”她没说完。太什么?太烫了。他的目光落在她皮肤上,像烧红的铁落在冰面上,每移动一寸就烫出一片蒸汽。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
嘴唇裹住那颗硬邦邦的肉粒,舌头绕着它画圈。
她的乳头在他舌面上弹跳,他用力吸了一口,她整个人弓起来,后脑勺终于撞上了橱柜门,发出一声闷响。
她没觉得疼。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胸口——他吸她的时候,阴道也在收缩,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把乳头和阴蒂连在一起,他每吸一口,那根线就被扯一下,她腿间就涌出一股液体。
她伸手抓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他的头发很软,比看上去软。
她抓了一把,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松开左边,换右边。
牙尖轻轻嗑了一下乳头尖,她叫出来了——很短促的一声,刚叫出来就被她咬回去。
她的腿夹得更紧,胯骨往前顶,隔着短裤蹭着他那根硬东西。
他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口水,在台灯光里发亮。
他看着她的脸——她在哭。
不是难过的哭。
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颧骨滑到下巴,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可能是因为太久以来一直在看却不敢碰,现在突然碰到了,身体承受不住这么多感官刺激。
可能是因为凌晨三点半,在厨房里,被弟弟脱光了上衣,乳头还在他嘴里残留着吸吮的痛感,这种场景太不真实了,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用眼泪来泄洪。
他用拇指擦她颧骨上的泪痕。
指腹是热的,带着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