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嘴唇快要碰到的时候——
苏涵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迷蒙的、带着泪水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抗拒和凶狠。
她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我的手腕,左手按住我的肩膀,腰身一拧——
“砰!”
天旋地转。
我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重重摔在了地板上!后背着地,痛得我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而苏涵,在完成这个漂亮的散打擒拿动作之后,大骂“狗娘养的,你想干嘛?你她妈敢亲我,我杀了你”,结果身体晃了晃,眼睛一闭,软软地倒在了沙发上。
“咳……咳咳……”我趴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体。
苏涵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脸色潮红,呼吸急促。高烧显然很严重。
我咬了咬牙,忍着身上的疼痛,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
她轻得不可思议。шщш.LтxSdz.соm
我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盯着她看。
怎么办?
送医院?联系她家人?不行。她这副样子……怎么解释?
『但是40度的小穴真的好爽啊?我还没射呢,要不继续?』
『呃…算了吧…把小母狗整死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要不还是给她喂点药吧?』
我问苏涵买了药吗,放在哪里。
苏涵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这小母狗,生了病都不吃药的啊?』
我唤出一个半透明的界面。快速浏览着药品类,找到了超厉害退烧药。
价格……很贵。而且这些东西的名字为什么都这么敷衍啊?
但看着苏涵痛苦的样子,我一咬牙——
兑换。
一小瓶淡蓝色的液体出现在我手中。
我扶起苏涵,想喂她喝下去。
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我想喂她什么东西,极其不配合。嘴唇紧闭,头歪向一边。
“苏涵,张嘴,吃药。”我捏住她的脸颊,试图撬开她的嘴。
她眉头紧皱,使劲摇头挣扎。
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我总不可能嘴对嘴喂她吃药吧?看她刚才那架势,她不得杀了我?
我心里那股火气又上来了。我他妈好心好意给你药吃,你还不吃?还以为我会害你怎么着?呃,可能还真有可能……
我默默操作界面把药退了。
我刷着手机,过了一会儿,我突然想到我之前网上冲浪看到的一个问题,恩重如山的大师姐和与你相爱的魔教圣女同时中毒了,一炷香内没解药就死定了,但是你手头只有一份解药,该救哪一个?
最好的方案其实是——直肠给药,直肠的吸收效率是口服的两倍!一人一半塞屁股里就都得救了!
也就是说……
这个念头像触手一样缠上来。
我还没……开过苏涵的后门。
而且,这样“喂药”……不是正好吗?
我重新唤出那个半透明的界面。找到厉害退烧药。效果有超厉害退烧药的一半,但是价格只有超厉害退烧药的十分之一,真是经济又实惠。
兑换。
掌心一沉,冰凉的小蓝瓶落在手里。
我拧开药水盖子,抹在重新勃起、胀到发紫的鸡儿上。冰凉触感激得我倒抽一口气,龟头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前列腺液,和药水混在一起。
掀开被子。
苏涵迷迷糊糊侧躺着,呼吸粗重。
我抓住她细瘦的肩膀,用力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凌乱床单上。
臀部自然而然地撅起,两瓣小巧的臀肉中间,那个紧紧闭合的褐色褶皱,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
我跪到她身后,手掌按住她腰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涂满药水的鸡儿,龟头抵上那个从没人碰过的入口。
冰凉触感让那圈嫩肉猛地缩紧。
“唔……”苏涵迷迷糊糊发出声音,然后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睁开眼睛,“……你、你他妈想干嘛……”
声音虚弱,但语气依旧凶。
“喂药。”我简短地说。
“喂你妈——啊啊啊!!操!!疼!!!”
我没再废话,腰胯向前发力——
“噗嗤。”
前端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陷了进去。
『好紧……!』
比前面紧太多了。
肠壁又热又软,层层叠叠的环形褶皱像活物一样绞上来,每一寸侵入都遇到剧烈的抵抗。
而且温度——烫得吓人。
那股病态的高温透过薄薄的肠壁传来,烫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苏涵的身体瞬间绷成弓形。
“疼疼疼疼疼——!!你他妈——!!拔出去!!混蛋!!人渣!!变态!!”她拼命挣扎,手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我草你妈——!!你有没人性啊!我都病的这样了还肏我!!!”
但她力气还没恢复,高烧让她虚弱得可怕。挣扎没什么用。
我咬着牙,继续往里顶。
能感觉到肠壁黏膜被摩擦、撑开、甚至传来轻微撕裂感的触觉。
龟头挤过最紧的入口后,里面稍微宽松一些,但依旧被滚烫的软肉紧紧包裹着。
“啊——!!操——!!!”苏涵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疼死了!!你他妈——!!我要杀了你——!!”
全部没入,根部完全埋进她臀缝。
我停下来,大口喘气。
低头看去——自己的鸡儿完全插进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菊穴,周围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微微颤抖着,边缘还沾着乳白色的药水。
而她小巧的臀部正紧紧夹着我的胯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这温度……太烫了……但是……好爽。』
快感几乎要把我淹没。那种撕裂般的紧致,那种滚烫的包裹,那种她挣扎时肠壁剧烈收缩的触感——
我开始缓慢抽动。
“嗯……啊……疼……操你妈的……”苏涵的骂声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的呜咽。她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菊穴比小穴更紧更涩,没有天然润滑,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巨大的摩擦阻力和压迫感。
但能感觉到,药水正被体温和摩擦产生的热量融化,随着抽插动作被涂抹进直肠深处。
大概抽插了一百多下。我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温度……确实降了一些。
『有效。』
这个认知让我松了口气。
但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在如此紧致、未经开拓的菊穴里抽插,那种近乎撕裂的包裹感和征服感,混合着药水的冰凉和她体内的滚烫,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我看着苏涵随着我撞击而晃动的臀部,看着她因疼痛而蹙紧的眉头,看着她毫无反抗能力、只能被动承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