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Ltxsｄz.€ǒm.comωωω．lTxsfｂ．Ｃ⊙㎡_
我转身走回浴室，脚步轻快。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大半，苏涵还泡在里面，她闭着眼睛靠在浴缸壁上，只露出脑袋和肩膀。
我走到浴缸边，蹲下身，伸手撩了撩水面。
“喂，涵涵。”
苏涵没睁眼，只是嘴唇动了动：“干嘛？”
“起来咯。”我拍了拍她的脸，“到算账时间啦。”
她睁开眼睛，斜睨着我，眼神里满是不耐烦：“算你妈的账？我欠你钱了？光光一走你就开始作妖了是吧？”
“不是钱。”我把苏涵抱起来擦水，“是你今天干的好事，我突然想起来好几笔账还没跟你算。”
她翻了个白眼：“有病。”
“第一，”我没理她，自顾自开始数，“上午你居然怂恿阿光砸我玻璃柜！我一柜子的塑料小人，差点就被砸了。”
“啊？你有没有良心喂！我不叫光光砸你玻璃柜，你能和光光亲亲我我？给你新增女朋友你居然还找我算账？！！！！“
“什么叫给我新增女朋友？阿光本来就喜欢我。”
“你倒是接受啊？还特么‘谢谢，但是，我拒绝’，你这怂货！“
“呃，那就不算。”我挠挠头，“第二！你昨晚你故意阿光说我坏话！拉低了我在阿光心目中的形象！”
“我呸！你有个屁的形象？我实话实说罢了！”我看见苏涵头上的青筋冒起来，“你要死要活的不肯收光光！到手了还有脸来找我算账了是吧？！！！”
”那就是你乱教成语夸大其词！“
“放屁！我分明是用词合理惟妙惟肖！”
我哑口无言，苏涵一幅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把戏的表情：“还有呢？”
“第三，”我弯下腰，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刚才我说要让你俩尿一地，你说‘我不喝水，看你怎么让我尿’。现在尿喝饱了，你还没尿一地呢？”
“这倒也是哦。”苏涵陷入沉默。
“还有呢，“我稍加思索，“你亲了我女朋友的嘴！还往她嘴里灌尿！”
“我还扣了你女朋友的屄呢！你看的不是很起劲吗！”
“阿光把喝下去的尿全吐出来了！”
“关我毛事啊？是你自己把光光肏吐的！这能算我头上？”
”你说我是纸老虎！”
“你他妈本来就是！”
“你拿衣服的时候在楼底下踹了我！”
“你记忆力也太好了吧！怎么什么事情都记得。”
“你下午不想写作业，吃完饭故意拉我们出去玩。”
苏涵在我怀里把我一把推开，和我四目双对。“你有病吧！今天可是我买的单喂！”
“哼哼，我不管，今天这些账，得一起算。”我把抱着的苏涵往床上丢。
她落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棕色的短发散开，光溜溜的身体陷进被褥里。“你他妈傻逼吧！轻拿轻放啊！吓老娘一跳！”苏涵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站在床边心里预判着她的行动，爬起来骂我或者踹我。
但她“哼”了一句，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默默伸出头，闭上了眼睛。
『小母狗闭眼干嘛。这意思是……让我扇她？还是让我弹她脑门？还是……等等，该不会是想让我亲她吧？』
“爸爸，快点。”见我迟迟没有动作，苏涵催促我，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了。
好的，这次我绝对不会再选错了。
我掏出鸡儿，插进了她嘴里。
“我呸呸呸呸呸，你他妈有毛病啊！！！”
糟了，我好像选错了。我赶紧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苏涵被我打懵了，她捂着脸，眼睛瞪得老大。
下一秒，她瞬间火冒三丈，一拳打在我鼻子上：“我操你妈！！！叫你亲我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拳头正中鼻梁。我捂着鼻子蹲下去，血从指缝里滴到地板上。
“……你也没说亲我啊。”
苏涵的拳头悬在半空，瞪着我。
“……你只说了爸爸快点。”
“……我又不知道你是要干嘛。”
“……早上光光闭眼的时候是让我亲她你非说是扇她。”
“这能怪我吗？”
我说一句，苏涵的拳头攥紧一分。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的拳头已经捏得关节发白了，指节咯咯作响。
“……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赶紧闭嘴，默默坐在床上，捏着鼻子处理，还好，出血量不大。
“给你。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苏涵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团卫生纸，塞到我手里，语气里还带着刚才那股硬撑的凶劲儿，“擦擦。”
我接过来，揉成两个小团，堵住鼻孔。血很快把纸染红了，但还好，没再往外流。我仰着头试了试呼吸——通的。
『小母狗下手幸好还有点分寸的，鼻梁没断。』
她站在我面前，光着身子，双手抱胸，盯着我——那姿势像是在说“你活该”，但眼神里那点火气已经没了，只剩下一点愧疚？
我想了一下，可能是在想“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没断。”我说，声音闷闷的因为塞着纸，“鼻梁还在。”
“……我知道。”她别过脸，“我又不是真想打你。”
『那你刚才一拳打得那么狠。』
但这话我没说出来。
塞着纸的鼻孔里还能闻到血腥味，我歪着头，血没继续流了。
苏涵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我鼻子里那两团被血浸透的卫生纸拔出来，丢进垃圾桶。
然后她又重新揉了两团新的，动作比以前轻很多地，塞进我鼻孔里。
“……下次想亲就直接亲。”她小声说，“别掏鸡巴。”
“那你闭眼干嘛？”我闷声问，“还伸舌头。”
“我伸舌头是让你亲我舌头！！”
“你没讲话啊——”
“你再说？”她瞪我。
我捂住还在隐隐作痛的鼻子，看着苏涵光溜溜地站在那儿，双手抱胸，一脸“老娘没错是你活该”的表情，但眼神里那点闪烁的东西还是出卖了她——这小母狗其实是在心虚。
“我就说，你打了我。”我转过身，声音还是闷闷的，“鼻血都出来了。”
苏涵瞬间暴怒：“你他妈讨打！！！还有脸怪我？？”
“说好的喊了爸爸之后你不对我动手的。”我继续控诉，“你说话不算话。”
苏涵的眼神飘忽了一瞬，但马上又瞪回来：“谁叫你他妈把鸡巴塞我嘴里就算了，还扇我脸的！！！？？”
“我本来以为你是那个意思……”
“你以为你妈！！！”她气得脸都红了，“我闭眼伸舌头，正常人都会想到亲嘴吧？！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黄色废料啊？？！”
『会吗？』我陷入沉思。
见我不说话，苏涵更来气了：“你说话啊！哑巴了？！”
“我在想。”我老实回答，“我在想为什么我老是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