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替你挨了肏,那这一项惩罚就可以免了。但挨肏可免,吃精难逃哦。”
苏涵:“……你他妈能不能别说这么猥琐?!”
“医生不是也说了阿光要喝点糖水吗?我看精液和糖水也差不多嘛。”
“你有毛病吧!到底哪里差不多啊?”
“嗯……?都是甜的?”
“你是有糖尿病还是咋滴?”
“额……赤藓糖醇知道不?饮料里常见的甜味剂,精液里就有。你看这不是差不多吗?”
”……“
看苏涵还是不服气,我刚想再说些什么。杨光的眼睛“唰”地睁开了。
她瞪着我看,脸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你、你……”
“我什么我?”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刚才装睡听得挺开心啊?现在知道害羞了?”
“我、我才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直起身,转头对苏涵说:“小母狗,过来。”
“干嘛?”苏涵警惕地看着我。
“坐到阿光头上来。”
苏涵:“???”
杨光:“???”
两人同时露出“你他妈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我看着她们俩同步的反应,差点又笑出来。
『不愧是恋人,表情都一模一样。』
“我说,小母狗你坐过来,跨在阿光脸上。”我比划着,“然后,把我刚才射进去的那些东西,排到她嘴里。”
苏涵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你他妈疯了吧?!!”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但立刻压低声音,“这、这怎么行?!而且光光还——”
“我醒了。”杨光小声说,坐了起来。她的脸比苏涵还红,眼睛躲闪着不敢看我们,“阿燚……这、这太……”
“太什么?”我歪头看她,“你刚才不是装睡偷听得很开心吗?而且涵涵替你挨了肏,你替她处理精液,很公平啊。”
“可、可是……”
“而且你刚才不是吃过了吗?在体育仓库里。还是涵涵嘴对嘴喂你的吧!”
杨光的脸已经红到快要冒烟了。她咬着嘴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涵,最后把视线移开,盯着自己的手指。
苏涵也一脸纠结。她站在那儿,手指绞着裙摆,眼神飘来飘去。
医务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苏涵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她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杨光。
杨光没说话,只是把头低得更低了。
苏涵咬了咬嘴唇,然后——
她真的爬上床,跨在了杨光脸上。
杨光整个人都僵住了。
苏涵的脸红得能滴血,但她没看我,只是盯着杨光的头顶。
“光光……”苏涵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你、你要是觉得恶心,就……”
“没关系。”杨光忽然开口,声音也很小,但很坚定,“我……我可以的。”
苏涵愣了一下。
然后她点了点头。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鸡儿又有点硬了。
『这画面……太刺激了。』
苏涵慢慢沉下腰。
杨光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然后——
“噗嗤。”
我没忍住,笑出来了。
两人同时转头瞪我。
“你他妈笑什么笑?!”苏涵吼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摆手,“就是觉得你俩这姿势……很像某种奇怪的瑜伽动作。”
“滚啊!!!”
苏涵气得想下来揍我,但她现在这个姿势实在不方便移动。
杨光的脸埋在苏涵裙子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涵涵……你、你快一点……”
苏涵咬了咬牙,重新调整姿势。
然后她开始用力。
我能看到她大腿肌肉绷紧了,腰微微下沉。杨光的手抓住了床单,手指攥得发白。
几秒钟后,一股白色的浊液从苏涵腿间流出来,滴落在杨光脸上。
杨光没躲。她张开了嘴。
更多精液涌出来,流进她嘴里。她闭着眼睛,喉咙动着,一点一点地吞咽。
苏涵的身体在抖。她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了,但她还是坚持着,直到最后一点精液都排干净。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了下来,从杨光身上滑到旁边。
杨光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的脸也红得厉害,但眼神意外的平静。
“吃、吃完了……”她小声说。
我看着她们俩,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点温馨。
『虽然内容很变态,但气氛居然有点和谐?』
『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那个……”我开口。
两人同时看向我。
“做得不错。”我竖起大拇指。
苏涵抓起枕头就朝我扔过来。
“你他妈还敢说风凉话?!!”
我接住枕头,笑得更欢了。
杨光也忍不住笑了。她一边笑一边擦脸,然后伸手推了苏涵一把:“涵涵你好重啊,压得我脸都麻了。”
“你他妈还敢嫌我重?!”苏涵扑过去掐杨光的腰,“刚才吃的时候怎么不说我重?!”
“啊哈哈哈别掐别掐,痒!”杨光笑着躲闪。
两个人就这么在床上打闹起来,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个我。
我看了眼手机,下课铃已经响过了,离下一节上课还有五分钟。我们三个旷了一整节自习课,这时间过得还挺快。
“既然醒了,我们就回去吧,马上要上课了。”我提醒两人。
我们三个离开医务室。临走的时候我探头往值班室看了一眼,校医还在专心工作,我和她说了一声,她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
我边走边和两个女孩对口供。
“待会儿回教室,就说苏涵肚子疼,杨光陪她去医务室,我去找她们。”我说。
“凭什么是我肚子疼?”苏涵立刻反对。
“你看起来最像会肚子疼的人。”
“你他妈才看起来像。”
“那就换一个,”杨光在旁边小声说,“就说我低血糖,你们俩送我来医务室。”
“不行。”苏涵摇头,“光光你面色红润,精神焕发,用低血糖晕倒这种理由也太牵强了。”
“……那你说怎么办。”
苏涵想了想:“就说我们三个去搬作业,你搬着搬着闪了腰,我和光光扶你去的医务室。”
“为什么是我闪腰?”
“因为你看起来最像会闪腰的人。”
我张了张嘴,发现这对话跟刚才那句“你看起来最像会肚子疼的人”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个主语。
杨光在旁边笑出了声。
我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把笑憋回去,但嘴角还在抖。
三个人就这么边走边吵,从行政楼一路吵到教学楼,谁也没能说服谁。
最后是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