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昨夜射入的精液被龟头推挤着,更深处地灌入子宫,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姐姐的里面……全是希儿的精液。”
希儿轻声说着,腰肢开始缓缓挺送。
与此同时,黑希儿跪到布洛妮娅身后。
她能看见布洛妮娅的肛口昨夜被干开的小洞还没有闭合,乳白色的精液正从那o型的洞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到阴阜上。
她俯下身,双手扣住布洛妮娅的腰侧,指甲微微陷入那层汗湿的皮肤。
“这里也要哦。”
暗红色的肉棒抵在那张翕动的后穴口上,龟头沾满了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和自己的前液。
黑希儿的腰肢向前一挺——没有阻力,没有收缩,那个穴口已经彻底被干开了,肉棒顺畅地滑入,直至睾丸紧贴布洛妮娅的会阴。
两根肉棒再次隔着薄薄的肉壁交会。
布洛妮娅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两根肉棒同时开始抽送,能听见那些淫靡的水声——那是精液和淫水被肉棒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声。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晃动,乳房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甩动,在光线中划出沉重的弧线。
“第二次惩罚,正式开始——”
黑希儿的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
她的抽送从慢到快,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睾丸撞击在布洛妮娅的会阴处,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那些横贯在布洛妮娅大腿根部的“正”字墨痕,果然大多被汗水、精液和淫水晕染得模糊不清,黑色墨迹拉成一道道斜斜的直线,顺着皮肤纹理晕开,已经完全数不清具体的笔画。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布洛妮娅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身体太累了,被干了一整夜,阴道和后穴都已经麻木,但那两根肉棒每一次挺入依然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这一次的“惩罚”会持续多久。
也许是一整天。
也许是一整天再加一整夜。
她的额头抵在床面上,手指无力地抓紧被单。
晨光在她眼前晃动,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声和喘息声,还有两个希儿时不时交换位置的细碎动静。
黑希儿在射精后拔出来,用马克笔在她大腿根部唯一一块还算干净的皮肤上写下第一笔——“第一画。”
然后又换了希儿进来,继续写第二画、第三画。
布洛妮娅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只知道自己又被内射了很多次,大腿根部再次被写满,然后墨痕再次被汗水和体液晕开——如此周而复始,仿佛没有尽头。
当晨光转为正午的明亮时,黑希儿才终于放下马克笔,伸了个懒腰。
她看着身下那个已经几乎失去意识的布洛妮娅——银发散乱地铺在床面上,灰色的眼眸半阖,露出失神的眼白,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大腿根部那片肌肤,旧的墨痕还没有干透,新的笔画又覆盖上去,黑色几乎铺满了整片区域,只有零星的白嫩皮肤在笔画间隙中若隐若现。
“好了——”
黑希儿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她俯下身,嘴唇贴上布洛妮娅汗湿的耳廓,声音很轻、很慢:
“惩罚结束啦,布洛妮娅姐姐。”
布洛妮娅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终于允许自己,彻底失去了意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