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只手保持在裤裆内的姿势,食指和中指环住冠状沟像扣住缰绳稳稳扣着我的龟头。
她转身,手在裤子里牵着肉棒向前一拉。
我被那根被握住的东西牵引着不得不跟她迈出脚步。
穿过半间餐厅。
她右手始终留在我裤裆内,拇指腹压在龟头马眼上,每走一步拇指便随步伐节奏在马眼顶端摩挲一圈——走三步顺时针画个圈,再走两步指腹用力按马眼正中一下。
节奏不紧不慢与步伐同步,每次按下去尿道口便渗出新的先走液将她的拇指润得湿滑。
裤腰挡不住棍身长度,从敞开裤链缝隙中挺出的那一截紫红龟头在她掌心中被反复揉搓暴露夜风中。
她修女服裙摆宽大身体挡在正前方,几位远处用餐的皇家舰船抬头看见的只是一个修女与指挥官并肩走过。
走廊尽头一扇房门。
怨仇单手取出房卡——左手仍稳稳握着我的冠状沟——刷卡推门。
门在身后自动关上,电子锁跳红。
她没有开灯,房间仅一盏床头灯发出橙黄微光将大床轮廓投射对面墙上。
她松开手转过身背靠房门与我面对面。
琥珀色眸子在昏暗中望着我,瞳孔倒映床头灯火苗。
伸手缓缓摘下修女头巾——淡黄长发如瀑倾泻垂落肩膀和胸前。
头巾下的那张脸不再是远观的高洁修女侧影,堪称绝美。
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已不是悲天悯人——是一簇已烧了很久再也藏不住的火焰。
“指挥官知道吗。从上午码头上我的手摸到你那里那一刻起——”她一边说一边缓缓跪下。
修女服裙摆在木地板上铺成完整圆,透肉白丝双膝跪在长绒地毯上。
双手伸向我腰间解开皮带扣将裤子和内裤一并向下褪去。
皮带松脱瞬间,那根从餐厅一路被她牵着走来仍在滴先走液的肉棒从敞开裤链中完整弹出来。
“我的这里——”她指指自己被修女服裹住的胸口,手指下移越过腰腹停在双腿之间,“就一直是湿的。”
裤子和内裤被她褪到膝盖。
那根从上午积攒在阳台被她撩拨了那么久的肉棒弹出来。
棍身脱离束缚瞬间向上弹跳,龟头不偏不倚打在她鼻翼上。
啪的一声,马眼中又溢出的一小股先走液溅在她右侧睫毛上,那排淡色睫毛被粘稠透明液体打湿,昏暗中反射细碎光点。
她愣住了。
仰着头跪在我面前,右眼睫毛挂着我先走液的水珠。
距离太近,近到她须微后仰才能让整颗龟头进入视野范围。
紫红龟头正一下下跳动,比漫画里的大了好几圈。
“比…比漫画里的…大。”
低声说出这句,不再是修女的语气,是人看见超出预期东西时下意识的震惊。
她甚至忘了把码头的高傲从容掌控一切的面具重新戴上——那几秒真震惊了,嘴唇微张睫毛上先走液随眨眼滑落在脸颊留下细细湿痕。
但怨仇终究是怨仇。五秒后她重新戴上面具,至少试图戴上。清清喉咙抬起那双沾着先走液的睫毛望向我,嘴角挑一抹故作轻松的弧度。
“看来指挥官…的确有值得其她舰船排着队想上您床的资本。不过——”右手握住棍身根部,纤长手指圈住虎口卡在蛋囊上方,“今夜,主为您安排的伴侣,是我。”
然后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最初几秒是生涩的。
嘴唇裹住龟头太紧张牙齿不小心轻刮冠沟边缘——不算疼,但足以让她意识到失误。
停顿约一秒,琥珀色眸子向上望着我带着试探和紧张,然后调整角度放下颌让嘴唇含更深而不让牙齿碰触棍身皮肤。
第二次好多了。
第三次开始已找到节奏。
她的舌尖率先探路——从龟头顶端开始在马眼上轻转一圈沾上先走液品味三秒,然后沿龟头弧线向下舔去。
每向下一段嘴唇便跟着覆盖那段皮肤,温热口腔从龟头到冠沟到棍身中段缓慢但不可逆推进。
同时右手——那只没握棍身的手——揉上我睾丸。
掌心托起两颗睾丸五指张开覆盖整片阴囊,以掌心为圆心极小幅度上下左右来回揉动。
她格外喜欢我的睾丸。
指腹反复在阴囊根部画圈,偶尔剥开皮肤用指尖轻戳睾丸侧面皮肤褶皱,偶尔用整个掌心包裹整颗蛋囊轻拉扯。
她的嘴从棍身退出,龟头顶端掠过脸颊撞在头巾下泄出的一缕淡黄发丝上——那缕头发恰好搭在龟头马眼上。
她没有拨开那缕头发,把弄着我的睾丸嘴唇贴在肉棒根部——棍身皮肤与阴囊交界处最敏感那圈皮肤。
先舌尖轻舔再含入嘴中吮吸。
头发越缠越多——几缕淡黄长发从耳后肩头滑落搭在棍身两侧,因唾液和先走液粘性贴在了皮肤上。
她的嘴从根部沿棍身一路舔上去。
舌尖在棍身中段处遇到缠在皮肤上的自己的头发,没有绕开反而在舔的过程中将头发与棍身一起含入嘴中,发丝在舌面和棍身之间充当独特摩擦介质。
这丝状摩擦沿棍身一路向上直到唇再次包裹龟头,口腔完整覆盖龟头和冠沟双颊微凹开始以明显幅度吞吐。
我抚上她后脑勺隔头巾薄纱手指触到她发旋,发丝触感温热顺滑。
怨仇似乎对这反应满意,吞吐加快,淡黄长发随她前后晃动的脑袋飘摇起伏。
她至今没有深喉过只是在用嘴唇舌面和颊肉将前半截棍身完整包裹——不算特别刺激但特别舒服,持续不断不急不躁。
手指在她后脑勺上力道不知不觉加重。她察觉了这变化,含住龟头的同时抬起眼看我——睫毛上仍挂未干先走液——在问:你想怎么做。
我替她回答了。双手按住后脑勺腰肢向前一挺。
“唔——!!”
龟头猝不及防撞进她喉咙。
第一次深喉。
她的肩膀猛地绷紧,白丝包裹的双膝在地毯上剧烈摩擦,丝料与绒面之间发出细微沙响。
修女服裹住胸脯因干呕反射猛地起伏。
反应和埃吉尔不一样——她没有拍打我大腿没有挣扎,只是双手攥紧修女服裙摆揉成一团。
几秒后适应了喉咙中异物存在,攥紧裙摆的手指缓缓松开。
然后主动将肉棒多吞进喉咙一寸,双手从自己裙摆移到臀部后方抱住,手指扣在臀肌上轻向内压。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固定她后脑勺开始以自己需要的节奏在喉咙深处抽插。
怨仇的喉咙比埃吉尔更紧——第一次深喉,食道未曾适应过如此粗长的入侵物。
每次龟头穿过咽喉到达食道,那圈最窄处的软肉便痉挛般猛烈收缩。
她因干呕本能绷紧的喉咙口每次都精准卡在冠沟处。
没坚持太久。
积压一整天的焦躁——早上的不满码头寸止试衣间对着昏厥妻子勉强射精——全部堆积在龟头顶端。
抽插不到三分钟腰间便传来无法逆转的酸麻。
双手按住她后脑勺将肉棒最深插入她喉咙,龟头直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