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长发凌乱铺满半个枕头,修女服早已散成一片黑布垫身下。
那双被透肉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向两侧分开膝盖微屈,足尖处的足趾在昏厥中仍不时轻轻蜷缩。
呼吸已平稳,胸口随呼吸缓慢起伏,巨乳上残留捏拧过后的淡红指痕。
脸侧向一边,琥珀色眸子阖着,睫毛上挂着干涸后结成细晶的泪痕和精斑。
嘴角残留一小道白痕,下巴上精液已半干在皮肤上形成薄膜。
我低头看这张脸。方才还对我嘲讽杂鱼肉棒的那张嘴,此刻安静微张发出均匀轻微鼾声。
站起身,目光落在她白丝双腿之间。
蝴蝶阴唇因刚被操过充血未退呈比平时更深粉红,穴口还在一小下接着一小下微弱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从阴道深处挤出一小股白浊精液。
那些精液顺会阴向下蜿蜒在臀沟中汇成细流最终滴落床单上那片早已湿透区域中央。
整片床单从腰到膝盖洇满深浅不一湿痕——最中央精液与爱液混合后乳白色向外扩散渐淡透明。
弯下腰握住她左脚踝。
捏住袜口蕾丝边缘向下一扯——丝袜从腿根直接被拽过膝盖从小腿剥离最后从足尖脱离。
那只裸露出来的玉足纤细白嫩足弓弧度优美,足趾因突然失去丝袜包裹微微蜷缩。
撑开手中这道刚从她腿上扯下仍带肌肤余温的透肉白丝。
丝袜呈自然长条状袜尖那端丝料还残留足趾在丝料上压出的微痕。
左手分开她仍在微弱收缩的蝴蝶阴唇,右手将白丝袜尖抵在穴口。
最前端一小截丝料刚触到穴口那圈敏感软肉便本能收缩将袜尖吸进去一小截。
没有一次塞入太多,只捏着丝袜中段用指腹将袜尖往阴道内推送三厘米——停下等阴道适应这截异物体积后——再推进两厘米再停下。
白丝沿阴道内壁皱褶一层层没入。
丝袜触感冰冰凉凉与精液温热形成反差。
每推进一小段长度她的阴道便收缩一次,那圈紧箍软肉从四面八方咬住丝袜将它裹紧后又被迫松开接纳下一段。
如同喂一根没有尽头线手指压住丝袜中段一节节往里送。
丝袜前端挤过g点时她的身体在昏厥中做出反应——眉毛微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闷哼,那只仅剩一只白丝的右腿在床上轻踢蹬足趾在丝袜尖无声蜷缩。
袜尖蹭过宫颈口挤入更深处。
推进去的长度差不多了,阴道已含住大半只白丝。
从指间松开丝袜——最后一小截未被塞入从穴口中自然垂落出来。
白色透肉丝料从她充血蝴蝶阴唇中央延伸出一条软弧末端悬在大腿内侧,随昏厥中的呼吸轻微晃动。
她在昏厥中又闷哼一声,身体在床上轻微翻动被单丝包裹右腿蜷起又伸直足趾在丝袜尖端反复张开合拢,裸露左腿微颤大腿内侧肌肤还印着抽插时小腹撞击留下的淡红痕迹。
然后重新安静呼吸回归均匀。
堵住了。
拿起床头柜上怨仇的手机。
屏幕亮起锁屏画面是她自己——穿修女服双手合十对镜头微笑,端庄清冷圣洁。
用她指纹解锁打开相机将镜头对准双腿之间。
画面中央是被操得充血蝴蝶小穴穴口露出一截白丝尾巴,阴唇上还挂半干精斑,背景是散乱在床单上修女服裙摆。
把这张照片设为壁纸。替换瞬间壁纸预览显示——端庄修女在屏幕中央合十祈祷,解锁后将是蝴蝶小穴塞着白丝尾巴。
[明天早上她拿起手机的时候。呵。]
放回手机从床尾绕到她头部一侧低头看那张安静睡脸。
沾满精液半软龟头搭上她的脸——横过鼻梁完整盖住阖上的右眼,尿道口残余一小滴精液正正印在眉心。
肉棒棍身沿左脸颊一路向下沉甸甸重量把脸压得微侧向一边,一缕淡黄长发被精液黏在棍身随每次呼吸轻微起伏颤动。
拿出自己手机打开相机对准这画面按下快门。
取景框里——沾满白浊精液粗长肉棒横在修女脸上。
右眼被龟头遮住左眼睫毛挂干涸泪盐,鼻子被棍身压住只靠微张嘴呼吸。
嘴唇上还残留半小时前吞下的精液干涸后留的白痕。
下巴脸颊额头整张脸上几乎没有一处不被精液覆盖。
而在双腿之间白丝尾巴从充血小穴口露出一小截安静垂在床上。
初夜相册中,新添了一位舰娘。
收手机走进浴室关上门。
热水从花洒喷洒下来,闭眼将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仔细洗过——洗发水泡沫覆盖头发,沐浴露将胸前腹肌上怨仇留下汗水爱液痕迹洗得干干净净。
消毒湿巾擦拭手机外壳和屏幕残留水痕。
关掉花洒后浴室安静得只有排气扇嗡鸣,在防雾镜前检查自己——脖子无吻痕,背上无她指甲划出红道,肩头无手指压出印子。
检查三遍。
把用过的衬衫翻到内侧相对干净那面重新穿上扣好每颗纽扣,裤子拉链拉上皮带系回原来孔。
走出浴室。怨仇仍维持刚才姿势昏睡,肉棒从她脸上挪开后额头和鼻梁留了道淡红印。
走近床边。
她没有醒。
精液在脸上已干了大半,下巴上那道从嘴角淌落精液已凝结成半透明薄膜覆盖在下颌线边缘,微张嘴唇内侧还有一小片白色残痕舌尖抵在下排牙齿上舌面残留一层被口水稀释过乳白薄浆。
子宫被塞满精液被白丝封死在阴道深处,脸上精液正一层层风干。
整个身体从内到外每一处都浸泡在我体液里。
伸手,指尖蘸起她下巴尖上那最后一滴未干透精液涂抹在她上唇边缘。
然后拉起她身侧散乱修女服裙摆将那些被蹭开黑色布料重新盖回她身上。
修女服白丝精液昏厥修女。
拉过被子将这一整幅画面密封起来——被子边缘压在她下巴下方遮住胸口指痕,遮住塞着白丝的小穴,遮住床单上那片狼藉。
空调调到25度。
暖风通过出风口均匀填满整个房间。
封闭被子下她的体温混合精液气息在布料中自行酝酿。
七个小时后当她醒过来每一口呼吸都会是精液味道——脸上精液早已干透紧贴皮肤,每次眨眼都能感受睫毛根部被干精黏住轻微扯感。
嘴巴里最浓郁——食道胃袋舌根每个黏膜表面都被精液浸润整整一夜。
从口腔黏膜到子宫深处从鼻道到胃没有一寸不染着指挥官气味。
[明天早上,希望你对精液腌制的效果感到满意。]
关门。电子锁在身后自动锁定。
走廊壁灯光线安静照着。
来时被她牵着肉棒从阳台走回来时走廊空无一人。
几个巡夜的皇家女仆远远在另一侧走廊尽头没人注意到这里。
餐厅已打烊大厅暖黄灯光调暗成夜间模式低照度琥珀色。
角落丝绒长沙发上,一团裹在军官制服外套下身影仍蜷缩着保持几小时前离开时姿势。
我蹲下来凑近那张睡脸。
埃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