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她的手。
她食指的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外表看来只是标准礼节性握手。
她的表情清冷淡然,琥珀色双眸平静与我对视。
在那只与我交握的手掌中,她的食指却像拥有独立意识般沿我掌心纹路缓慢画了一小圈。
随后是中指。
随后是指尖轻触我手腕内侧被制服袖口遮住的脉搏处。
指甲修剪极整齐,触感光滑。
那指尖在我脉搏上一点一放的小动作,让我后颈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她的表情纹丝未动。
头巾下那双琥珀色眸子依旧平静如水,甚至带着悲天悯人的宽恕。
唯有那双眸最深处某个极其细微的角落,燃烧着一小簇不属于修女的妖冶光芒。
握手结束。她指尖离开我掌心时,小指末端故意在我手指上勾了一下,像某种约定某种暗示某种预告。
“指挥官。”怨仇忽然开口,“出发前,光辉小姐托我向您转达几句关于阵营协同演习的机密信息。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可否借一步说话?”
声音依旧是诵经般平静的语调。每个字都合情合理,每处停顿都恰到好处,仿佛真在汇报敏感军务。
站在几米外的欧根亲王耸耸肩,转身低声和z聊起什么。埃吉尔双手抱胸,金色眸子在我和怨仇之间来回扫一眼,眉头不自觉微微蹙起。
“当然。”我朝怨仇点点头。
她向前迈一步。
距离从正式社交变成私人交谈。
身高与我相差无几,那双被头巾半掩的琥珀色眸子几乎与我视线平齐。
我闻到她的气味——不是修女应有的檀香或乳香,而是一种淡雅的近乎花香又夹杂细微辛辣的奇怪香气。
钻进鼻腔后并不消散,缓缓沉进呼吸深处,让人不由自主想多嗅一下。
“指挥官,请低头。”
声音压到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修女服宽袖抬起,仿佛要遮住嘴以防远处铁血成员唇读。
我微微低头。她的唇凑过来,凑到我耳垂下方不到一指宽的位置。湿热气息带着那股独特花香,喷洒在我耳后皮肤上。
“听说指挥官昨天加班到很晚,今天这么早又要接待新人。”
这是普通的关心话。
她的身体同时在另一件事。
修女服宽袖遮住了我与她之间的空间——外人看来只是一个修女在向指挥官传达机密。
而在这只宽袖掩护下,她的另一只手不动声色探向下方。
纤长白皙的手指先搭在我腰带扣上,指尖沿金属扣边缘滑过,找到皮带与裤腰之间的细微缝隙。
随后那只手灵巧如蛇般钻了进去。
裤腰与内裤之间本就存在一指宽空隙。她的手指毫不费力越过两层布料防线——外裤腰带,内裤松紧带——整只手掌悄无声息滑入我裤裆中。
温热。直接触碰。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最先触及的是她小指和无名指。
两根微凉指尖如羽毛探入内裤中,从蛋囊下方缓缓托起左侧睾丸——指尖与阴囊皮肤直接相触的那一瞬间,她似乎也愣了一瞬,那两根手指微微顿住,在感受掌心中这颗器官的温度与重量。
随即整只手掌完整复上来,掌心温热柔软,手指修长有力,将两颗睾丸一并包裹。
掌心温度毫无阻隔地熨帖着阴囊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肤,让我的后腰不由自主绷紧。
“埃吉尔小姐今天一直跟在你身边呢。她是你的秘书舰么?”
她继续说着,语气若无其事。
清冷脸庞上还挂着一丝端庄微笑——给远处铁血舰船们看的。
而裤裆中那只手以掌心为支点,开始缓慢揉搓——逆时针缓慢旋转,两颗睾丸在掌中被轻柔推动来回翻滚。
掌心温度毫无阻隔熨帖着阴囊皮肤,混合着那一点一点增加的压力,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充血膨胀。
棍身从软垂状态逐渐上扬,撑着内裤松紧带向上翘起,龟头撞上她手腕。
“不,今天的秘书舰不是她。”
我努力让声音正常。呼吸已比方才更用力。
“那…是谁呢?”
她的手从托举变成指尖游走。
食指和中指并拢,从睾丸根部沿两颗蛋囊之间细微凹陷向上滑动——指尖直接贴着皮肤,能清晰感受她指腹上每一道细微指纹。
手指划过会阴,我的腰肢猛地绷紧。
随即那两根手指沿已半勃起的棍身底部,指腹紧贴海绵体,缓缓一寸一寸向上探去。
“是…”
大脑努力寻找秘书舰名字的同时,怨仇身体又往前靠半寸。
那对被修女服裹住的巨乳贴上我的胸膛。
乳量远超常人,压上来的瞬间是两团柔软到几乎不像真实人体的重量。
胸前白色布料被挤出深深褶皱,两团乳肉在布料下压扁向周围扩散。
透过那层不算太厚的面料,我能感受她乳沟深处的体温。
裤裆中那只手仍在向上游走。
指尖攀过棍身中段青筋,越过龟头下方最敏感冠沟底部——食指指腹完整感受棍身皮肤上每处隆起的血管纹路——最后拇指和食指稳稳扣住龟头。
食指指腹在冠状沟最敏感紫红软肉处画了个圈。
然后拇指指腹按在马眼上。
肉贴着肉。
她拇指指纹直接印在尿道口顶端,指尖微凉而龟头皮肤滚烫,这温差让我整个下体不受控地颤抖。
“是指挥官的妻子…埃吉尔小姐么?毕竟今天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
尾音带上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俏皮上扬。
她的拇指在马眼上画个小圈。
不重,轻到像羽毛拂过水面。
但那个位置是整个龟头最敏感的区域。
指腹直接在尿道口顶端顺时针转一圈——我能感知她指纹纹路擦过尿道口黏膜时产生的细微摩擦——随后又逆时针回转半圈。
食指和中指同时发力夹住冠状沟,指腹直接压在冠沟中那圈最敏感紫红软肉上,以极小幅度上下摩挲。
手指皮肤与龟头黏膜之间只有一层透明先走液充当润滑——湿润微凉,带着难以言喻的精准。
一股粘腻先走液从马眼溢出。
温热的,粘稠的,直接淌在她拇指指腹上,顺龟头顶端向下滑落浸润了她虎口。
怨仇拇指停住,指腹在那滩先走液上轻轻按了按,然后缓缓抬起指尖。
一缕半透明银色丝线从马眼连到她拇指腹上,在袖子阴影中拉出一条细到几乎看不见的淫靡弧线。
[指挥官…只是这样就…呵呵?]
她内心活动不曾流露到脸上。那张被头巾半掩的面庞依旧清冷端庄如圣像。
“密报的内容就是这些了。”
她忽然提高音量,声音恢复最初清冷疏离如诵经的语调。
裤裆内的手做了最后一个动作——拇指和食指重新扣住龟头,指腹在冠状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