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荡漾出层层叠叠的淫靡水波——怨仇的掌心,将这具发情娇躯的每一个战栗都读得一清二楚。
灭顶的绝顶高潮,从最深处的娇弱孕袋轰然引爆!距离上一次被活活逼到失禁的潮吹,仅仅过去了不到;两分钟!
花房深处那些倒灌的浓稠淫水,被新一轮的残暴痉挛硬生生挤了出来,混杂着刚刚分泌的滚烫潮液,如开闸的洪水般从穴口疯狂喷溅在怨仇的掌心里!
这一次的量或许不及刚才那般夸张,温度也略微降了半度,可痉挛的频率却恐怖了数倍——媚穴的收缩从三秒一次飙升到了半秒一次,肉豆的跳动快得根本数不清,那可怜的尿口又失控地飙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残尿。
而那死咬着中指的后庭,更是以肉眼可见的恐怖幅度,发了疯似的一收一缩、一收一缩!
“噫——哈——呜?~去了——又——又去了——噫啊啊啊啊?~!!”
埃吉尔凄厉的淫叫从早已嘶哑的喉咙里挤出,被狂暴的痉挛切成了一串串支离破碎的泣音。
每一个“噫”的娇喘,都伴随着花壶的一次死命绞紧;每一个“啊”的闷哼,都对应着后庭的一轮拼命收缩。
她的双手在虚空中绝望地乱抓——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她依靠!
会议室的皮椅已经在她身后,她被迫虚浮地站立着,面前是冷酷的怨仇,而胯下,则是那只如铁钳般将她所有软肉全部死死握住的魔手!
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撑,竟然只剩下那只带给她无尽羞辱的淫虐之手!
连体黑丝包裹的双膝无力地碰撞着,膝窝剧烈打颤,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毫无章法的“哒、哒哒、哒哒哒”声。
裙摆下,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黑丝裆部,再次洇开了一大片极其刺眼的新水痕——滚烫的潮吹淫汁混杂着失禁的残尿,顺着怨仇的指缝与手背肆意流淌,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与刚才那滩还没干涸的耻辱水渍汇聚在一起。
怨仇就这么保持着托举的残暴姿势,直到埃吉尔的娇躯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直到那颗肿胀肉核上的最后一轮痉挛彻底归于死寂。
然后,她才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将右手从那泥泞的裙底抽了出来——顺序一如刚才那般充满侮辱性:小指、无名指、食指、拇指依次剥离那红肿不堪的媚肉,最后,那根深深贯穿的中指才从后庭里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极其淫靡的轻响,紧致的黏膜被强行扯开,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线。
这声音极小,却清晰地炸响在两人耳畔,埃吉尔那发虚的身体本能地又抽搐了一下,而怨仇嘴角的弧度则越发幽深。
整只右手,再次被那淋漓的透明液体彻底浇透——新鲜滚烫的爱液覆盖了原本干涸的淫水,刚刚失禁的尿液稀释了旧的骚痕,而中指指节上那圈被菊蕊死死勒出的浅红环印,更是被新一轮黏稠的肠液完完整整地重新包浆了一遍。
怨仇将那只手高高举起,停在两人眼前。五指徐徐张开。新一轮喷涌的淫水在她的指缝间,拉扯出比刚才更加绵长、更加黏腻的晶莹银丝。
随后,她将中指与食指慵懒地并拢,从自己的掌心里,蘸取了那一滩最新鲜、最浓稠的汁液——那是刚刚才从埃吉尔子宫深处喷射出来的、甚至还带着滚烫体温的极致潮吹液——径直举到了埃吉尔颤抖的唇边。
“张开。”
极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恶劣威压。
埃吉尔的娇唇剧烈地哆嗦着,那双早已涣散的金色眼眸,从怨仇那满是自己体液的手指,呆滞地移向那双闪烁着愉悦光芒的琥珀色瞳孔。
那双高傲的眼睛,瞳孔甚至还没能从针尖大小的极致高潮中恢复过来。
可是,她还是顺从地,像一条被彻底调教完毕、丧失了所有尊严的母狗般,乖乖地张开了那双红润的小嘴。
怨仇毫不留情地将那两根沾满秽物的手指,长驱直入地插进了埃吉尔的小嘴里。
食指和中指并排死死压在那条粉润的香舌上,粗暴地将指腹上那一层层黏腻的液体,全数抹在了她娇嫩的舌苔上——潮吹爱液那股醉人的微腥、失禁漏尿那股刺鼻的微咸、以及隐秘后庭深处那丝特有的微苦肠液。
三种截然不同的淫靡味道,在埃吉尔自己的味蕾上被一层层残忍地剥开、化开。
怨仇的手指在她的舌面上极其缓慢地画了半圈——从舌尖一路亵玩到舌根,再从舌根恋恋不舍地滑回舌尖。
指腹发着狠地压住舌面正中央的那道软沟,深深地往里一按!
“唔嗯?~!”
埃吉尔柔软的舌根深处瞬间被挤压出一大股津液,与怨仇指腹上的浑浊液体彻底搅拌融合,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大肆溢出,“滴答、滴答”地淌落在那黑色奶盖上。
“滋溜——?~”
怨仇的中指在埃吉尔泥泞的舌面上停住了。
食指却恶劣地从舌面滑向舌侧,指节如铁钩般死死勾住舌头的边缘,将那条粉舌往左边轻轻一扯——就像在翻动一本写满淫词艳语的书页。
紧接着,拇指从下方强硬地托死埃吉尔的下巴,其余三根手指在口腔里发力,将她的舌头固定成一个屈辱上翘的弧度。
埃吉尔的小嘴被迫大张成一个下贱的“o”型,那粉嫩的舌尖在怨仇的指缝间无意识地绝望发颤,舌下那片最娇嫩的红润黏膜,在会议室冰冷的日光灯下,泛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水光。
怨仇微微歪了歪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埃吉尔被手指强行撑开的嘴,表情与刚才轻嗅自己指节时如出一辙——专注、宁静,却透着将猎物彻底拆吃入腹的极致满足。
她缓缓将食指从舌侧抽出,指腹恶劣地在埃吉尔的下唇上蹭了一记,将指节上残留的最后一丝黏液,极其色情地抹在了那颗饱满的唇珠上。
“你……尝到自己的味道了吗?”
埃吉尔的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凄楚呜咽。那条高贵的香舌被怨仇的中指死死压着,连半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怨仇终于将手指从她那张流涎的小嘴里抽了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水响,食指和中指之间拉扯出一条由唾液、尿液与爱液混合而成的浑浊银丝,从埃吉尔的下唇一路连到怨仇的指尖,在空气中淫靡地拉长、颤抖了足足半秒,才黏腻地断裂。
随后,她将手重新并拢,用那沾满了埃吉尔口水与下体体液的拇指和食指,再次捏住了那尖俏的下巴。
怨仇那张端庄却又透着极致疯狂的艳丽面庞骤然逼近,毫不留情地吻上了埃吉尔那双还在绝望发颤的红唇。
没有任何温柔的缱绻,只有不容拒绝的强硬掠夺。
怨仇的香舌悍然撬开埃吉尔毫无防备的齿关,直直闯入那片刚刚被自己手指肆虐过的湿热领地,霸道地绞住了那条沾满浑浊体液的粉舌。
“唔唔!咕啾……啪唧、滋溜——?~”
两人的唇舌在咫尺之间剧烈地摩擦交缠,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冰冷的空气里被无限放大。
怨仇非但没有嫌弃那些被自己强行抹入的秽物,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无上的极品甘露一般,贪婪地吮吸着埃吉尔舌根处涌出的津液。
那股混合着爱液的微腥、尿液的微咸与肠液的微苦,在两人的口腔中随着唇舌的狂暴翻搅被彻底碾碎、融合。
怨仇的舌尖恶劣地扫过埃吉尔的上颚,强硬地逼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