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的酥麻与下体被舌头深掏的快感,一边按着埃吉尔的头疯狂碾压。
而这昔日里高高在上的铁血超巡,此刻只能跪在情敌的胯下,满脸沾着自己丈夫的精液,一边用鼻子感受着别的女人高潮后的阴蒂,一边用舌头为她清理淫穴,在最深渊的恶堕中,流下了幸福而屈辱的泪水。
当埃吉尔那条灵巧的香舌在怨仇泥泞的穴口与浅层甬道内反复扫荡,将所及范围内的白浊残精与粘稠爱液一丝不苟地舔舐殆尽后,她微微喘息着,舌尖意犹未尽地在唇角勾留。
看着身下这只被彻底驯化、满脸皆是情欲与顺从的铁血超巡,怨仇眼底的施虐欲与愉悦感交织到了极点。
她微微向前挺了挺腰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埃吉尔,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诱惑的清冷微笑,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怎么停下了?好孩子……还想要吗?”
怨仇那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埃吉尔银白色的发丝,语气里充满了令人无法抗拒的魅惑:“可是,最美味的东西,还藏在最里面哦~来?~张开嘴,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话音刚落,怨仇便毫不客气地向前猛地一压胯部,将那张尚未完全闭合、红肿外翻的淫靡穴口,完完整整、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埃吉尔那张娇艳的红唇上!
“唔!”
埃吉尔的鼻腔和口腔瞬间被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浓烈雌香与精液的腥甜味彻底封死。
她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只懂得服从指令的牵线木偶,那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死死抱住了怨仇那丰满肉感的雪白臀瓣。
在怨仇温柔抚摸后脑勺的动作与不断低语的淫靡诱惑下,埃吉尔缓缓张开了嘴。
她的双唇紧紧贴合着那两片泥泞的蝴蝶阴唇,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密封圈,随后,双腮微微用力,竟然真的开始对着那幽深的穴道,极其卖力地吮吸起来!
“吧唧……咕啾……嘶溜——!”
极其淫靡的吸吮声在走廊里清晰地回荡。
伴随着埃吉尔口腔中产生的负压吸力,怨仇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舒服地半眯了起来。
她极其配合地控制着阴道内壁那一圈圈敏感的媚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扩张。
这种不可思议的肉体配合,将这副女女交欢的画面推向了色情的极致。
怨仇利用自己极强的肌肉控制力,将深埋在子宫口和甬道最深处、那些埃吉尔的舌头根本触碰不到的浓稠精液,一点点地向下挤压。
而埃吉尔则像是一台最下贱、最听话的肉体吸精器,用尽全力地吸吮着。
“咕嘟……咕嘟……”
大股大股滚烫的白浊从怨仇的体内被生生“挤”出,顺着那极致的吸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埃吉尔的口腔。
铁血超巡的喉咙不断地上下滚动,将自己丈夫射在别的女人子宫里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大口大口地吞咽进自己的肚子里!
直到怨仇感觉到体内那股被填满的肿胀感彻底消失,内部的每一丝褶皱都被这股强烈的吸力清理得干干净净,她才满意地长舒了一口气。
“哈啊?~真乖……”
怨仇微微喘息着,看着埃吉尔那张因为用力吮吸而染满潮红的脸颊,用一种极其傲慢又宠溺的语气夸奖道:“把主人的精液吸得这么干净,真是一条听话的乖乖母狗呢?~”
母狗。
这个极具侮辱性的词汇,从夺走自己丈夫的女人口中吐出,不仅没有让埃吉尔感到愤怒,反而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那根绿奴的敏感神经上!
“呜……”
埃吉尔的面颊瞬间爆红,鲜艳得仿佛要滴出鲜血。
她那隐藏在连体黑丝下的极品小穴,因为这极度的精神羞辱与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抽搐。
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将她跌坐的地面浸泡得更加泥泞。
那种空虚到几乎要令人发狂的瘙痒感,让埃吉尔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松开了怨仇的臀部,颤抖着想要探向自己的腿心,去抠弄、去抚慰那已经肿胀到发疼的阴蒂。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私处的那一刻——
“啪!”
怨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
“嗯?”怨仇微微挑起眉,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严厉,“没有我的允许……现在,你不能自慰。”
“啊……唔哈……”
被毫不留情地剥夺了纾解的权利,埃吉尔发出一声极其难耐的悲鸣。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蓄满了情欲的泪水,双腿死死地夹紧、摩擦,但却真的不敢再有下一步的动作。
她只能绝望地承受着那股将她架在火上烤的极度空虚。
看着这只被自己彻底拿捏、因为欲求不满而痛苦战栗的铁血超巡,怨仇的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她并没有放过埃吉尔,而是双手猛地捧住埃吉尔的后脑勺,用力向前一按!
“唔!”
埃吉尔那高挺、精致的鼻尖,被这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地、完完全全地埋进了怨仇那门户大开的淫穴之中!
“哈啊?~对,就是这样……用这里,好好记住这种味道。”
埃吉尔的整张脸几乎都贴在了那泥泞的私处上。
她每一次绝望而急促的呼吸,吸入的都是怨仇刚刚经历过狂暴性爱后、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雌性魅香与精液的腥膻味。
这股味道如同最猛烈的催情毒药,顺着她的鼻腔直冲大脑,将她的理智摧毁得连渣都不剩。
而更要命的是,随着埃吉尔在穴口处急促地喘息,她鼻腔中呼出的、带着极高温度的湿热鼻息,毫无保留地、一阵接一阵地扑打在怨仇那敏感至极的小穴内壁上!
“哈啊……嗯唔?~!”
那股温热的湿气如同羽毛般撩拨着阴道内娇嫩的软肉,怨仇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那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小穴,在这极其特殊的“呼吸爱抚”下,竟然情不自禁地、舒服地剧烈收缩起来!
那一圈圈红肿的媚肉如同活物一般,紧紧地吸附着、包裹着埃吉尔高挺的鼻尖,在走廊昏暗的光影下,将这场上位者与绿帽奴之间的精神调教,推向了不可挽回的淫靡深渊。
空旷的走廊中,靡乱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交织成一首令人面红耳赤的堕落狂想曲。
怨仇的腰肢开始极其规律地前后摇晃,她竟然真的将埃吉尔那高挺、精致的翘鼻,当成了一根可以用来抽插泄欲的肉棒!
“哈啊?~对……就是这样……呼呼气……”
埃吉尔的整张脸都被死死按在那片泥泞的花海之中。
那高挺的鼻尖在湿滑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探入,埃吉尔急促而滚烫的鼻息就会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阴道浅层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上。
温热的气流如同一根根看不见的羽毛,疯狂撩拨着那敏感至极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髓的奇异快感,让怨仇的喉咙里不断溢出甜腻的娇喘。
但这还远远不够。
怨仇的眼底闪烁着愈发疯狂的施虐欲。
她在每一次用小穴吞没那高挺的鼻尖后,便会刻意地压下腰胯,用那泥泞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