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龟头深处一点紫色的光在规律地闪烁,像是心跳的指示灯。
阴唇微微外翻,阴蒂充血发胀,阴道深处那一汪蓝紫色的液体慢悠悠地渗出来,滴落在房间的木地板上,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润的深色圆痕。
苏晚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呼出的气体在镜子表面凝成一层极小极细的水雾。
“姐!你再不开门我踹门了!”门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苏晚转过身——滑溜的尾柱在地板上无声地滑动——移向门口,用手打开了门锁。
门被苏黎从外面猛地推开。
苏黎站在门口,抬起手维持着敲门的姿势僵在半空。
校服睡衣的扣子扣错了位,头发胡乱扎成马尾。
她先看到了苏晚的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睛变成了两颗发光的蓝宝石,皮肤变成了透明胶质,头发发光。
然后她往下看。
巨大的发光乳房,发光的阴茎,发光的尾巴——那是一条没有腿的、透明的、胶质的尾巴,看上去倒映在走廊的白墙上,整个房间都被染上了一层淡蓝色的光。
苏黎的嘴唇动了动。她没有尖叫。
“姐,”她说,声音很轻,“是你吗?”
苏晚低头看自己的双手。透明的手指,指甲已经变成了柔韧的胶质薄片。
“是我。”她说,声音潮湿柔软,但语气还是苏晚的语气——那种带着点无奈的、惯常哄妹妹时用的平稳声调。
苏黎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第二步。
她在距离苏晚不到半步的地方站定,慢慢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苏晚手臂上的凝胶外壳。
指尖陷进一层冰凉的弹性体,然后触到了下面温热的内部。
苏晚感觉到妹妹指尖的温度——三十五度六。
她居然能精确感知到温度,可能能感知到小数点后一位。
“你变成……嗯。”苏黎斟酌了一下措辞,“史莱姆了?”
“我不知道。”苏晚说,尾音带着湿润的气泡音响,“我喝完那杯水就上床睡觉了,然后半夜醒来已经是这样。”
“哪杯水?”
“青溪打回来的。”
苏黎皱眉。
她的反应方式简直不像是发现了自己姐姐变成了怪物——更像是刑警在问口供,或者一个化学系学生在分析实验事故的原因。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那里面有恐惧,也有无法掩饰的惊奇,甚至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你会疼吗?”她问。
“不疼,从头到尾都不疼,只是……感觉很涨,很热,像是每一片皮肤都在——”苏晚顿了一下,用了一个词,“融化。但是融化的感觉很舒服。”
苏黎的手还没有从苏晚手臂上移开。
她的指尖顺着凝胶外壳往里按了半厘米,然后沿着凝胶表面慢慢滑下,滑过小臂,滑过手腕,最终停在了苏晚的掌心。
苏晚的手指自动合拢。
透明的胶质手指和被布料包裹的人类手指交握在一起,握紧,然后松开。
“你现在——”苏黎的呼吸明显加速了,“需要什么?我是说,我该做什么?”
苏晚看着妹妹。
从这具新的身体里看出去,苏黎的每个细微变化都被放大——她瞳孔放大了一点二毫米,鼻腔翼状软骨在微微翕动,颈动脉的搏动频率在五秒内从每分七十二次加快到每分九十五次。
她在分泌汗液,腋下分泌的激素浓度正在上升,这些化学信号被苏晚的新嗅觉系统清晰地捕捉到。
妹妹在紧张,在恐惧,但同时——也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也在兴奋。
“我需要……”苏晚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她需要什么?
一股嗡嗡作响的空虚感从阴道深处传来,同时阴茎的根部传来阵阵胀痛感——两个器官同时在渴求被触碰。
乳房内部的胶质囊泡正在微微颤动,乳头硬得发疼。
她的皮肤渴求温度,尾柱在渴望接触另一具身体的重量。
但这具身体真正渴望的不是自慰,不是任何简单的生理释放。
她看向自己的小腹——透过透明的凝胶外壳和透明的子宫壁,她能看到子宫腔内部那些发光的蓝色液体在缓缓旋动,旋动的节奏像一个缓慢的漩涡,一圈一圈地转动。
那个漩涡在告诉她什么。发]布页Ltxsdz…℃〇M
子宫在等待某种东西,不是精液,不是卵子。
它需要吸收另一份同样改造过的遗传物质,然后启动一套她体内的转化程序。
这是一种被预设好的本能,就像婴儿生来就知道要吃奶一样——这具身体在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之前,就已经被预设了要繁殖。
不是通过性交和怀孕的自然方式,而是某种更直接的转化——把另一个人类的全部遗传信息溶解、吸收、然后重构。
苏晚听到自己的嘴开口说话,声音柔和但不容拒绝:
“……小黎,我需要你替我拿一杯水。”
“水?”
“那桶青溪水。就在厨房。”
苏黎犹豫了不到两秒,然后转身往厨房走。脚步很快。苏晚用尾柱移动跟在后面,无声无息,透明的尾巴在地板上留下一条浅蓝色的湿润拖痕。
苏黎从桌上的水壶里倒了一杯水,转身递给苏晚。
苏晚没有接。
她盯着妹妹的眼睛,从那双人类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倒影里的她是一个像梦一样不真实的东西。
“我需要你喝下去。”苏晚说。
苏黎端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洒。
她在考虑。
她能看着她姐姐现在的样子——透明的身体发着淡蓝色的光,巨大的乳房随着呼吸轻微晃动,一根近二十厘米的阴茎硬邦邦地翘在那里,阴唇微翻渗出淡蓝色的粘液——然后想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我也会变成和你一样吗?”苏黎问。
“我只知道你会变成另一种生物,”苏晚说,“和我一样的人,不会再是人类了。”
苏黎低头看着那杯水。
看起来还是透明的,清冽的,和任何一杯青溪的水没有区别。
她想起小时候,苏晚总是把第一口好吃的先给她,把冬天里唯一的一条厚被子让给她,她高烧住院时一整夜守在床边。
父母车祸死后那年,苏晚十六岁,她十四岁,那是她唯一一次看到姐姐哭。
苏黎把杯子凑到嘴边,一口气喝完了整杯水,没有一点声音。
“味道还不错,”她放下杯子,对苏晚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水渍。
然后苏晚抱住了她。
一个透明发光的胶质身体紧紧包裹住一个十七岁女孩的血肉之躯。
凝胶是冰凉的,但很快开始吸收苏黎的体温变得越来越温暖。
苏黎的校服睡衣很快被浸湿,贴在发冷的肌肤上。
她感觉到姐姐的皮肤正在贴合她的身体曲线,像是某种量身定做的膜。
“别怕,”苏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潮湿柔软,像是泡在温水里的气泡,“不会疼的。一开始可能会有点涨,之后就好了。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