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破口的边缘被他的鸡巴带进去一小截,蹭在她阴唇上。
缘缘抬起上身转向我,脸上已经全是眼泪和汗。“非非”
“我在。”我紧紧握住缘缘的手。
他整根推进去。
囊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啪。
缘缘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颤抖,整个人都被填满之后的那种战栗。
她抓紧我的手指,指甲掐进我手背,阴道口箍在鸡巴杆子上被撑得发亮,丝袜破口边缘被撑到极限,纤维绷得透明。
然后他开始抽送。
每次拔出来只剩龟头卡在逼口,鸡巴上裹了厚厚一层白浆,丝袜破口跟着他的鸡巴往外翻卷。
缘缘的阴道口被撑成还没合拢的小孔。
他猛一挺腰推回去,啪一声,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蹿了半寸,嗓子里弹出一声自己都没预料到的闷叫。
“舒服吗。”他一边操一边问她。
“舒服……好舒服……啊……”
“你男朋友操得你舒服还是我操得你舒服。”
“……你……你操得我舒服……啊——别停——”
“你男朋友的鸡巴有我的大吗。”
“没……没有……你的更大……啊——太深了——”
他接着操了三四十下之后,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挂在前臂上。
白丝裹着小腿挂在他臂弯里晃,裆部破口被扯得更大。
他从破口重新插进去——龟头撞在宫颈口侧面的那团软肉上。
她叫出了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叫声。
每撞一下就叫一声。
每被撞一下就拽我一下,拽得我手腕都快脱臼了。
“叫你男朋友靠近点看。”陈锐说。
他伸手把我拉近,让我站在她正前方。
她的眼睛离我不到半米——瞳孔完全散了,虹膜只剩深褐色的一圈边,嘴唇干涸,口水挂在嘴角上顺着下巴往下淌。
“叫你男朋友看你被我操。”
“非非……非非……你看着我被他操,好吗”她眼睛直直地望着我,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挂在颧骨上。
“缘缘,我一直在,我一直看着你。”
“告诉他你被我操得有多舒服。”
“非非……我好舒服……他操得我好舒服……啊——太深了——别停——”
她的阴道口紧紧箍在他鸡巴杆子上,抽出时带出一圈深粉色嫩肉。
白浆糊满了整个柱身,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把丝袜破口边缘和大腿根打湿了一大片。
我低头看她腿上的白丝袜,白浆从破口边缘往下淌,洇在丝袜上拉成几条白色的痕迹。
他又操了七八十下,突然狠狠地顶了上去,不断颤抖,随后把鸡巴从丝袜破口里退出来。
拔出时啵的一声,阴道口合不拢了——那圈嫩肉一时缩不回来,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小孔,从丝袜破口里往外冒白浆。
他拇指把阴唇掰开按在阴蒂上轻轻碾了一下,她的阴道口猛地缩紧又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
“还要不要。”他手指在湿滑的穴口上来回摩擦,时而顶在阴蒂上轻轻碾压,时而沾着淫水一点点挤开花唇,却故意不插进去。
“要……要……”缘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上凑,小穴收缩着想要把手指吞进去。
“要什么。”
“要大鸡巴……要你操我……”
“要戴套。”她又说。
他把自己鸡巴上的套子摘下来——储精囊里已经积了一小泡白色的东西,套子外面裹满了缘缘的白浆。
他取出新的套上,重新顶在她阴道口上。
“你女朋友真他妈会夹。”他对着我说,然后往里顶。加速操了十几下突然又退出来,然后重新推进去,贴着她的脸喘。
“叫我,想不想让我操你”
“陈锐……”她的声音在抖。
“陈锐……操我……用力操我……啊——太深了——”
他操得更快了——每一下都把龟头退到穴口再整根塞进去,囊袋拍在缘缘身上啪啪啪地响。
丝袜破口边缘被他的鸡巴来回带着往阴道口里塞又被扯出来,白浆把破口周围的丝袜纤维浸得半透明。
她低头看自己被操的肚子,小腹上有一道很浅的隆起在来回滑动,是他龟头的形状。
她盯着那道隆起看了好几秒,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挂在颧骨上。
“看到了……他在我里面……”
他接连冲刺了一分钟,最后一下整根埋进去停住了——精液灌满了套子的储精囊。
他拔出来时套子外面裹了厚厚一层白浆,精液在储精囊里拉着丝晃动。
他把套子从根部推下去拿纸巾包好放在一边。
缘缘转过来看我,看到了我手上地上的精液。
“他操我的时候你一直在撸。从头到尾,我看得到。”
“我知道。”
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那团被我揉皱的纸巾展开——上面全是我的精液。她把纸巾翻了一面放在掌心里看了看。“一共几次”
我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你在他里面的时候——我忍不住。他操你的每一下我都在撸。”
她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把沾满我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缘缘腿上的白丝的裆部那片全撕开了,破口边缘翻卷着,大腿根上全是白浆干涸的痕迹。
她伸手摸了摸丝袜破口的边缘,手指从破口里伸进去碰到了自己还微微张着的阴道口。
指尖沾了一小滴白浆。
她把手指抽出来在丝袜上蹭干净,然后把浴衣下摆拉过来盖住裆部。
陈锐把相机装进包里,站起来伸手帮缘缘把浴衣从腰间提上来盖住胸口。
浴衣带子湿了搭在腰侧,重新替她系好。
她低头看了看他的手:“你每次都先帮我穿衣服。”
“习惯了。拍完收工,得把器材照顾好。”他系完腰带退后两步,背上器材包走到门口,路过我身边时停了半秒看了我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她裹着毯子坐在床沿上,大腿根还在抖。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贴在自己肚子上,把我的手从她肚子上移到自己锁骨下面——心跳透过皮肤传到我掌心里。
她翻了个身背对我,把我的手拉过去贴在她后腰上。
她睡了,呼吸慢慢拉长,睫毛安静地贴着下眼睑。
我走了出去,陈锐正靠在走廊墙上,安全出口的绿光打在他额头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递过来——银色铝箔包装。
“这个是新给你备的。她今天的反应比上次快很多。”他把手插回裤袋,“用了多少?”
“两片。”
他笑了笑“效果可以。”他把购买链接发我qq上“以后不够用了,可以在这里买。”
他朝楼梯走了两步停住。“下次再有想法跟我说。”然后下楼了。
我推开房门。
缘缘还睡着,毯子滑到腰,背上那几道红印已经褪成淡粉色。
她的裆部那片全撕烂了,精液和白浆干涸的痕迹把丝袜纤维浸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