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穿好裤子,在我惊讶的目光中走到我身边说:“小伙子,你女朋友真带劲。我在这附近捡破烂,远远见过她好几次了。”他顿了一下,露出一口歪齿,“我在这儿还要待一段时间,要帮忙随时说。”说完他顺着走廊消失在楼梯间。
我等了好几分钟才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我缘缘那边走去。
她还趴在地上喘气。
眼罩歪到一边,过膝袜破了一只——左腿袜口被碎石磨出了脱丝的纹路。
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睫毛膏糊在眼角,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吞精液时留下的白斑。
身下那片地面上,一滩混合着她逼水和精液深色痕迹正在慢慢洇开。
“非非——你终于回来了——”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把脸从地上抬起来。
嗓音沙哑,喉咙里还含混着那股腥味。
她试着自己站起来,腿软得踉跄,我把她接住了。
她靠进我怀里的时候身体还在不停地抖,脸上的汗把胸口蹭湿了。
“你刚才射好多——”,她靠着我往下滑了一点,脸贴在我肚子上往下看着我湿透的裤裆,“我刚被操的时候你在旁边对不对。”我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我肩膀上。
她的脸贴着我的脖子,呼出来的气全是精液和汗的味道。
我擦了擦她的脸,把精液抹匀在她皮肤上。
她闭着眼睛任我弄,说那个在烂尾楼捡东西的,她记得他。
上次她在校外拍日常视频的时候见过他在翻垃圾桶。
她当时还绕着他走了。
“刚他射在你里面的时候你喊什么你还记得吗。”我问。
她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脸埋进我脖子里。“我以为是你。”现在我已经分不清是药的作用,还是我已经彻底打开了缘缘那颗闷骚的心。
回到宾馆已经是深夜。
缘缘把破掉的过膝袜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去洗了澡。
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回来前已经吹干了头发,随后爬上床趴在我身上。
我把手从她背上挪到大腿上,拇指压住她大腿根上被磨红的印子。
她睡着以后我打开手机切回外网账号,发了几张三张今晚的照片。
照片里没有拍到她的脸——只拍到她跪在黑暗里,黑色吊带裙褪到腰上,过膝袜破了一只,手上还挂着那副手铐的链条。
远端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靠近。
配文:小母狗缘缘又被大鸡巴干了。
发送完我关掉屏幕,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想必又会收到一大堆评论,明天等缘缘自己翻吧。
我搂紧还在说梦话、大腿根犹自抽搐的缘缘,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