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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连忙过来坐在床边,两只手捧着她的另一只脚,顺着脚踝往上揉她的小腿。
对面那个中年男人此时看傻了,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咕咚咽了口口水。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缘缘把脸别过去,低头玩手机。
“双人按摩”持续了几分钟,因为旁边人陆续回来,我们只好假装正经地坐好。
缘缘收回双腿穿过窗边的小桌子下面,踩在对面的床边。
中年男人慢慢移动到对面床铺的窗边,假装很不经意间把手扶到床边——那里有缘缘的丝袜脚。更多精彩
小桌子有桌帘,他以为他的动作很隐蔽。
他摸到她脚踝的那一刹那,缘缘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反应,也就没动。
中年男人的手一直没离开她的脚。
他一边和我们聊天一边用拇指在她脚背上慢慢画圈,手指顺着脚踝往上滑,摸到她小腿肚上裤袜的纹路。
聊了一会儿,彼此要了联系方式。
此时已经八点多了,广播通知快熄灯了。
缘缘要回中铺睡觉,爬小梯子的时候我在下面扶住她左腿,男生一看立刻把手按到她右腿上。
中年男人及时出手,大手托住她的腰把她往上送,手指从她胸口擦过。
熄灯前几分钟,除了我们三个男人,其他人已经上床躺下了,我坐累了站起来呆呆。
那个男生也站起来想回自己铺位,这时候缘缘翻了个身,蹬了一下被子——牛仔短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肉丝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在昏黄的脚灯光线下反着一层薄薄的哑光。
我们几个眼前一亮。
男生双手直接放在她的小腿上,我站起来也不客气,直接摸向大腿。
中年男人也站起来想效仿——这时灯啪一声灭了,车厢全暗,只剩过道脚灯昏黄的光。
缘缘的腿上有好几双手在来回抚摸,我发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乎乎一大片,内裤早被拨到一边,手指摸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枕头里。
大约五六分钟之后,列车员从过道那头走过来。大家连忙住手,缘缘坐起来,喝了口水,然后说:“快睡觉吧,别吵了。”说完又躺下。
小伙子想了想,一溜烟跑回自己铺位。中年男人半躺在床边一直玩手机。
又过了半小时,缘缘从铺位上爬下来上厕所——她光着腿,肉丝裹着大腿根,上面沾满了半干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急忙站起来跟了过去,我也偷偷的追了上去。
缘缘上完厕所推开门刚走出来,一抬头看到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盯着她的大腿。发]布页Ltxsdz…℃〇M
“白天太累了,我睡晕了——忘了穿裤子。”她愣了一下,双手捂住下面。
中年男人伸手抱住她,一只手从后面按在她大腿上,另一只手就要伸进去。“别装了,叔叔陪你玩会儿。”
“再不放手我报警了。”
“你叫吧,别人看到你这样子,不一起把你轮了才怪。”
这时缘缘看到了后面的,就没再说话。
中年男人把她带到2号下铺,把她抱到床上,头朝窗户。
他把自己外裤脱掉上了床——不是和她同侧躺,而是倒过来,抱起她一只裹着裤袜的脚啃了起来。
他顺着脚背舔到脚踝,再从小腿肚舔到大腿根,手在她裤袜裆部用力揉搓。
他把她的脚心压在自己鼻子下面用力呼吸,另一只手在自己胯下快速撸动,不到半分钟就射在了她小腿上。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这让我不禁有些失望。
“好了吧,我回去了。”缘缘坐起来。
“再抱一会儿。”
正在这时,列车员路过这里。
借着夜灯看到2号下铺躺着一个男的,坐着一个女的——女的头发凌乱,肉色裤袜大腿内侧全是湿痕,小腿上挂着还没干的精液,空气里一股腥味。
“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吓傻了。这时缘缘说:“这是我男朋友,白天太累了,我刚才帮他按摩一下。”
列车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个中年男人。“卧铺不允许两个人睡一张床。”
“好,我这就回去。”
缘缘爬回中铺的时候,列车员在她身后看着——她下身只穿了一条肉色裤袜,大腿上粘乎乎湿漉漉一片。
列车员哼了一声走了。
中年男人长出一口气躺下睡觉了。
我躺在下铺,鸡巴硬得快炸了。
刚握住自己开始撸,那个男生又偷偷摸摸过来了。
他只穿一条内裤,裤裆鼓鼓囊囊的,掏出鸡巴——又长又粗,龟头涨得发紫,一只手不停撸动,另一只手拿起缘缘脱下来放在床边的牛仔短裤又闻又舔。
没撸几下,他将大鸡巴对着短裤狂射一气,噗噗地持续射了快半分钟,精液全糊在短裤上。
射完之后把短裤放回去,又拿起缘缘脱下来的小白袜套在鸡巴上狂撸,不大一会儿又射了出来,这才离开。
我也忍不住了,猛撸几下快达到高潮时,伸手从床下摸出缘缘一只小皮鞋,将鸡巴插进去一顿猛射。
精液灌满了鞋子,从皮革缝隙里渗出来,射完之后把鞋塞回床下。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大家都醒了。
缘缘昏昏沉沉地起来,在被窝里穿好短裤和白袜爬下床。
她下来的时候几个男人都盯着她——牛仔短裤上白花花一片精液干涸的痕迹,右侧大腿上的肉色裤袜也是白花花一片,而小白袜上也是干涸的液体,还有点发硬。
她坐在下铺低头看了看自己,脸腾一下红了。
“缘缘,你的鞋在床下,我帮你穿吧。”我弯腰把昨晚射过的那只小皮鞋捞出来,握住她的脚踝往鞋里塞。
她脚底踩进去的时候“咕唧”一声,粘稠的精液从鞋口边缘挤出来,溅在她脚背的丝袜上。
“鞋里面怎么湿了——”她脱下来一看,脚底粘乎乎白乎乎一片。
旁边两个男人见我这么亲昵的叫了缘缘,都愣了愣,狐疑的看着我们,她瞪了我一眼,继续穿上。
我掏出另一只鞋准备给她穿,发现里面也有一堆粘稠液体。
心想:“奇怪,又是哪个色狼?可惜没让我看到。”我给她穿上第二只鞋,穿的时候又是“咕唧”一声,好几滴精液从鞋口边缝里冒出来,侵湿了白袜。
缘缘红着脸拿着洗漱用品去洗手间,走过那个男生身边的时候脚底一滑差点摔倒——鞋里全是精液,鞋底打滑。
他双手抱紧缘缘:“学妹,小心。”她小声说了句谢谢,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在缘缘洗漱的时候,我们聊了起来,他们问我怎么知道缘缘的名字,我想了想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了他们,倒是让他们惊讶不已。
缘缘洗漱完回来之后,裤袜上那些湿痕浅了很多,她用毛巾擦过了。短裤上的精液也处理过了。
他们两个又和她聊起来,中年男人也是回家探亲。
还有半个小时就到站了。我指着缘缘脚背的几滴精斑说:“你的丝袜有点脏呀。”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瞪了我一眼,脸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