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臭非非。”她用力掐了掐我。
随后缘缘扒了我的裤子,翻身骑到我上面来,逼已经湿透了。
她一边往下坐一边说导游的手比她想象中大得多,碰她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胆。
她说到这儿逼夹得比平时更紧,我跟她说看来明天她就要挨操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缘缘低下头没说话,但她逼里突然裹紧了,痉挛一样,箍得我的鸡巴发疼。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集合上大巴,她今天穿了黑色蕾丝过膝袜配牛仔短裙,袜口从裙摆下面完整地露出来,一道完整的黑色蕾丝花边箍在大腿中段,把她雪白的腿根勒出两圈浅红印。
导游上车时在门口站了大概三秒,盯着她那双裹着黑丝的小腿直发愣,忘了按手里的话筒开关。
今天缘缘喝的水又被我加了催情药,我还是很期待会发生点什么的。
到了天门山玻璃栈道后,导游让其他团友自由活动四十分钟,自己带我们走一条工作人员通道,没有其他游客,脚下就是万丈深渊还挺吓人的。
我想了想,借口自己胆子小让他们两个去玩,缘缘嘟着嘴看了看我没说什么,导游笑了起来“那你就走正常的路,到我们说的集合点集合就行。”
我满口答应下来,看他们走远后,偷偷缀在后面。
栈道上风大得把缘缘的裙子一直吹掀到腰边,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大腿全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导游就站在缘缘身后帮她双手挡风,手放在她腰上,我在后面看到他手往下滑,手指穿过裙摆的荷叶边,顺着过膝袜上端的蕾丝摸进大腿内侧。
缘缘小小挣扎了一下,就默认了,我估了估时间,这时候药效应该逐渐达到巅峰了。
导游低头在缘缘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们站定了几秒后,导游解开自己的冲锋衣铺在栈道拐角一块凸出的岩石平台上,把她放平在冲锋衣上。
我惊讶的看着,心想这俩人真大胆,要是我的话,肯定不敢在玻璃栈道这么玩,随后赶紧掏出手机,放大倍数,准备录视频。
我看到导游直接把缘缘白色短袖的下摆从腰间掀开,牛仔短裙堆在腰间,两截大腿根露在风里。
内裤裆部一片深色洇痕,腿根内侧的裤袜都被流下去的淫水浸得半透明,绷在她大腿最嫩的那片皮肤上。
他把缘缘的内裤从裙摆下直接拉下来,沿着她左腿往下褪。
内裤从膝弯滑到小腿肚,最后挂在脚踝上方。
然后他把自己的裤子往下拉了半截,闷了很久的鸡巴弹出来,又粗又硬,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往外渗前液,柱身上青筋盘绕。
在他插入前,我看到缘缘从自己包里掏出了安全套,给他戴上。
导游好像又对缘缘说了什么,搞得缘缘不敢看他,随后他把她的一只腿抬起来驾在自己肩上,直接将龟头顶在缘缘穴口。
我边撸着自己的鸡巴,边看到导游的龟头往前顶,大阴唇被挤开,小阴唇翻出来又陷进去,阴道口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缘缘整张脸皱起来了,腿根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黑色蕾丝袜口被裤袜的弹力撑到最紧箍出一道红印,她的乳房在白色短袖下抖,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尖。
在插入前,导游把缘缘的内衣推了上去,俯身趴在缘缘身上把嘴对准一面乳头吸了上去,一只大手用力揉搓缘缘的另一边奶子。
导游整根插进去的时候缘缘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闷哼,脖子往后仰,抠住屁股底下的冲锋衣。
我趁他们不注意偷偷靠近了一些,想听到一些声音。
“操,好紧,你穿的又漏胸又漏腿的出来旅游,是不是想被人操。”
“不是,嗯,太深了,导游,啊。”
“是不是你男朋友那小东西太没用了,所以你就发情了”
“不,没有,胡说。啊…太深了,轻点,求你轻点。”
导游在听到她说“求你”的时候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胯骨撞在她会阴上啪啪响,囊袋拍得她阴唇红了一片,每一下都把她往冲锋衣上推出去又拉回来,她的臀肉在粗糙的防撕裂面料上蹭出一片片红印。
她的唾液滴在他的手臂上,她的阴道口箍在他鸡巴杆子上被撑得发亮,翻出来的嫩肉从蕾丝袜口上方缩回去再推出来,每一次翻出都带出一层新涌出的白浆。
我看到这里一时没忍住射了出来,我也没想到我能射的这么快。
“轻,轻点,我受不了了,李哥。”
“受得了,小宝贝,你看你自己夹得这么紧,骗谁。”
导游李哥把缘缘翻过来跪在冲锋衣上,短裙翻到背上,黑丝裹着的膝盖在岩石平台上左右滑开,腿被从后面完全分开。
他从后面重新插入的时候她的阴道还在刚才的余韵里抽搐痉挛,裹得他嘶了一声。
龟头重新撑开阴道口时,我看到导游的龟头刮过逼口那圈嫩肉,然后是柱身碾过里面那道紧窄的褶皱环,最后整根鸡巴堵在她最里面。
缘缘叫得比刚才更响,声音被山风吹散又被崖壁弹回来,整个栈道拐角全是她被操的回声。
导游从后面操她的时候节奏很不均匀。
前面几下是试探性的深顶,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每一下都重新撑开她已经合拢的肉壁。
然后突然加速,连着七八下短促猛烈的撞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啪连着响,把她臀肉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就在我以为他要一直这么猛下去的时候,他又突然慢下来,龟头退到逼口慢慢磨,用龟头反复碾她逼口那圈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嫩肉,碾得她逼口自己张开想把他吸回去。
她每次被撞到最深都发出一声闷叫,山风把叫声撕碎了往我耳朵里送。
我看到缘缘的屁股上开始出汗,导游伸手按在她屁股上,手掌下是湿热的汗和弹性十足的臀肉,他把她一边臀肉往旁边掰,掰到逼口完全张开,我能看到他的鸡巴在里面进出的样子——深红色的逼肉裹着青筋盘绕的鸡巴杆子,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截嫩肉,每次捅进去都把那截嫩肉塞回去,逼口周围已经糊了一圈白浆,鸡巴根部和她的会阴之间拉出无数根透明的黏液丝。
“你看你有多湿。”他把鸡巴整根拔出来,龟头退出逼口时发出“啵”的一声。
鸡巴上裹满了白浆,从龟头一直淌到囊袋,在阳光底下反着光。
他握着鸡巴根部把龟头拍在她逼口上,啪啪啪,每一下都溅出细密的白点飞到她的裙摆和他的冲锋衣上。
“听见没,你逼自己还在吸,合都合不拢。”
缘缘趴在冲锋衣上喘,嗓音沙哑:“别停,进来,我还要。”
导游笑了一声,重新把龟头顶进逼口。
这次不是一插到底,是慢的——龟头挤进去一个头,停两秒,让缘缘逼口嘬他龟头;再往里进一截,让龟头棱子刮过她逼里第一道紧窄的褶皱环,又停两秒;再进半截,柱身碾过她内壁上一片粗糙的敏感点,她内壁那一片地方比别处更烫更软,每次碾过她都夹他一下。
进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缘缘的膝盖在岩石上往前滑了两寸,屁股想往下塌,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他掐的地方已经红了,指印